左右开弓猛扇自己耳光。
“啪!”“啪!”“啪!”
“对不起,嫂子!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飞的。”
“你打我骂我都行,为什么要吐我?”
“你就是在用这种方式报复我对不对?”
“我不配穿新裙子,我该死!”
陆既白赶紧去抓林皎皎的手,把她抱在怀里。
转而对着高空的我怒火中烧。
“你这个毒妇!”
“你明明知道皎皎有洁癖,你还故意恶心人。”
“居然在半空往她脚边吐东西。”
“你简直毫无底线,心思歹毒!”
我连呼吸都在痛,虚弱地反驳。
“我控制不住,我好难受。”
陆既白怒不可遏。
“为了让你彻底长记性,必须洗洗你肮脏的心。”
他转头对管家大喊。
“去把别墅造景用的高压降雨水管给我拖过来!”
管家吓了一跳。
“少爷,那是地下水,冰得很啊!”
陆既白一脚踹开椅子。
“我让你去就去!”
管家不敢反抗,带着人拉来了粗大的水管。
阀门被扭开,粗大的水柱瞬间开启。
冰冷的地下水带着巨大的冲击力。
直接对准悬在半空中的我全方位喷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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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深夜的气温极低。
更别提这是刚从深井里抽出来的地下水。
寒凉的水柱瞬间浸透了我身上单薄的纱衣,沉甸甸地贴在身上。
巨大的水压重重砸在孕肚上,带来千万根针扎般的剧痛。
我凄厉地哭喊,声音却被哗哗的水声淹没。
这凌迟般的酷刑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我的四肢已经被冻得呈现出骇人的黑紫色。
手指僵硬得甚至无法抓住威亚绳。
突然,腹部传来一阵无法言喻的下坠感。
我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奔涌而出。
顺着我的脚尖,大颗大颗地滴落。
“滴答。”“滴答。”“滴答。”
鲜红的血液迅速扩散,汇聚成一大滩。
陆既白正低声安抚林皎皎。
突然踩到了那一滩温热的血。
他瞳孔骤然紧缩。
“血……”
“哪来的血!”
他疯了一样推开旁边的水管,冲着操作台的保镖大吼。
“停下!”
“降落!快给我降落!”
他指着地上的血咆哮。
“快把她放下来,孩子不能有事!”
林皎皎却一把死死抱住陆既白的腰。
她看着地上的血,眼里狠毒。
“既白哥哥,你别去!”
“那绝对是她为了争宠提前藏好的红色颜料!”
“她故意在水里挤入红色颜料,就是为了骗你心疼她。”
陆既白愤怒道。
“颜料和血我都分不清吗!”
他连滚带爬地冲向控制台。
一把推开保镖。
想要亲手降下威亚。
我被高挂在半空,视野已经开始泛黑。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吐出一口血沫,吐在半空中。
我哑着嗓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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