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和效率的矛盾就像天使和魔鬼的冲突一样,难以调和,尤其是在经济发展的时期,追求效率,就不能追求平等;追求平等,效率就会受到一定的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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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飞速发展的时期,很多人要出卖劳动力,获得一定的报酬。这个时候,资本渗透进各行各业,搞各种无底线运作,以至于人们把权和钱视为人生最终的目标,要一辈子追求权和钱。在这种追求过程中,财富不断增长,道德沦丧。几乎每一个人都是自私自利的,都在明哲保身,而不会伸出援助之手。按理说,经济飞速发展了,人类文明的等级提升了,道德水平应该提升,起码道德体系应该顾及每一个人的利益,让每一个人拥有一定的监督权和话语权。事实上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在经济飞速发展时期,权力和资本高度融合,共同打造统一而开放的市场,迫使农民出卖廉价劳动力。在市场上,粮食始终不涨价,其他的商品不断涨价,农民种地很可能赔钱,那么很多农民在种地的同时进城打工,出卖廉价劳动力,为城市经济发展提供了一定的动力。看似经济发展了,城市化进程完成了,很多高楼大厦都建起来了,城里人的生活水平提升了,农村人的生活水平也不错,似乎已经没有饿死的人了,就算是进入了小康社会,实际只是表面现象。经济飞速发展一定会讲求效率,而讲究效率的过程一定会冲破传统道德的束缚,甚至会对道德系统形成一定的冲击,导致人心不古,礼崩乐坏。

城市的企业和公司工作效率很高,追求高效率发展,当然就会限制员工请假。有的员工父母病重,需要回家侍奉双亲。这个时候他工作的单位不允许随便请假,或者说只允许请三天的丧假。他回去侍奉的时候,得病的老人本来病入膏肓,却突然好了起来,他就感觉很悲哀,因为以后再也不可能请丧假了。老人看出了他的无奈,就喝农药自尽了。他高高兴兴出殡,回城里继续工作。当地的老人喝农药已经蔚然成风,目的在于不拖累年轻人。似乎这种行为是一种美德,其实是礼崩乐坏的表现。人格在效率面前似乎无法得以保证,很多人自动放弃生命,只是为了适应高效率的经济发展。按理说,这样的员工可以给老人请保姆,但他没有请保姆的钱,或者说他挣的钱只能满足他在城市生存的需要,并不可能雇佣保姆,照顾老人。本来在城市工作可以挣钱不少,可是城市的消费高。在城市生活并不容易,以至于很多城市工作的年轻人贷款买楼房,贷款买汽车,似乎要和城市的快节奏相适应,却失去了平等的权利。哪怕他们在企业或公司忍受压榨和剥削,经常被训斥,被老板欺负,也只能忍受,不然丢了工作,就还不起房贷和车贷了,所谓城市生活的美梦就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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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平等似乎就不能兼顾效率,如果人人平等,那么经济将会受到一定的影响。倘若人人平等,追求绝对的民主,那么大事小事都由人民投票来决定,不能由官员拍板。经济发展过程中需要解决很多事情。如果人人平等,每个人都有决策权,那么就会陷入互相扯皮的境地,甚至很多事情明明可以立刻做决定,却需要经过一套所谓的民主程序,让所有人来投票决定,就一定会耽误经济发展的进程。社会从来不是人人平等的,从古至今,权贵和普通人是两个阶级的人物,不可能实现绝对的平等。权贵压榨和剥削普通人。普通人知足常乐,在忍受压榨和剥削的同时,获得一份工作,能挣钱养活自己,甚至能挣钱养活家,就算是实现了一定的社会生态平衡。权贵始终追求生产效率,尤其是进入资本主义时代以后,权贵是资本家,是官员,会形成巩固的利益联盟,共同压榨工人,让他们追求更高的生产效率。当所有的工人都在为谋生疲于奔命的时候,甚至有人一天打好几份工,经常加班,资本的恶就显示出来,或者说平等就成了镜花水月,基本上不可能实现。工人不可能和资本家实现平等,不管是人格方面,还是法律方面,都不会实现平等。虽然他们都是人,都要吃喝拉撒睡,都要生存在地球上,但他们是明显的两类人。

工人不可能和资本家讨论工资待遇问题,以免被开除,甚至连一份工作都找不到。普通人不可能和官员较劲,以免被官员打压。资本家可以请豪华的律师团打官司,普通人连请律师的钱都负担不起,就更别提打官司过程中长期耗下去的时间成本了。历史上很多的经济学家都苦苦思索过,企图把商品经济的迅速发展同自然经济牧歌式的和谐结合起来,结果是徒劳的。平等和效率的矛盾,就像天使和魔鬼的冲突一样,难以调和。实际上,马克思为解决这个问题做出了空前巨大的贡献,但也不可能解决全部问题。马克思提出了剩余价值理论,让人们知道资本家是如何剥削工人的,但并不可能推翻整个资本主义制度。从经济学角度来看,资源的稀缺性和个人目的的不可替代性是一种根本的矛盾。权贵人数很少,控制了很多稀缺资源,或者说控制了社会的优质资源,并不可能让普通人获得。普通人有一定的私心,要获得一定的社会优质资源,就要想办法接受资本的雇佣,不然就生存不下去。道德始终是无力的,除非放弃市场经济,放弃现代化,可社会发展并不可能放弃。在经济发展过程中,或者说在现代化的过程中,市场经济罪行累累,传统美德丧失殆尽。因为市场经济模式下,人们身边所有事物都作价出售了,连同人命和贞洁都作价出售了,还有什么不能出售的呢?这种作价出售的模式对道德体系形成致命的冲击,以至于追求效率的同时,忽略了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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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等和效率这一对矛盾始终无法调和,以至于社会发展过程中,统治阶级总是强调效率,经济学家也强调效率,就不再提平等以及道德体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