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菲❤️
2011年10月,卡扎菲蜷缩在家乡苏尔特一处排水管里,身边只剩几个忠心的卫兵。他攥着卫星电话,拨给过去称兄道弟的几位大国朋友——莫斯科没人接,北京那头也是一片沉默。
几个小时后,他的车队突围失败,这个统治利比亚四十二年的强人,头部中弹,死在了乱哄哄的人群里。很多人把这一幕归咎于他本人的狂妄,可真正把他推向绝境的,是半年前纽约联合国总部那间会议厅里,十五只手齐刷刷举起来的瞬间。
这一幕,才是今天我想跟大家聊的核心。安理会里五个常任理事国——中国、美国、俄罗斯、英国、法国,平日里是出了名的"冤家"。
谁要是觉得某份决议碰了自己的利益,手一抬就是一张否决票,再大的事也当场黄掉。单单2025年这一年,否决票就按下去四次;再往前数,2023年七次,2024年八次。
到2025年底,这把"一票否决"的权力累计被动用了三百二十次。吵架、拆台、互相卡脖子,这几乎就是安理会的日常底色。
1990年8月2日,伊拉克军队越过科威特边界,十万人迅速占领全境。国际社会反应强烈,要求伊拉克无条件撤军。但萨达姆拒不执行。
五常之间的分歧本来很大,苏联与伊拉克有军事合作关系,中国长期主张不干涉内政。
然而这一次,五家全部站到了同一边。
1990年11月29日,安理会通过第678号决议,设定1991年1月15日为伊拉克撤军最后期限,逾期则授权成员国使用一切必要手段。
一切必要手段,就是开战的另一种写法。
1991年1月17日,多国部队发动“沙漠风暴”行动,海湾战争爆发。
伊拉克军队被逐出科威特,基础设施遭到毁灭性打击,此后长达十余年的经济制裁让这个曾经的中东强国彻底崩塌。
朝鲜的经历更能说明问题。2012年12月,朝鲜发射卫星。2013年1月22日,安理会15个理事国一致通过第2087号决议。
这份决议要求朝鲜以彻底、可核查、不可逆的方式放弃所有核武器及现有核项目,将6个机构、4名个人列入制裁名单,实施资产冻结和旅行禁令。
请注意,中国投了赞成票。
即便如此,当五常同时同意制裁,朝鲜面对的就是整个国际金融体系的封锁。
此后朝鲜每一次核试验,制裁层层加码,经济长期困顿,对外贸易几乎被掐断。
这不是某一个国家的意志,而是五常集体行动的结果。
利比亚走了一条更曲折的路。2011年3月17日,安理会就第1973号决议进行表决,决定在利比亚设立禁飞区。
结果是10票赞成、0票反对、5票弃权,中国、俄罗斯、印度、德国、巴西全部弃权。
弃权不等于反对,弃权意味着不阻拦。
决议通过后仅两天,法国和美国就对利比亚发动了大规模空袭。卡扎菲政权迅速瓦解,利比亚陷入长期战乱和分裂。
中国事后被这件事深刻触动,因为弃权在客观上为军事干预打开了大门。
利比亚的教训告诉所有人,五常即便不全部赞成,只要没有人站出来否决,决议照样具有摧毁一个国家的力量。
而一旦五常真正全票通过,那连弃权这个缓冲地带都不存在了。
五常在安理会内部有说不完的分歧,但在另一件事上,他们的默契程度令人侧目。
安理会扩容改革讨论了超过三十年,日本、德国、印度、巴西四国多次提出要成为新的常任理事国。
提案一次又一次陷入僵局。原因很简单,现有五常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愿意稀释自己的否决权。
改革方案提了一版又一版,涉及席位类别、地区代表性、否决权是否延伸等核心问题,至今没有实质突破。
五常在维护自身特权这件事上,从来不需要协商,利益天然一致。
这恰恰证明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大国一致行动的逻辑从来不是为了公平,而是为了自身利益的最大化。
在五常之中,中国的行为模式与其他四家存在明显差异。中国不主动发动战争,也不轻易为军事干预背书。
在利比亚问题上投弃权票,出发点之一是考虑到阿拉伯国家和非盟的立场,但这张弃权票带来的后果让中国此后在类似议题上更加谨慎。
中国更倾向于通过人道主义渠道发挥作用。
在阿富汗问题上,中国担任安理会执笔国,推动联阿援助团授权延期决议获得一致通过,呼吁传统捐助方尽快恢复和加大对阿援助投入,要求有关国家解冻并归还阿富汗央行资产。
同样是五常一致,中国牵头推动的决议指向的是人道援助和经济支持,而不是制裁和军事行动。
这个对比值得深思,五常全票通过的决议究竟走向哪个方向,取决于推动者的真实意图。
如今大国之间的裂痕在持续扩大。2022年5月,美国提出追加对朝鲜制裁的决议草案,安理会15个理事国中13个投了赞成票,中国和俄罗斯投下反对票,草案未获通过。
五常重新回到了互相否决的常态。这反而给了局势一定的缓冲空间。
一票否决意味着还有人在拦,还有谈判的可能,还有回旋的余地。
当五常全票通过,意味着所有大国已经达成共识,当事国面对的是一个没有裂痕的国际权力结构。没有任何一方能从中斡旋,没有任何一个常任理事国会替它说话。
制裁会全面落地,军事授权会毫无阻碍地执行,经济命脉会被切断,政权存续将进入倒计时。
一票否决代表事情还有变数。五常全票通过,代表结局已经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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