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拿钱。他强行把我拖进包厢的时候，我求过他。
如果拿了钱，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我看着她，过去一张代理协议。
林小雨，这个案子，我免费帮你打。
不仅要让姜耀祖坐牢，还要撕碎他们姜家所有的体面。
林小雨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接着重重地点头，在协议上签下了名字。
送走林小雨，我拨通了私人侦探的电话。
去查一件事。
三十年前，国营棉纺厂厂长姜国华，伪造长女死亡证明的所有经办人和档案。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冷笑了一声。
姜国华，魏淑芬。
你们以为给儿子买下前途，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欠我的，该还了。
2
挂断电话不到二十分钟。
助理忽然慌乱地推门进来。
沈姐，不好了！网上突然出了个大热搜！
林小雨的照片、学校还有开房记录都被人公开了！
我接过助理递来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
#女大学生仙人跳科技新贵#的词条，已经冲上了热搜前三。
点进去，林小雨的高考照片和在读学校。
甚至连她家里的详细地址，都被扒得干干净净。
更恶劣的是，几张模糊的酒店开房记录截图被拼凑在一起。
配文极尽污蔑之能事。
名校女高材生主动献身，索要五百万无果后反咬一口。
意图敲诈创业先锋姜耀祖。
底下评论区不堪入目，充斥着对林小雨的污言秽语。
我知道这是姜家的手笔。
姜国华当过国营厂长，深谙造势之术。
这些年他们家投资了不少希望小学。
身上披着慈善企业家的皮，公关团队带起节奏来轻车熟路。
正看着，我的手机剧烈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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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通后，里面传来林小雨近乎崩溃的哭声。
沈律师，学校辅导员让我去谈话，宿舍楼下全是不认识的人在指指点点。
我没有开过房，那张记录是假的！
我该怎么办？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林小雨，听我说。
我声音放沉。
现在立刻关掉手机，别看任何社交软件。
呆在宿舍不要出门，我马上让助理去接你。
他们是在逼你退缩。你现在要是妥协，这辈子就真的洗不干净了。
相信我，我会帮你讨回公道。
电话那头传来她压抑的抽泣。
片刻后，她哑着嗓子应了一声。
好，我听您的。
挂断电话，我立刻对助理下达指令。
联系公证处，把网上所有造谣的链接、截图、视频全部做保全公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