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大多数时候不是为我。
许星澜要参加作品展。
他替她找珠宝工坊。
许星澜要见设计师。
他亲自安排酒会。
许星澜说毕业展需要实物珠宝。
他让人直接从集团藏品库里拿原石。
而我每天最大的任务,是尽可能不出现在他们面前。
以及处理最后几件“闲置物资”。
秦昼川有一块玫瑰金腕表。
去年买的。
戴过三次以后嫌重。
我挂到私人交易平台。
七十八万成交。
账户到账的瞬间。
距离我的退休目标。
只差十二万。
我盯着余额。
心情好得差点给许星澜发红包。
偏偏这时候。
她端着咖啡出现在我身后。
“桑梨姐姐。”
我迅速锁屏。
“怎么了?”
她今天穿着秦昼川的白色衬衫,衣摆长到大腿。
我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年轻真好。
不像我。
二十八岁。
已经到了看见小姑娘穿男朋友衬衫,第一反应是这件衬衫能卖多少钱的年纪。
“晚上怀声哥办生日游艇派对。”
她拨了一下耳边的长发。
“昼川哥要带我去。”
“哦。”
“姐姐跟了他六年。”
她靠近一点。
“他以前带你去过吗?”
我认真想了想。
“没有。”
她眼里的得意更明显。
“也是。”
“这种场合可能不太适合你。”
我没反驳。
因为我确实不喜欢海。
风大。
晕船。
吃的东西还常常只有一口。
我更喜欢自助餐。
一盘接一盘。
实在。
许星澜显然不满足于我这种毫无反应的态度。
她又说:
“对了。”
“我想借你衣帽间里那件银灰色礼服。”
我终于看向她。
那件裙子,是秦昼川三年前从米兰带回来的。
我一直没卖。
不是因为多爱他。
只是单纯觉得漂亮。
而且很衬我。
“别的都可以。”
“这件不行。”
许星澜的脸色当场变了。
“为什么?”
“我喜欢。”
“可我也喜欢。”
“所以?”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直接这么回。
眼眶立即泛红。
“桑梨姐姐。”
“我只是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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