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朗普呼吁乌克兰重新举行选举后,一时间外界纷纷揣测谁会是泽连斯基的接替者。当地时间10月12日,美国《新闻周刊》列出了四位潜在的接替者,分别为扎卢日内(前乌军总司令)、布达诺夫(总统办公室主任)、 费奥罗夫(前国防部长)、波罗申科(前总统)。
美媒列出的人选几乎都是有一定实力的,而且兼顾乌克兰的各方诉求,尤其是布达诺夫,他能入选很明显是在兼顾泽连斯基的个人利益。那么问题来了,这四位谁上位最有可能结束冲突?会以什么方案结束冲突?
结合此前四位的公开表态与对俄策略来看,恐怕只有波罗申科上位可以结束冲突,其他三位上台不太可能会结束冲突。对于泽连斯基来说,波罗申科最为棘手,因为中美俄都不反感他。
四位接替者,哪位可以结束冲突?
首先,费奥罗夫和扎卢日内没可能结束冲突,他们是“战争派”。
费奥罗夫是前任国防部长,他在位时期力推无人机战略与数字化,并且在战场上取得成效,被俄方视为“麻烦制造者”。如果他上台,基辅只会加大力度改革国防,与俄对话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俄方也不愿意看到他上台。
扎卢日内是前乌军总司令,而且与英国的关系十分密切,担任乌克兰驻英大使。俄方认为扎卢日内是“战争派”的代表,如果扎卢日内上台,俄罗斯恐怕更难推进和平进程,他很有可能背靠英国坚持“战至最后一个人”的战争路线。
这两位都在乌克兰拥有超高的支持率,美方将这两人列为潜在的接替者,很明显是考虑到了民调支持。不过美方并没有考虑到对俄态度,他们两人就算能接替泽连斯基的职位,恐怕也不能结束冲突。
布达诺夫可能会是泽连斯基的延续,不太可能结束冲突。
布达诺夫是前情报总局局长、现总统办公室主任,他在乌克兰也有超高的支持,而且还是泽连斯基的“左膀右臂”。美媒将他列为接替者,很大程度上是考虑到了泽连斯基的政治利益,认为让泽连斯基的心腹上台,可以维护泽连斯基的政治遗产。
而且他曾在美国中情局接受训练,并且与西方情报界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外界的助力也是一大优势。但是他也不太可能结束冲突,因为俄方已经将他列入“恐怖分子和极端分子”名单中了,因其涉嫌袭击克里米亚大桥。
但是坦白讲,他还是有希望的,因为他是少数几位能与俄方保持有效沟通渠道的高级官员之一,而且是直接对接俄罗斯军事情报局的渠道。俄官方虽然将其定义为恐怖分子,但是他是务实派的一员,不是完全不可谈的“战争派”。
最后,波罗申科最有希望结束冲突,战略非常务实。
波罗申科是乌前总统,在任期间与俄方保持良好的关系,直到克里米亚事件后转为强硬的反俄派。泽连斯基政府曾以“叛国罪”对波罗申科进行调查和制裁,并且在他身上贴上了“亲俄”的标签。但是坦白讲,波罗申科并不是完全的“亲俄”。
他是一个非常务实的政治家,他认为和平的关键不在于某方主导的谈判小组,而是在于乌军的武装力量。他认为当下最应该做的事有三件,分别为:1、与俄罗斯谈判,尽可能使冲突烈度降低,实现停火;2、立即恢复与北京的高层对话,希望争取中方的支持并且在后续加强中乌合作;3、扭头向美国要安全保障,问欧盟索要重建资金,加强自身的军备。
后续乌方会能实现和平吗?
如果波罗申科上台,乌方有望推动停火或冻结冲突,因为中美俄都未对其表现出强烈排斥,俄方也认为波罗申科是“可以对话的目标”。其实他的策略是比较适合乌方的,而且他也不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亲俄派”,他有点像是以谈判争取备战时间的现实主义者。
在签署《明斯克协议》后,他于2016年批准了《战略国防公报》,通过军队改革实现“北约化”,并且引入北约教官培训乌军;通过武器“去俄化”,推动本土生产与采购西方装备;推动军队规模扩充,大幅提高国防预算,2016年国防与安全预算约占政府总预算14%。
他认为当下最应该做的事就是避免冲突发展到无法收场的地步,尽可能实现停火,然后整军备战。2014年的乌军就像是“废墟中的军队”,指望这样的军队根本不可能抗衡俄军,但是他硬是把这支军队建设成强军,并且为2022年对抗俄军奠定了军事基础。
如果按照波罗申科的剧本走,那就是沿接触线冻结冲突,然后基辅寻求缓和与各方的关系,借助中方的规模制造能力、欧方的财政实力、美方的安全保障强化自身,等到实力发展到一定阶段,再寻求收复被占领的土地。
这种务实战略的可行性比较大,符合当下的乌克兰的需求,而且中美俄也不会强烈排斥。但是我们在上面也说了,泽连斯基曾对波罗申科展开调查与制裁,如果波罗申科上位,恐怕会对泽连斯基发动政治清算。
这对泽连斯基来说非常棘手,如果他也选择务实战略,那就是沿用波罗申科路线;如果一味地拒绝务实,恐怕会进一步触怒特朗普政府。最关键的是,泽连斯基无意退位,他在特朗普发出呼吁后表示,要先让普京停火60天,然后再举行总统选举。这个条件普京不太可能会接受,所以乌克兰在短期内不太可能换总统,除非特朗普进一步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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