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住人口约为15万人的小县城,在2024年的生产总值达到114.67亿人民币、同比增长5.7%的情况下,在接下来的一年内又一口气完成了35个大中型项目的投资,总额为254.82亿人民币,把县城由赣江西岸迁到东岸上,这个县城叫做峡江县。很多人都在想:这么个小县城,凭什么可以这样折腾人呢?接下来会向哪个方向发展呢?
先看家底。明朝嘉靖5年(公元1526年)的时候,朝廷把新淦分出去了24个都,正式设立了峡江县,并且把县治设在了巴邱镇。之后的500年左右的时间里,峡江并没有把整个乡镇或者一片区域永久性地划分给了邻县,县界的变动也并不大。主要的变化就是几笔收入:1997年县城迁移到了水边,巴邱仍然保持建制;1999年金坪华侨垦殖场被划归到之后设立为民族乡;2001年罗田和沙坊两个乡镇合并成立了罗田镇。一句话就是:峡江没有向外排放土地,反而一直往自己的饭碗里夹菜。
虽然很小,但是它的历史价值不可估量,峡
江不虚此行。东汉永元8年(公元96年),析新淦、庐陵之间之地,在今水边镇之湖洲古村设立石阳县,县治在此;三国吴宝鼎2年(公元267年),又在巴丘设立了一个新的县——巴丘县,而它的县城也就是现在的巴邱镇,该县存在了323年之久,在历史上被称为“峡江”的前身。到了隋朝开皇11年(公元591年)的时候,石阳和巴邱这两个地方就被取消了,并且划分成了新的进新淦、庐陵。和之后的事情没有关系,峡江自己在明朝嘉靖15年的时候就已经建立了。理清楚了这根线,才能看明白峡江的根在哪里。
目前存在的问题是,峡江要扩大规模,那么县城又会向哪里发展呢?要想解答这个问题的话,就需要看一下三个方面的情况:是否有土地、是否有交通条件、是否有产业发展的故事。
第一个就是水边镇,在1997年之后新建立的城市中,它是整个县的心脏地带,也是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的地方。京港高铁在峡江设站,从这里到南昌西只需要40分钟左右的时间,而到达深圳北则需要3个半小时左右;高铁新区二期的道路网络正在建设当中,城南工业园和赣中现代物流园也都位于它的周围。地、站、园三样俱全,县城要向外扩展,第一刀大概率会在这里。
更加有趣的是,在水边不仅有现在的景色也有过去的历史。东汉时期石阳县的县城湖泊之中,有一个古老的村庄叫作水边境内。新县城选在这里,就是把1000多年前的老县城遗址接回来,让过去的历史和现在的现实,在同一个地方相遇。
第二个就是巴邱镇了,它是峡江的根。从267年开始设立巴邱县起就叫做县治了,一直到1526年才建立县城,但是它仍然是县治。1997年县城搬迁之后,在跨江布局中接过了赣江西岸的一头:河西生物医药科技产业园建在此处,县里投资建设的检测中心有160多台精密仪器摆在那里。中科佰氏还规划了200亩用于建设医美园区,城市更新三年行动计划正在对老城区进行改造升级。它与水边隔着赣江相对而立,在扩容向西延伸的时候又多出了一只拳头。
第三个就是金坪苗族侗族自治乡,很容易被人忽视。1999年才从华侨垦殖场转划至峡江,并设立民族乡,在赣江东岸南部、靠近水边的地方,华侨农垦和民族乡的人文底蕴非常独特。规划中提到的文旅康养区,有很大的想象空间附着在它的身上。峡江向南发展既要生态保护又要文化旅游和健康养生,金坪就是一条成熟的道路。
这三处的地方是同一条轴线:水边管现在、巴邱管历史、金坪管未来空间。它们并不是各自为政——105国道、新兴高速公路以及正在建设中的新干到兴国高速公路、樟吉高速公路改造升级工程等都已建成或正在施工中,并且还有高铁的存在,将东岸、西岸和南部连为一体形成一个网络,县政府还正在打造半小时交通圈。扩容要三者共同作用,并非某一个部分单独起作用。
从大的角度来看,在峡江这几年确实是在变大。财政总收入为23.47亿元,生物医药产业链向着230亿营收迈进,峡江米粉产业园已经建成,绿色食品营业收入突破了23亿元;杜科新材料这样的企业在河西区开展液流储能和氢能双极板项目,一期就占地60亩。高铁、高速、王家货运码头、渡改桥相继落定,在赣江边上的一座小县城里,正在把这座小县城接到大交通的脉搏之中。
因此我想问一下大家:如果峡江真的要扩大规模的话,在水边、巴邱、金坪这三地之中,哪个地方的人获得的机会最多呢?欢迎大家在评论区发表自己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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