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点 | 替芒格家族管钱的人发警告，李录哥大演讲拆穿"上帝的IPO"：这轮AI要经历不止一轮大繁荣、大崩溃|ipo|大繁荣|巴菲特|格雷厄姆|芒格

你还记得硅谷那句最响的口号吗——AI自己改进自己，走到通用人工智能，再走到超级智能，人类将亲手造出一个"人造神"。10月初，哥伦比亚商学院一年一度的格雷厄姆与多德午餐会上，替芒格家族管了多年钱的李录，把这套故事当着满堂商学院师生的面拆了个底朝天。

他调侃说：那些万亿美元的IPO，差不多就是请你去参加一场"上帝的IPO"。台下笑成一片，笑完之后，是一连串足以让狂热者冷静的判断。这篇不站队，只把这位芒格传承者三十多年的账本逻辑拆给你看。

先看一个他自己举的极端例子。最近他读到一份募资文件：一家自称"研究实验室"的公司，正在烧掉几百亿美元，还承诺继续烧几千亿；它说自己正在造一项变革性技术，同时又在文件里写明，这项技术有大约10%的概率把所有人都杀死；然后邀请所有人，按2万亿美元、约合13.5万亿元人民币的估值，至少投进1000亿美元。"如果这里面有任何一致性，你告诉我。"他说，这些话不可能同时为真，这种状态也不可持续——市场能非理性到什么程度，这个例子就是天花板。

那AI到底是什么？李录给了一个暂时性的定义：AI是一台机器，用海量算力和聪明的算法，把人类产生的几乎全部数据喂进去，求出"一阶导数"——在近乎无穷多的变量之间，建立系统的、带上下文的相关性，由此获得接近人类推理的能力。他知道它怎么运作，却不明白它为什么有效——就像人脑这台机器，我们其实也没完全搞懂。

但边界很清楚：把经济分层，最底层是能源和交通，上面是制造业，再上是通信和数字媒体，最上面才是知识型服务业。生成式AI最擅长的，是把最上层的知识综合起来、拉平差距；可它改变不了能源，改变不了制造业——制造业说到底是把分子和原子重新组合。他还算了一笔生物账：每个细胞大约相当于50MB的信息，再乘以数以万亿计的细胞，"我们离那个层次还差得很远，甚至可能永远到不了"。

数字经济应用实践专家骆仁童博士对这套判断的概括更直接：AI厉害归厉害，说到底就是用海量数据算出来的"一阶导数"，离"造物主"级别差着十万八千里。工具终究要服务于人性，否则就是空中楼阁。

硅谷用RSI、AGI、ASI的递归叙事给巨额投资找理由，可叙事的尽头是一个没人愿意住的世界——人造神统治的社会，只有极少数人能接触它，没人理解它，也没人控制得了它。李录的结论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技术根本不会往那儿走；要么真走过去，所有人都会联合起来阻止它。

更扎心的是一笔算账题。AI和互联网不一样：互联网等技术是一次性投入，基础设施可以摊销很多年；AI用得越多、花得越多，增量成本永远甩不掉。所以成本、收入、利润的关系始终重要，资本需求和财务纪律会一直起作用——再加上发展速度、社会容忍度，决定AI节奏的约束有四五层。李录的原话是："我们会经历大繁荣、大崩溃的周期，甚至不止一轮。"

大繁荣、大崩溃，甚至不止一轮——历史上每一次泡沫的葬礼上，埋的都是上一轮人人坚信的"确定性"。

那普通投资者该怎么办？李录把市场上的人分成四种：真正的投资者、套利者、投机者、经纪商。巴菲特那句比喻最形象——股市是一座教堂，旁边连着一间赌场。教堂创造价值，赌场是人性决定的必要成本，学生得自己选：玩零和游戏，还是玩创造价值的游戏。而长期回报其实有个锚：标普500从2010年算起，过去16年年化回报约14%到15%；可2000年到2010年那十年，年化几乎正好是零。把26年放在一起，长期年化回报大致是高个位数——这就是合理水平，中间会一段段偏离，有时偏离很久、走到极端。

数字经济应用实践专家骆仁童博士最看重李录给出的机会论：现在资本都往最热的AI公司挤，市场疯狂时，保持理性就是最大的金矿，别跟着瞎起哄，才能捡到真正的宝贝。李录的逻辑是，任何时候市场都不会凭空多出大量新资本——资本压倒性地涌向最顶端，另一边就有一大批本来很优秀的企业，以很低的价格交易；美国是这样，中国更极端一些。"这种巨大的分化，反而给能保持理性的人提供了比平时更好的机会。前提是你真能保持理性，这非常难。"顺带一提，他对加密货币的回答只花了一句话："它从根上就是假的。"一种货币能被兑付，是因为背后有可强制执行的力量——"几个人在车库里造出来的东西，干不了这个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