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我拿起骰盅,用力摇了摇。
那我跟你赌。大,还是小?
我紧紧盯着周野的眼睛,内心生出类似孤注一掷的情感。
其实,骰盅里根本没有骰子。
我这么问,只是想试探他的态度。
只要他愿意跟我赌,只要他肯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我就愿意拿我余生所有的运气,毁了沈崖的赌约。
去等他三年。
感情里,谁又不是个赌徒呢?
可周野的脸色更差了。
他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厌恶:
输了就缠着赌到赢为止,齐心,你连赌品都没有了吗?
我了然。
心里泛起无限的苦涩。
你连赌都不敢跟我赌了吗?
你觉得我会逼你娶我是吗?
心底那点残存的温度一点一点凉下去。
我当着他的面,缓缓打开了骰盅。
里面空空如也。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骰盅。
安静了几秒之后,阿凯小声说了一句:
空赌啊……那不就是必输。
我努力扯出一个笑容,看着周野:
我根本没想过要赢你,你何必这么如临大敌呢?
周野哽住了。
他看着那个空骰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伸出手,想要拉我。
我只是不想让你输……
可你已经让我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我避开了他的手。
周野的手僵在半空,随后笑道:
我知道你一直想结婚,不就三年吗?难道你对我们的感情没信心?
你不会觉得这三年内你会变心吧?反正我十年都不会变。
我气急反笑。
三言两语之间,好像我才是那个对感情不坚定的人。
看着气氛越跑越偏,终于有人站起来打圆场:
算了算了,三点多了,今天要不就到这吧。
几个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
周野扶着江灵站起来,对我说:
我先送她回去,再送你,反正顺路。
我笑了笑:
不用了,我坐沈崖的车。
他还想说什么。
沈崖已经走进电梯,按着开门键喊我:
齐心,走了。
我快步走进电梯,跟他一起离开。
宿醉中,我被一阵接一阵的手机声吵醒。
齐心,酒店那边到底怎么说?
齐心,你二叔问婚礼到底还办不办了?
你这死丫头,怎么突然取消婚礼,赶紧回来解释!
我头痛欲裂。
愣在床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盼了七年的婚礼,真的因为一个猜糖游戏,没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点开微信。
99+未读讯息。
我点开江灵发来的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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