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一个生产环境的后端被整体迁移了。数据库、API、文件存储,还有大约31,000条AI搜索向量。操刀的人全程没有打开过笔记本电脑。

他在等咖啡的时候发了一条消息,在会议间隙做了一个决定。到周末,迁移完成。这不是演示,是一个真实跑着业务、会产生账单的工作负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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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发生在DigitalOcean团队内部。执行迁移的Rohit Bhattacharjee,用手机完成了一次过去需要项目计划、维护窗口和团队熬夜才能完成的操作。

三个角色,一次迁移

这次迁移里出现了三个角色:一个发号施令的人,一个负责调度运行的控制者,一个干重活的执行者。三者分工明确,而人类只负责其中一环。

执行者是一个托管智能体,它做的是云端真实工作,不只是聊天。它运行在一个私有隔离的运行环境里,每次会话单独启动,智能体暂停时工作区依然保留。

通过一个连接了20,000多个工具的网关,它可以调用GitHub、Supabase、浏览器,以及DigitalOcean的整套API。整个过程中,智能体从未见过任何密码——网关在使用的那一刻才注入凭证,凭证不会到达模型。

它配置了数据库,加载了全部40条访问策略,把Supabase的每一项功能映射到DigitalOcean的对应服务上。它不是在给迁移提建议,它就是在执行迁移。

控制者是一个跑在手机上的个人智能体,也是Rohit真正对话的对象。他用普通聊天的方式下达指令,个人智能体把这些消息转成工作:派任务给执行者、跟踪运行状态、回报结果。

当他要求核实某个说法时,智能体就去核实。执行者说已加载145,432行,控制者就去数一遍。校验只是副业,主业是把整个操作维系在一段对话里,让人不必离开自己一天的节奏。

执行者和控制者来自不同的模型家族。这正是开放平台的意义:每个任务都可以挑合适的模型。

迁移前,它先读了一遍

Rohit提供的是凭证、判断力,以及一张信用卡。他审阅了一份180美元的迁移方案,几次点击就把成本压掉了近80%。剩下的部分,两个智能体自己对接完成。

被迁移的工作负载叫huffl.ai,是一个把文档、表格、白板、演示和搜索放在一起的智能画布。它的底层是:31张表、145,432行数据、三个存储桶、24个函数,以及30,650条向量——那些让搜索得以运转的数值指纹。

在动任何东西之前,执行者先把这些全部读了一遍,并揪出两个会毁掉整场迁移的问题:两个看起来像重复、实则负载过高的函数;一个名为“向量计数”、实际却在测量字符串长度的指标。

新家是这样的:托管Postgres每月15美元,一个应用平台应用跑四个服务每月20美元,一个对象存储每月5美元。合计约40美元一个月。数据迁移时逐表做了对等校验,30,650条向量全部验证为非空。

等待的时候,计费停了

一个智能体在一次会话里,大部分时间都在等待:等模型、等工具,或者等人。运行环境会在执行者等待时把它暂停,并在大约300毫秒内恢复。

它休眠的时候,计费表也停了。这里按活跃CPU计费,而不是按预置容量计费。整场运行的智能体运行成本,只有几美元。

迁移一个后端,过去意味着一个团队、一份计划、一个维护窗口和一间作战室。上周,它意味着几个聊天气泡。人说清楚要发生什么,控制者运行操作,执行者干活,每一个说法都在过程中被核对。

工作量并没有变小。只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事,变大了。

今天,DigitalOcean发布了Cuttlefish,一款托管智能体移动应用:执行者、控制者,加上你的判断力,装进一个应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