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甜甜有她外婆。
我盯着她。
那你发誓。
妈妈伸出手。
发誓。如果妈妈说话不算话，变成小狗。
我跟她拉钩。
变成小狗。
晚上，我给爸爸打电话。
爸爸，妈妈说母亲节来我们学校，只当我的妈妈。
爸爸沉默了几秒。
好。
我问他：
爸爸，你在想什么办法？
他说：
想一个以防万一的办法。
我知道以防万一是什么意思。
就是万一妈妈又骗我了。
母亲节那天，我起得很早。
妈妈去年教过我叠被子。
现在我每天都自己叠。
叠了三次还是不太方。
不过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好了。
那条裙子是爸爸上个月从外地寄回来的。
他说母亲节要穿。
八点钟，操场上搭好了彩棚。
我在自己的小椅子上坐好。
我用书包给妈妈占了位子。
豆豆的妈妈来了，穿着红裙子。
朵朵的妈妈来了，烫了新头发。
八点二十，操场门口有人来了。
是妈妈。
她穿了一件绿色的衬衫。
打扮得很好看。
我站起来，刚想跑过去。
却看见她身后还牵着甜甜。
妈妈看见我，脸上有一点难为情。
小米，甜甜外婆今天突然不舒服，没人送甜甜去她们学校。她们学校已经不让单独去了。妈妈实在没……
我听着她解释。
她说了很多很多。
我只听见一句话。
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妈妈了。
妈妈说：
小米，你听我说。
我点点头。
嗯，我知道。
她松了口气。
那妈妈把甜甜安排好就来陪你。
我看着她。
不用了。
老师过来问。
甜甜今天没人送，我先带她过来了。能给她加个座吗？
李老师说：
可以加一把小椅子吧。
妈妈赶紧说：
好，谢谢李老师。
活动开始时，我自己做手工。
老师夸我：
小米真棒，自己做的对不对？
我点头。
嗯。
老师问：
妈妈在忙什么呀？
我看过去。
妈妈正在帮甜甜整理裙摆。
她弯着腰，笑得很温柔。
5
拍照的时候，老师喊：
许小米和妈妈拍一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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