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在9月25日中秋节凌晨,湖北荆门麻城镇,64岁的成某想着预报要下雨,连夜戴着头灯,到自家田地收拾土地,准备秋播,打算天亮就进城和女儿一家团聚过节。
可是谁也没想到,这片两村交界的农田,成了他人生最后一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事情现在进展如何?
9月25日,中秋节当天的凌晨三点,湖北荆门掇刀区麻城镇,一个64岁的老头戴着头灯,摸黑走进自家自留地。
天气预报说最近要下雨,他想赶在雨来之前把地收拾出来,第二天好安安心心去城里跟两个女儿过中秋,但是一个小时后,他的头灯灭了。
再被发现时,人已经躺在自家田里,身上淌着血,左腿一处枪伤,右肩到左胸一处枪伤。
法医结论写得很清楚,遭他人持枪射击铅弹击中,心包填塞,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而且两处贯穿伤,一枪在腿上,一枪打穿了胸腔。
开第二枪的时候,嫌疑人在想什么?咱们先把事情本身捋一遍,死者姓成,64岁,荆门麻城镇人。
两个女儿都在市区安了家,老两口守着村里十几亩地,中秋前两天,女儿们说好了,中秋当天来接老人去城里过节。
成某想着地里还有活没干完,又听说要下雨,凌晨三点就戴着矿灯出了门,他老伴后来跟家属说,他出门的时候天还黑着,头上那盏头灯亮着,在夜里特别扎眼。
家属后来调了监控,孩子在他家门外装了摄像头,远远能看到头灯的光斑,并且监控显示,大概凌晨三点,头灯的光熄灭了。
几分钟后一辆皮卡车从附近开过来,在原地停了三四分钟,然后走了,这里有一个细节,我觉得更值得琢磨,枪响之后,开车的人走了,后来又回来了。
再后来有人打了急救电话,但救护车到现场,已经是头灯熄灭大约一个小时之后的事。
成某的哥哥成先生后来对记者说,尸检发现尸体上有两处枪击贯穿伤,左侧大腿一处,右肩膀至左胸一处。
他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几个问题,枪是什么枪,从哪来的,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两处枪伤,急救电话又是谁打的。
这些问题目前还在调查中,10月13日下午,有记者联系荆门警方,得到的回复是,涉案枪支是一支气枪,案件还在调查处理中。
一个64岁的老农民,凌晨三点在地里干活,被一支气枪连开两枪打死,而开枪的人自称是“误将成某当作猎物”。
很多网友直言,凌晨三点,一个戴着头灯的人站在田里,什么样的“猎物”长这样?
咱们在网上看到过太多案件里出现“误伤”“误认”这样的字眼,有些是真的意外,但是有些,你细想就发现不对。
先说气枪这个东西,很多人对气枪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打鸟的玩具”,觉得威力不大,这个认知偏差非常危险。
就在今年6月,湖北崇阳有人网购气枪配件自己组装,被警方查获后送去鉴定,结论是枪口比动能大于1.8焦耳每平方厘米,属于具备致伤能力的法定枪支。
荆门钟祥警方今年7月也发过提醒,说不少群众误认为射钉枪、气枪是普通工具或者玩具,实际上这类器具一经改装具备杀伤力,就属于法定违禁枪支。
换句话说能一枪打穿大腿、一枪打穿胸腔造成心包填塞的气枪,绝对不是什么玩具,咱们再说“误认”这个说法本身。
我理解嫌疑人主动报警自首,从程序上讲是一个对他有利的情节,但自首归自首,自首说的是事后态度,不是事情本身的性质。
你凌晨带着一支具备致伤能力的气枪出现在农田附近,看到一个戴头灯的人影,然后开了枪,这里面每一环,都不是“不小心”三个字能覆盖过去的。
更关键的是开了两枪,如果第一枪真的是误判,第二枪呢?第一枪之后人倒下了,头灯灭了,这时候正常人的反应应该是什么?停下来查看,或者立刻意识到出事了。
但第二枪还是打出去了,这个疑点还有待警方进一步侦查厘清。
当然这些都是基于公开信息的逻辑分析,不是给案件定性,最终的法律判断,得等警方的调查结论。
而但作为旁观者,我有权利觉得“误认猎物”这个说法,需要更多的证据来支撑。
抛开个案的情绪,我想聊一个更大的话题。
这支气枪,是谁的?从哪来的?平时放在哪里?为什么会在一个中秋节的凌晨,出现在两个村子交界处的农田边上?
我翻了一下最近几个月湖北各地的公开报道,发现涉枪案件的频率比很多人想象的要高。
今年2月,荆门钟祥警方打掉了一个利用气枪和改装无人机非法狩猎的团伙,抓了3个人,现场查获9只保护动物。
同月,钟祥法院审结了一起类似案件,三被告用热成像无人机配合气枪,从2025年3月到2026年1月,多次在乡镇山林里非法狩猎,最后全部获刑。
7月,钟祥警方在“百日行动”中规劝一名涉枪前科人员投案,对方主动上交了一把气枪。到7月底,当地累计收缴枪支15把。
6月底,湖北省公安厅联合多部门发了一个通告,要求群众在11月30日之前主动上交非法枪支弹药,逾期不交的从重处理。
通告发出去之后,各地陆续有群众翻修老宅时发现了父辈留下来的猎枪,主动送到了派出所。
所以我觉得民间存量的非法枪支,数量可能比普通人以为的要多。
有的可能是老一辈打猎留下来的“传家宝”,有的可能是网购配件自己组装的,有的则跟着热成像无人机这样的“新技术装备”一起,变成了一套完整的非法狩猎工具链。
我并不是说这些存量枪支每一个都会变成杀人凶器,但成某的死提醒我们,当一支枪存在于不该存在的地方,它变成一个悲剧的道具,只是时间和概率的问题。
我特别想说的是这种风险从来不是均匀分布的,谁最可能撞上这个概率?
我觉得是那些凌晨三点还在田里干活的人。是那些住在村子边缘、离公路和集镇有一定距离的人,是那些子女不在身边、老两口自己种着十几亩地的老人。
成某的老伴说,他半夜出门是因为“想赶在雨前把活干完”,城里人可能不太理解,为什么一个64岁的老人要在凌晨三点去干农活。
但农村出来的孩子应该都懂,因为农时不等人,地里的活不会因为你过节就停下来,天气预报说有雨,那就得抢在雨前面。
这跟勤奋不勤奋没关系,就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他觉得凌晨三点下地干活是安全的,他觉得那是他自己家的地。
他觉得一个普通农民跟“枪击”这两个字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可是一切就这么发生了,成某的家属到现在还在等一个完整的答案。
枪是谁的,第一枪和第二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救护车为什么晚了一个小时,监控里那辆皮卡车来来回回到底在干什么,这些问题都需要警方调查核实。
这个中秋,成某的两个女儿本来是要接父亲去城里过节的,她们等到的是一通电话,告诉她们父亲被人用枪打死了。
但是我写下这件事,不是制造恐慌,也不提前对任何人做审判,只是希望这起悲剧能够推动大家重视非法枪支的危害。
我们应当耐心等待官方完整通报,不依靠碎片化信息脑补案情,不进行网络预判审判,相信公安机关会查清全部事实,给出公正处理。
你如何看待非法枪支管控这件事?欢迎理性留言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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