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浮起一丝疑惑。
大概她以为我会说是。
那你为什么要诅咒她？
我沉默了。
她想了想，重新开始问。
你觉得怜怜是不是好人？是。
你是不是嫉妒怜怜？不是。
你是不是希望怜怜好好活着？是。
吴妮和周泽旭对视一眼，眼底更加震惊。
突然，周泽旭上前一步。
……她，是不是活着？
我立马脱口而出。
不是。
全班愣在原地。
吴妮嘴唇颤了颤。
一个不可能的想法瞬间涌上心头。
周泽旭连忙掏出手机打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2
警局大厅。
在陈警官疑惑的目光中。
吴妮和周泽旭把刚才教室里的话重新复述了一遍，同时把我的诊断证明也掏了出来。
我的手指忍不住搅在一起。
是我的能力出问题了？
还是我潜意识里很讨厌宋怜怜，只是我自己没意识到？
还是说，她真的出事了？
就算只有三分之一的可能，后果都很恐怖。
以前的确幻想过，如果哪天我的嘴说出什么凶案的真相，那我岂不是天选破案员？
但医生却笑了，告诉我只能说出自己知道的真相。
如果我不知道某件事，是无法说出口的。
可万万没想到，我的能力好像朝着某个不知名的方向进化了。
现在哪怕这些事和我无关，我居然也能回答。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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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人一合计，决定去警局走一趟。
不然还能做什么？
让三个高中生去和杀人犯搏斗吗？
送人头也不是这么送的。
陈警官坐在我面前。
看我像在看不懂事的小孩。
我咽了咽口水。
能理解。
三个高中生非说同学没了，要求整个警局出动。
听上去像是上课上疯了。
你说你只能说真话，而且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对吧？
我点头。
行，那我问你一些问题，你试着回答一下。
我今天早上是不是喝了三杯牛奶？
是。
是不是吃了一个鸡蛋？
不是。
陈警官坐直身体，来了兴趣。
我妈去世前对我说了三句话，其中一句是不是和私房钱有关？
不是。
那是不是关心我？
不是。
我刚才是不是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