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古代中国非把商人摁在"士农工商"的末尾?
古人真的看不起做生意的?
再瞅瞅如今美国那一地鸡毛——华尔街割韭菜、巨头搞垄断、政客跟资本穿一条裤子,答案突然就浮出水面了,老祖宗这招其实高明得很。
提到商人地位的问题,大家可能首先想到的是古时候的士农工商,商人被排在最后,好像中国历史上就非常排斥商人。
到了近代,几十年前中国还有个罪名叫投机倒把,做商人一不小心就会家破人亡。
其实在西方也是差不多的,在古希腊,一个公民如果被人称作商人,他是有权告对方诽谤的。
古希腊的哲学家柏拉图在他的法学著作《法律篇》中就提到,公民应当在土地上劳作,而由外邦人去做工匠和商贩。
中世纪的时候,哪种人不能拥有土地呢?
犹太人。
所以犹太人在欧洲受歧视,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宗教,还有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当时欧洲形成的这种鄙视链。
偏偏种地的财富积累速度太慢,而商业的滚雪球模式一不小心就会成为庞然大物。
所以政府如果缺钱了,一不小心犹太人就遭殃了。
回到中国,唐朝应该算是一个非常开放的朝代了,大诗人白居易有一首诗叫《琵琶行》,里头写"商人重利轻别离",这其中就难掩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对商人的鄙视,认为商人只重视利益而不重视价值。
为什么东西方的精英阶层都不约而同的反感商人呢?
根本原因在于,统治者认为商人带来的利益小于他们造成的破坏。
在东方,这个统治者是皇权和士大夫,在西方则是教会贵族。
商业的本质是利用信息的不对称,让商品在不同的地域或者领域流动,以产生价差的行为,所以商业并不能凭空产生价值。
可能有人会说,国家的运行需要靠税收,农民能交的税和商人相比实在太少了。
其实在古代恰恰相反,商人的地位低,正是因为这个群体在税收上的贡献度并不高。
中国古时候的税收主要分为四种:田税、丁税、财产税以及交易税。
田税和丁税就非常容易计算和征收,根据你家里有多少地、多少人来征收,而且你没法子跑,地跑不了,就最多隐瞒下家里的人口。
财产税和交易税就比较麻烦了,需要根据总财产和交易额来进行扣税,这类税收的征收成本就比较高。
因为商人一直在不停的四处迁徙,加上当时没有银行,记账方式也不统一,你别说政府了,商人自己有时候也未必搞得清楚几笔生意混在一起到底每样赚多少。
而且古代的中国还有一个变相的税收,就是徭役和兵役,这基本上就是全靠农民在撑着了。
那如果只是交税少,这还没有什么问题,问题是商人还会带来一系列的不稳定因素。
《论语》中就有提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简单的说就是要愚民,一帮老百姓太聪明了,就容易不满足,不满足就容易闹事。
商业的流通首先就会造成信息的流动,这种信息不是之乎者也或者圣经之类的流动,而是对各地产品价格、风俗人情,甚至对皇权评价的信息流动。
中国从商朝开始就有户籍制,后来又发展出保甲制、连坐制、路引等一系列更加严格的制度,目的就是要限制人员的随意流动,减少管理的难度,那商人明显就是反着来的嘛。
那商人还会带来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就是商人有天然的建立大型人脉网的需求。
农民是可以自给自足的,商人不行,商人要赚钱,就需要调动整个社会的资源。
那当商人做大后,就必然希望对政府的政策产生影响,这个是无法避免的。
本来是通过几代人的苦读才能够达到的地位,现在一个商人滚十年的雪球就做到了,这就动了当权者的奶酪,当权者当然是不能忍了。
那么能够制定政策的他们自然而然的就会去打压这个有可能崛起的阶级,并且在舆论上对他们进行抹黑。
看懂了这套逻辑,再回头瞧美国今天的乱象就全通了。
华尔街资本空转套利,实体经济被掏得空空如也;医药、能源巨头明目张胆搞垄断,天价药逼得普通人没活路;两极分化撕裂社会,金钱政治把公共利益啃得只剩骨头。
古人早就看透了:资本一旦没人管,就会骑到所有阶层头上拉屎。
汉代商人靠垄断盐铁,吃穿比贵族还阔,还勾搭权贵干预朝政,汉武帝一道算缗令、告缗令砸下去,就是不让资本侵蚀公平。
唐律直接禁止商人入仕,断的就是资本跟权力勾结的那条暗道。
宋代玩得更溜,商业放开归放开,盐茶酒这些命脉产业牢牢攥在国家手里,这叫放而不纵。
反观美国搞的那套自由放任,能源巨头抵制新能源转型加剧气候危机,金融资本炒虚拟资产一把梭引爆全球危机,账单最后全摊到老百姓头上。
古人把商人排在末位,不是愚昧偏见,而是看透了资本的天性——它是推动社会前进的工具,不是终极目的,脱了缰的资本只会反噬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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