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虚构故事,请勿对号入座)

夜色鎏金,霓虹璀璨。

城中最高档的星辉酒店包厢里,人声鼎沸,推杯换盏,喧闹的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今天是我们高中毕业八周年的同学聚会。

阔别八年,昔日青涩懵懂的少年少女各自成年立业,褪去稚气,带着各自的人脉、财富与阅历齐聚一堂,看似温情叙旧,实则满是攀比炫耀、暗流涌动。

我叫沈泽,今年二十八岁。

身边挽着的女人,是我结婚两年的妻子,许曼。

许曼是我们当年全班公认的班花,长相清甜,气质温柔,皮肤白皙,眉眼动人,哪怕时隔八年,依旧是一众同学里最亮眼的存在。

结婚两年,我掏心掏肺,倾尽所有。

我白手起家创业三年,稳扎稳打,年收入百万,在市中心全款买房、买车,给了许曼最优渥安稳的生活。

我工资全额上交,家务全包,事事迁就,百般包容。从不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不让她操心柴米油盐,不让她经历生活风雨。

在外人眼里,我是极致宠妻的好男人,许曼是被宠上天的幸福女人。

所有人都羡慕她,嫁得良人,一生顺遂。

就连我自己,也一直以为,我娶到了此生挚爱,拥有了平淡安稳的幸福,日子会一直这般温暖圆满地过下去。

直到这场同学聚会,当众撕碎了我两年婚姻的虚假体面,曝光了一场瞒天过海、肮脏至极的骗局。

包厢最中央的酒桌旁,坐着一个男人,身姿挺拔,穿着名贵西装,谈笑风生,气场张扬。

江浩,许曼的高中初恋,也是当年和她轰轰烈烈谈了整整两年、轰动全校的前男友。

八年未见,江浩如今事业有成,家境优渥,是在场同学里混得最好的几个之一。

从踏入包厢的那一刻起,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许曼全程心神不宁,眼神频频不受控制地飘向江浩。

哪怕挽着我的手臂,身体却下意识地朝着江浩的方向倾斜。

面对我的温柔低语,她敷衍应对、心不在焉;可只要江浩开口,她立刻抬头注视,眼底藏着我从未见过的柔光与悸动。

我不是没有察觉,只是我一直选择信任与包容。

我以为,年少情愫早已随风散去,时隔八年,早已物是人非。

我以为,她既然嫁给我,选择和我组建家庭,就会恪守本分,珍惜当下。

我隐忍不发,只是默默陪着她,本想着聚会结束,安稳回家,从此互不打扰,各自安好。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的包容与退让,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羞辱与背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越发喧闹浮躁。

一群多年未见的老同学喝得微醺,开始起哄打趣,专挑八卦热闹的话题调侃。

不知是谁率先开口,笑着起哄:“说起来,当年咱们班最遗憾的一对,就是江浩和许曼!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可惜最后没能走到一起!”

这话一出,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所有人纷纷附和附和,戏谑的笑声此起彼伏。

“对啊对啊!当年两个人多恩爱啊,全校都磕他们的CP!”

“八年没见,今天难得重逢,必须热闹热闹!”

“青春遗憾,今日弥补!江浩、许曼,当年没亲上的,今天必须补上一个告别吻!圆了咱们所有人的青春遗憾!”

起哄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离谱。

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学,围着两人疯狂撺掇,掌声、口哨声、嬉笑声响彻整个包厢。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许曼和江浩身上,带着戏谑、八卦、看热闹的意味。

江浩靠在椅背上,嘴角勾着张扬玩味的笑意,眼神暧昧地落在许曼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旧情与试探。

“既然大家这么热情,那我听大家的。”

他语气慵懒,带着刻意的纵容,目光紧紧锁着许曼,“就看许曼敢不敢,愿不愿意给我这个面子,弥补一下当年的遗憾。”

赤裸裸的暧昧挑衅,明目张胆的旧情复燃试探。

全场瞬间沸腾,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

我坐在一旁,指尖微微收紧,心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愠怒。

我的妻子,当着我的面,被众人起哄和初恋接吻,而她的初恋,坦然纵容,步步逼近。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同学玩笑,是赤裸裸的羞辱,是明目张胆的越界。

我下意识握紧许曼的手腕,想要将她护在身后,开口制止这场荒唐的闹剧。

可下一秒,许曼的动作,彻底寒透了我的心。

她轻轻挣开了我的手。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抗拒,没有丝毫顾及我的感受。

她微微低头,嘴角带着一丝羞怯又暧昧的笑意,脸颊泛红,没有拒绝,没有表态,一副半推半就、默许纵容的姿态。

在全场喧闹的起哄声中,她缓缓起身,一步步朝着江浩的方向走去。

身姿轻柔,步伐迟疑,眼底藏着对年少旧情的眷恋,藏着对初恋的悸动,唯独没有半分对我的愧疚,没有半分身为我妻子的底线与操守。

全场哄笑声更加热烈。

“可以啊许曼!大气!”

“这才是青春!不留遗憾!”

“快快快!亲一个!弥补八年遗憾!”

江浩也缓缓起身,微微俯身,眉眼带笑,缓缓凑近许曼,距离越来越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暧昧的氛围拉满,全场屏息等待,所有人都等着看这荒唐的一吻,等着看我被当众戴绿帽子、颜面尽失的笑话。

没有人顾及坐在一旁的我,没有人在意我的感受。

我的妻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众人撺掇,主动走向初恋,准备当众接吻。

这一刻,我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

我端坐原位,周身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眼底所有的温柔、包容、爱意,瞬间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极致的嘲讽,以及压垮一切的死寂。

两年婚姻,两年真心,两年倾尽所有的偏爱与守护。

在她心里,竟然抵不过八年未见的年少初恋,抵不过一场荒唐的同学玩笑。

我看着两人即将相触的距离,看着许曼微微闭眼、默许等待的模样,再也忍无可忍。

我豁然起身,脚步沉稳,声音冰冷低沉,瞬间压过全场所有的喧闹起哄声。

“够了。”

短短两个字,没有怒吼,没有嘶吼,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瞬间让喧闹的包厢彻底死寂。

所有的起哄、嬉笑、调侃,戛然而止。

全场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错愕地转头看向我,脸上带着未尽的戏谑,眼底满是诧异。

许曼和江浩的动作骤然停住,近在咫尺的距离定格在半空。

许曼猛地睁眼,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心虚,还有一丝被打断兴致的愠怒。

江浩直起身,挑眉看向我,眼神带着几分挑衅、几分轻蔑,语气漫不经心:“沈泽,大家都是同学开玩笑,热闹一下而已,没必要这么较真吧?”

“开玩笑?”

我缓步上前,目光冰冷地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脸色微白的许曼身上,眼底没有丝毫温度。

“当着我这个丈夫的面,让我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当众接吻,这叫开玩笑?”

全场同学神色各异,纷纷面露尴尬,没人敢再开口。

许曼连忙上前一步,拉着我的衣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和慌乱:“沈泽,就是同学闹着玩的,别生气,都是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干脆利落,不带丝毫留恋。

许曼被我甩得后退半步,脸上的温柔慌乱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这两年,我永远温和包容,从未对她有过半分强硬、过半分脸色。

她从未见过我这般冰冷、决绝、气场慑人的模样。

我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她发白的脸颊,盯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悸动与心虚,字字铿锵,响彻整个死寂的包厢:

“既然这么放不下初恋,这么舍不得八年遗憾,这么愿意和他亲密温存。”

“那我问问你,这两年嫁给我,你到底是为了过日子,还是为了找个老实人接盘,替你的初恋,养孩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轰然炸裂!

所有人瞳孔骤缩,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猛地转头看向脸色瞬间惨白的许曼!

养孩子?

替初恋养孩子?!

这惊天大瓜,瞬间碾压了刚刚所有的玩笑与八卦,狠狠砸在所有人心头!

包厢内瞬间炸开锅,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什么情况?!我没听错吧?”

“许曼嫁给沈泽,是接盘?孩子不是沈泽的?”

“我的天!这么炸裂?隐藏得也太深了!”

“难怪刚刚她半推半就!原来心里一直装着初恋,连孩子都是别人的!”

所有目光,齐刷刷带着震惊、鄙夷、吃瓜的意味,死死钉在许曼身上。

许曼浑身剧烈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血色尽数褪去,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眼底满是极致的慌乱与恐慌。

“沈泽!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声音尖锐颤抖,带着强行掩饰的慌乱,“你疯了!你当众污蔑我!我们的孩子明明是你的!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无理取闹!”

她拼命辩解,拼命否认,想要稳住自己最后的体面,想要掩盖这场惊天骗局。

一旁的江浩,脸上的玩味笑意也彻底消失,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惊疑与不安,目光复杂地在我和许曼之间来回打量。

我看着她色厉内荏、欲盖弥彰的模样,心底只剩无尽的嘲讽和冰冷。

我往前一步,目光沉沉,指尖缓缓抬起,直直指向许曼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是我们一岁女儿的母亲独有的痕迹,是她孕育孩子的证明。

我声音冰冷,字字诛心,清晰响彻全场:

“我胡说?”

“许曼,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一岁的念念,到底是谁的种?”

“是我的?还是你眼前这位心心念念、八年难忘、当众暧昧的初恋江浩的?”

一句话,彻底击碎了许曼所有的伪装!

她双腿一软,踉跄着差点瘫倒在地,浑身抖得如同筛糠,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辩解之言。

心虚、恐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整个人。

全场彻底死寂,所有人目瞪口呆,满脸震撼。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积压两年的屈辱、憋屈、欺骗与不甘,缓缓道出这场瞒天过海、整整两年的惊天骗局!

“我们结婚两年,女儿念念一岁。”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我们恩爱相守的结晶,是我们婚姻幸福的见证。所有人都羡慕我儿女双全、家庭美满,羡慕我娶到温柔贤惠的许曼。”

“可惜,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当了整整两年的冤大头、接盘侠、大傻子!”

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彻骨的悲凉与冰冷,狠狠砸在每个人心头。

“当年,你和江浩分手,不是感情破裂,不是缘分已尽。是你们年少冲动,意外怀孕,江浩年轻不负责任,不肯负责,狠心抛弃你,远走他乡!”

“你未婚先孕,不敢告诉家人,不敢独自生子,走投无路,恰逢此时遇到老实本分、真心待我的我。”

“所以你精心伪装,刻意接近,温柔懂事、体贴入微,骗我的真心,骗我的感情,骗我娶你回家!”

“你打着爱我的名义,嫁给我,隐瞒怀孕事实,让我心甘情愿、满心欢喜地,替你的初恋江浩,养大他的孩子!”

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无可辩驳!

全场所有人彻底呆滞,满脸不敢置信的震撼!

原来所有的温柔懂事,全是精心伪装!

原来所有的缘分相遇,全是蓄谋已久!

原来所有人羡慕的美满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许曼站在原地,浑身僵硬,眼泪瞬间汹涌而出,彻底崩溃:“不是的!沈泽,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骗你!我只是一时糊涂!我后来是真心想跟你过日子的!”

“真心过日子?”

我冷笑出声,眼底满是冰冷的厌恶与嘲讽:“真心过日子,会结婚两年,全程对我冷淡疏离,从不真心待我?”

“真心过日子,会无数次深夜翻看江浩的朋友圈,对他念念不忘?”

“真心过日子,会今天同学聚会重逢旧人,当众和他暧昧不清,半推半就准备接吻,肆意践踏我的尊严?”

“如果不是今天这场闹剧,我还要被你骗多久?一辈子?让我一辈子替你的初恋养孩子,一辈子活在你们的骗局和笑话里?”

积压两年的所有疑点,此刻尽数串联,真相昭然若揭!

婚后两年,许曼看似温柔,实则冷漠疏离。

从不和我亲密交心,从不主动维系感情,对孩子看似疼爱,实则时常失神发呆。

每次提起江浩,她都刻意躲闪、极力避讳。

我从前只当她性格内敛,不善表达,如今才彻底明白,她心里从来没有我,从来没有这个家!

她心里装的,永远是她的初恋江浩!

我只是她走投无路时,找来的接盘工具人!

我的孩子,我的家庭,我的两年真心,全部都是笑话!

一旁的江浩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眉头紧锁,眼神阴沉,死死盯着慌乱崩溃的许曼,眼底满是震惊与愠怒。

他大概也从未想过,当年自己年少不负责任留下的烂摊子,时隔八年,竟然被眼前这个傻子,白白接手了两年!

全场的同学,此刻终于彻底回过神来,看向许曼的眼神,再也没有往日的羡慕,只剩下浓浓的鄙夷、唾弃与嘲讽。

“我的天!太离谱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看着清清白白温柔贤惠,没想到这么能装!骗婚接盘也就算了,还心里一直装着初恋!”

“沈泽也太惨了!掏心掏肺宠了两年,结果老婆是别人的,孩子也是别人的!”

“刚刚还准备当众接吻!这简直是当众打沈泽的脸啊!太恶心了!”

漫天的议论声、鄙夷声、嘲讽声,如同潮水般包裹住许曼,让她无地自容,浑身崩溃。

她泪流满面,拼命摇头,踉跄着朝我扑来,想要拉住我的手,卑微哀求:“沈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当初是一时糊涂,我后来真的想好好跟你过日子!我跟江浩早就断干净了,我再也不会联系他了!你原谅我好不好?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原谅我这一次!”

“孩子?”

我垂眸看着她,眼底一片荒芜冰冷,没有丝毫波澜:“你也配提孩子?”

“这个从出生起就不属于我的孩子,这个我疼爱呵护了整整一年、视若珍宝的女儿,从头到尾,都是你和你初恋的牵绊,是你们欺骗我的筹码!”

“我疼她、宠她、呵护她,倾尽父爱,无微不至,到头来,我不过是替别人做了嫁衣,替你的初恋养了整整一年的孩子!”

“你凭什么让我原谅?凭你精心的欺骗?凭你两年的演戏?还是凭你今天当众给我的极致羞辱?”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利刃一般,狠狠刺穿许曼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彻底崩溃,瘫软在地,哭得撕心裂肺,狼狈不堪,再也维持不住半分班花的体面与温柔。

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静静看着这场荒诞又解气的闹剧,无人再替她多说一句好话。

我转头,目光冰冷地看向脸色阴沉、一言不发的江浩,声音淡漠却极具压迫感:

“江浩。”

“八年前,你年少冲动,始乱终弃,抛下怀孕的她,一走了之,不负责任。”

“八年后,你功成名就,归来风光无限,重逢旧人,肆无忌惮暧昧撩拨,践踏我的婚姻、我的尊严、我的家庭。”

“你享受着我辛苦打拼换来的安稳,享受着我替你抚养孩子的成果,心安理得,肆意挑衅,你觉得,很风光?”

江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我怼得哑口无言,眼底满是难堪与狼狈。

他风光无限、万众瞩目,本想借着同学聚会,重拾旧情,炫耀自身成就,狠狠压我一头。

可他万万没想到,最后被当众扒光真相、颜面尽失的,是他自己!

他不仅是不负责任的渣男,还是白白让人替自己养孩子的懦夫!

全场所有目光,瞬间齐刷刷鄙夷地看向江浩。

议论声再次响起,句句刺耳。

“原来当年是他不负责任!太渣了吧!”

“自己闯的祸自己不担,让别人替他擦屁股养孩子,真够窝囊的!”

“还好意思当众暧昧撩拨,真是毫无底线!”

江浩周身气场彻底崩塌,脸上再也挂不住半分从容张扬,浑身僵硬,狼狈至极。

我收回目光,不再看这一对惺惺作态、背叛欺骗的男女,转头看向瘫坐在地、泪流满面的许曼,语气决绝,没有丝毫余地:

“许曼。”

“两年欺骗,两年演戏,两年羞辱。我对你,仁至义尽。”

“我不计较你当初骗婚上位,不计较你隐瞒身孕,不计较你消耗我两年青春真心。”

“但我绝对容忍不了,你心里始终装着别人,容忍不了你当众践踏我的尊严,容忍不了我一辈子替别人养孩子!”

“从现在起,我们离婚。”

“婚内所有财产,我一分不留,全部收回。你带着你和江浩的孩子,净身出户。”

“从此以后,你和你的初恋,你们的孩子,你们的旧情,你们的荒唐,与我沈泽,再无半点瓜葛!”

字字铿锵,落地有声!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心软,没有丝毫挽回的余地。

许曼猛地抬头,泪眼婆娑,满眼绝望:“沈泽!不要!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离婚了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这么对你?”我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冰冷,“是你先对不起我的,是你们先联手欺骗、羞辱我的。”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今日所有的难堪、绝境、结局,都是你亲手造成的,怨不得任何人。”

说完,我不再多看狼狈崩溃的两人一眼,也不再看满堂错愕的同学,转身迈步,昂首挺胸,大步走出这间喧闹荒唐、满是羞辱的包厢。

身后,传来许曼撕心裂肺的哭声,传来江浩压抑的怒火,传来满堂此起彼伏的唏嘘议论声。

但我,再无半分留恋。

走出酒店大门,深夜的晚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包厢里的浑浊与压抑,吹散了我两年积压的所有憋屈、委屈与愚钝。

仰头望向漫天夜色,我长长舒出一口浊气,心底前所未有的轻松与通透。

两年错付,一场骗局。

我倾尽真心,错爱非人,替人养娃,受尽羞辱。

但好在,一切及时止损,真相大白,闹剧落幕。

我及时挣脱了这场虚假荒唐的婚姻,及时摆脱了别人的烂摊子、烂感情、烂人生。

他们的旧情纠葛,他们的年少荒唐,他们的不负责任,从此尽数与我无关。

我不必再为别人的过错买单,不必再为虚假的温柔内耗,不必再做那个卑微付出、任人欺骗的冤大头。

从此,斩断错爱,摆脱骗局,清空过往,重获新生。

前路坦荡,来日方长。

我沈泽,往后余生,只为自己而活,只为真心相伴的人驻足,再也不被烂人烂事拖累,不负真心,不负岁月,不负自己。

至于许曼和江浩,这场亲手导演的荒唐骗局,这场当众难堪的闹剧,终将成为他们一辈子洗刷不掉的污点,余生漫漫,悔恨自渡,恶果自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