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我管你爸是谁。
好,很好。
他冷笑了一声,踩着皮鞋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下。
你今天拒了我,我保证,不出三天,你会亲自求着我进你的课题组。
门被用力摔上。
院长站在原地,重重叹了口气。
苏砚啊,你糊涂。那是沈远山的儿子!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敢拒?沈老在医疗系统的根基有多深你不是不清楚,你明年评院士的节骨眼上,得罪他?
院长,如果我不收他,院里打算怎么处置我?
你这脾气……
院长摇了摇头,背着手走了。
下午三点。
我刚下手术台,在洗手池前冲洗胳膊。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一个女人。
五十多岁,保养得极好,穿着一条素雅的真丝长裙,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林知意。
那张脸,我二十五年没见过,但每一道纹理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走到我办公桌前,把食盒放下。
苏教授,辛苦了。
她的声音温柔知性,听不出一丝烟火气。
听说我家小浩上午冒犯了您,这孩子被他爸惯坏了,我替他道个歉。
我用毛巾擦干手,走到桌后坐下。
沈夫人,这里是临床办公区,非工作人员不能随便进。
她脸上的笑容不变,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压在食盒底下。
苏教授,小浩这孩子是真的崇拜您。他爸爸常说,医学界的未来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
她把信封往前推了推。
这点心意,权当是支持苏教授的课题研究。小浩进组的事,还请您多费心。
我看着那个信封,厚度少说有十万。
沈夫人,我上午跟他说得很清楚了。他不符合我的招生标准。
林知意的手停在半空。
她脸上的温柔终于维持不住了,嘴角往下压了压。
苏教授,年轻人有傲气是好事,但骨头太硬,容易折。
她看着我的眼睛。
在这四九城里,能让我们家老沈亲自打招呼的人不多。你一个没有背景,靠资助爬上来的寒门教授,懂不懂什么叫人情世故?
我把那个信封连同食盒一起扫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砰的一声闷响。
我不懂。您可以带着垃圾一起出去了。
林知意猛地站直了身体。
她指着我,手指微微发抖。
苏砚,你行。你给我等着,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这身白大褂还能穿几天!
她转身走了。
当天晚上,我接到了医院人事的电话。
苏教授,院里刚开完紧急会议。关于您今年的招生权限,暂时冻结。
理由呢?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