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吵架,韩景川总能精确拿捏我的软处。
我的胃药和工作资料还留在婚房。
姐姐陪我回去拿。
钥匙插进门锁时,她按住我的手。
“知意,要不要我先进去?”
我摇头。
“我的房子,我为什么不能进?”
门一推开,一个身材窈窕地年轻女人肆意地躺在我的婚床上。
她身上穿着我的睡袍,脚踝搭着我买的羊毛毯。
韩景川坐在床边替她揉肩,动作温柔地能掐出水来。
三年来,我从未见过他对我这般模样。
那张床垫是我跑了十一趟家居城,才买回来的。
只因为韩景川随口提过一句这阵子后背发麻。
女人娇声抱怨。
“景川,你家床垫好硬,我腰都酸了。”
韩景川低头哄她。
“到时候我给你换新的。”
姐姐脸色骤沉。
“韩景川,你要不要脸?”
韩景川猛的回头,手上的动作一僵,却下意识护住床上的女人。
“知意,你怎么来了。”
林婉拉开了睡袍领口,眼神挑衅地从上到下扫视一圈
“这就是知意姐吧。”
“我听景川说你心情不好,妹妹我能理解,毕竟听景川说你脾气可不好呢。”
婆婆在厨房出来,把做好的燕窝递给她。
“婉婉,别跟这下不出蛋的贱人生气,你可是韩家的大功臣。”
林婉低头吹了吹燕窝,顿时刻意地捂住了胃。
“阿姨,我没事。”
“只是知意姐突然回来,也不敲门,吓到宝宝了。”
韩景川立刻站起来皱眉看我。
“你回来为什么不提前说?”
我看着他这副恶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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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自己家,还要跟你们这群渣男贱女预约?”
韩景川脸色微变。
“知意,话别说的这么难听,婉婉刚生产不能受刺激。”
我冷笑出声。
“她不能受刺激,我就能看着你养的小三穿我的睡袍?”
林婉眼眶一红。
“我不是小三,那天景川说家里一直没有孩子太痛苦,他喝醉了才……”
她哀怨的看向韩景川。
“我知道自己不配,可孩子是无辜的。”
韩景川神色一软。
“别哭。”
他转头憎恨地向我。
“知意,有什么冲我来,别针对她。”
我不由自嘲一笑。
“我针对她了吗?”
婆婆冷哼一声。
“你这副死人脸摆给谁看?”
“婉婉给景川生了儿子,你除了花钱吃药还会什么?”
韩景川走到我面前,厉声道:
“知意,我命令你先向婉婉道个歉。”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你让我给睡我床的人道歉?”
他沉默片刻,伸手按住我的肩。
“知意,别任性,你以前最懂事的。”
懂事。
结婚三年,我咽下99碗偏方是懂事。
在除夕夜顶着高烧,独自在厨房做年夜饭是懂事。
他却转头给了别人撒娇任性的特权。
林婉在床上轻轻抽泣。
“算了景川,别为难姐姐,反正我和宝宝本来就是多余的。”
我静静的站在那里,连一丝怒火都懒的发泄。
我收回视线,径直走向书房。
韩景川在身后不耐的催促道。
“拿完东西就走吧,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待在这里。”
我推开书房门,朝他怒吼:
“这是我家,要滚也是你们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