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的笔尖一顿。
的确,他妈妈去世得很突然前,一句话也没来得及说。
这件事,只有主治医生和他自己知道。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
转身从档案室翻出一沓文件,指着里面的照片。
他是不是横死的?是。
这个人是不是溺死的?不是。
他是不是凶手?
是。
……
陈警官的眼神彻底变了。
足足问了十几个案件,每次答案都能‘猜’对。
巧合到离奇。
甚至最后一个凶手还是他们三天前刚抓到的。
不可能有人泄露。
你们先出去。
温言,你单独留下。
我被移交进审讯室。
陈警官尽量让自己的脸色柔和下来。
看来你的能力很特别。
所以这个叫宋怜怜的女学生,是真的已经死亡了?
是。
是今天早上死的?不是。
是昨天晚上?是。
是意外死亡?不是。
是你干的吗?
……不是。
3
他笑了一下,拍拍我的肩。
开个玩笑。
我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虽然我的确什么也没干,但突然被当做犯人,还挺让人紧张的。
宋警官让我坐着等消息,自己带队去核查一下。
半小时后,他面色严肃的赶回来。
你说的没错,宋怜怜失踪了,她妈妈说昨晚人没有回来。
只发了一条短信,说自己晚上去同学家玩,就先不回来了。
路上的监控什么也没拍到,手机也无法定位,极大可能已经出现意外!
我的指甲陷进掌心。
虽然离谱,但看来自己的‘病’的确进化了。
事情朝着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
警局火速立案,展开调查。
我做完笔录,准备接着回学校上课。
等等。
陈警官伸手,把我拦了下来。
你的能力很特别,介不介意帮个忙?
我思考了几秒。
一来,宋怜怜是我同学,曾经帮过我。
二来,可以光明正大不上课。
我肯定点头。
别紧张。陈警官递过来一杯水。
虽然想装温柔,但他脸上的刀疤实在恐怖。
我尴尬一笑。
他问:宋怜怜同志确定已经彻底死亡了是吗?
是。
是仇杀吗?不是。
是情杀?不是。
他在纸上划了几道杠:都不是,那先找到尸体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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