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刀/宣传报道组拍摄
他生于1926
这一年中国最大的历史事件始于7月9日,国民革命军在广州誓师北伐
他是重庆求精中学前员工,活过了百岁,见证了成年后的两大历史事件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秋阳下,他安享在渝州路金百龄养老院
心态,是他最好的风水
百岁老人与家人
重阳节前,在渝州路金百龄养老院采访完“滇路芳华”与金百龄联办的公益演出后,
我又采访了养老院总经理何正兰。
仍感觉,亮点不太突出。
采访中,我属于“灰都要抓一把走”的人。
不死心,问何总:
这里住的最大年龄者好多岁了?
答:101岁。
百岁老人呢,怎么也得见见。
随何总穿过甬道。
一路花香袭人。
拐弯,至1楼头一间,敲门,没人。
何总喊了一声,走廊尽头推过一老头。
他叫周涌金,看模样也就八九十岁,没想到已然百岁。
我以为,他已经是个颠冬老头,话都栾不转了,便蹲下身问:
你是哪一年生人?
没想到他耳聪目明,口齿清楚:
我是1926年生人,四川资中人。
旁边的保姆说:周老师满过100岁,该吃101岁的饭了。
果真是世纪老人!
我快速推算着:
1936年他10岁,次年全面抗战爆发,重庆大轰炸最厉害的40年代初,他有十多岁了。
问:见过大轰炸没有?
回:咋莫有!
但他话一转:我这辈子记得最清楚的有两件事。
一是1945年8月抗战胜利那天,我在成都上学(19岁),消息传来,街上的人一层摞一层的,到处都在欢呼“胜利了”——鬼子投降了,我太激动了。
二是1949年“11.30”大军过上清寺那天,我们去欢送解放军!
“11.30”,是重庆正式确定的解放日。
我在重庆晚报当记者时,曾沿刘邓大军入川进军路线作过全面采访,写过《解放重庆》一书,对这段历史很清楚:
二野大军经过上清寺的部队是12军王近山部,他们脚不停步地从牛角沱经小龙坎翻越歌乐山,沿成渝公路去追剿残军。
这一历史时刻,周涌金见证了。
“你啷个会在上清寺呢?”
答:“我在求精中学当职员呀,我们校长叫杨重熙!”
啊,他1949年就在母校上班了,而我,是1971届初中生。
正是:
所有的不期而遇,都是命中注定。
杨重熙,1932年至1949年任求精校长。自他起替代了洋人校长(母校原是教会学堂)。
1950年的校长换成洪恩溥。
杨重熙的命运,是另一个故事。
创办于1891年的求精中学,百余年间来去的人成千上万,与它有过交道、如今仍健在的百岁老人,恐怕不会超过10位吧?
我却,见到了其中一位。
门廊地坝外,是周涌金入院时种下的2株黄桷兰,花开时,香气满园。
看得出,心态是周涌金最好的风水:
简与静,素与雅,不争不拗,不急不躁,让这位温和的百岁老人经历时代的坎坷后,依然平静。
创办于2020年的金百龄养老院,无疑是闹市中的一片静土,为上百位老人,提供了安享晚年的静心之地。
唯2026年的重阳节前,重庆支边青年艺术团,给这里带来了热闹。
一群老青年与一群真老年的欢庆融合,共祝着,
他们自己的黄昏,仍然有温暖。
感谢相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