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民政局那本红得发烫的离婚证,像是给我前半生画上了一个烧焦的句号。
我没有哭,平静地收拾好行李,把车钥匙从抽屉里翻出来。
沈朗,我的前夫,大概以为我会像个怨妇一样堵在他单位门口纠缠不休。
他不知道,我只是想自己开车去西藏,把我肺里最后一口属于他的空气,彻底呼出去。
可我没想到,命运的剧本,远比我想象的更加荒诞。
当我自驾到纳木错湖边,以为终于离那段婚姻远了一点,一通来自三千公里外医院的电话,将我重新拽回了那座困住我十一年的城市,也拽向了一场迟来的、关乎人性的审判。
01
我叫顾夏,今年三十八岁。
认识沈朗那年,我二十六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他是隔壁律所的年轻律师,西装笔挺,说话温柔,会在加班的深夜给我带一杯热豆浆。
那时候我以为,这就是命中注定的人。
我们谈了两年恋爱,结了婚,在城西买了一套两居室,我辞掉工作专门照顾家里,他说:"你只管在家,外面的事我来扛。"
我信了。
一信,就是十一年。
十一年里,我给他洗过多少件衬衫,我已经数不清了。他的饭量大,口味挑,不吃香菜,不碰辣,我把这些全部记在脑子里,像记一门必须满分的功课。
他的父母,我伺候了整整八年。
公公腰不好,我每周带他去推拿;婆婆有糖尿病,我把一日三餐的血糖指数背得比营养师还熟。
逢年过节,我提着大包小包去他家,笑着叫爸叫妈,他们对我点点头,转头就跟沈朗说:"你以后要好好对人家,人家不容易。"
沈朗每次都回答:"知道了,知道了。"
然后他转过脸,就去给方可儿发消息。
方可儿。
这个名字,我第一次听到是在三年前。
那天沈朗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我随口看了一眼,只看到"可儿"两个字,没在意,以为是哪个男同事起的昵称。
我没想到,这两个字背后,藏着一整段见不得光的关系。
真正让我察觉不对的,是一张超市小票。
那年冬天,我在洗衣服的时候,从沈朗西装口袋里翻出一张小票,上面是两份情侣套餐的记录,日期是我们结婚纪念日的前一天。
那天他跟我说要出差,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一盒当地特产,说是同事帮带的。
我把小票放在桌上,等他回家。
沈朗进门的时候,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什么?"我问他。
他沉默了大概有十秒,然后说:"一个当事人请客,我不好推辞。"
"两个人的套餐。"
"对方带了家属。"
我看着他,他的眼神很稳,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我把那张小票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不想知道真相,也许是不敢。
十一年的婚姻,像一栋住惯了的老房子,你明明知道墙角已经开始渗水,却还是不肯搬出去。
沈朗那天晚上做了我最喜欢吃的红烧肉,把饭盛得满满的,推到我面前,说:"夏夏,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等我手头这个案子结了,我们去旅游,你想去哪都行。"
我端着碗,一口一口把饭吃完了。
什么都没说。
02
真正的崩塌,发生在去年秋天。
沈朗的一个发小,叫陈默,在一次聚会上喝多了,跑到我面前,红着眼睛说了一句话:
"顾夏,我一直想跟你说,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沈朗的事,我一直没跟你说,我……"
他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拉走了。
我当时站在那里,端着一杯果汁,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地。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沈朗开车,车里放着轻音乐,他右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脸看起来跟往常一样平静。
"陈默今天说了什么?"我问。
"喝多了,胡说八道,别理他。"
"他说他知道你的事。"
沈朗的手在方向盘上动了一下,声音没变:"他就是喝高了,你认真什么。"
我没再说话。
回家以后,我等他睡着,翻开了他的手机。
密码我一次就猜对了——我们结婚纪念日的数字。
他大概以为,用这个密码,是某种忠诚的表示。
微信里,"可儿"的对话框置顶,最后一条消息是当天下午三点发出的,我站在卧室黑暗里,把那段对话从头翻到尾,越看,手越抖。
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方可儿,二十八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她和沈朗认识整整三年,从陌生人到"宝贝",从偶尔见面到每周至少两次。
对话里,她问他:"你什么时候跟她说?"
沈朗回:"再等等,时机不对。"
她说:"我都三十了,我等不了了。"
他说:"我处理,你放心。"
我把手机放回原位,躺回床上,听着沈朗均匀的呼吸声,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我给他煎了鸡蛋,泡了咖啡,把早餐摆在桌上,等他起来。
他坐下来,拿起筷子,抬头看了我一眼:"昨晚没睡好?眼睛红了。"
"过敏。"我说。
他点点头,低头吃饭。
那顿早餐,我坐在他对面,把每一秒都记得很清楚。
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打在他侧脸上,他夹菜的动作很自然,咀嚼的声音很平静。
我那时候就想,一个人撒谎撒到这个份上,究竟是什么感觉。
他大概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
03
摊牌那天,不是我主动的。
是方可儿打来的电话。
那天是周三下午,沈朗在外面谈案子,我在家整理柜子。电话打到了家里的座机上,我接起来,对方沉默了两秒,然后用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语气说:
"你是沈朗的妻子吗?"
"是。"
"我是方可儿。"她顿了一下,"我怀孕了,五个月,孩子是沈朗的。"
我手里拿着一件叠到一半的衬衫,站在那里,没有动。
"你听到了吗?"她又问了一句。
"听到了。"我说。
然后我把电话挂掉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到沙发上的,只知道等沈朗回来推开门的时候,我已经在那里坐了将近两个小时。
他一进门就察觉到了不对,脚步停了一下,站在玄关没动。
"方可儿打电话来了。"我说。
沈朗的手机从口袋里滑落,砸在地板上,屏幕碎了一条缝。
他俯身去捡,没有抬头,声音很低:"夏夏……"
"她说孩子有五个月了。"
他终于抬起头,表情复杂得我一时读不出来,有愧疚,有慌乱,还有某种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对不起。"他说。
就这三个字。
我等了很久,以为后面还有什么,没有。
"你打算怎么办?"我问他。
他走过来,在我对面蹲下,想拉我的手,被我避开了。
"夏夏,我知道我错了,但是……孩子已经五个月了,我……"他说到一半,停住了。
"你是说,你要留下那个孩子。"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我站起来,进了卧室,把门关上。
那天晚上,沈朗在门外敲了三次门,说了很多话,什么"给我一个机会",什么"我会补偿你",什么"我们可以再商量"。
我一句都没有回应。
第二天,我去了律师事务所,找的不是沈朗的同事,是另一家所的律师,把离婚的流程问了个清楚。
沈朗知道以后,来找过我两次。
第一次,他说:"顾夏,你冷静一点,我们不能就这么完了。"
我说:"你早就想完了,只是没告诉我。"
第二次,他带着他妈来了。
婆婆坐在我对面,眼圈红着,拉着我的手说:"夏夏,你们过了这么多年,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再忍忍,男人嘛,哪个不犯错……"
我把她的手轻轻放开,说:"妈,不是忍不忍的问题。"
婆婆哭了,说:"那个女人我去跟她说,让她把孩子打掉……"
沈朗站在门口,一句话没说。
我看了他一眼,他把视线移开了。
就在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
他来,不是为了挽回我。
他来,是为了让他妈替他求情,让这件事有个他能接受的收场。
我站起来,平静地说了一句话:"妈,我们离婚吧,这对大家都好。"
婆婆愣在那里,沈朗终于抬起眼睛看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三个月后,离婚协议书签完,财产分割清楚,房子归我,车子归他,没有孩子,净身出户各走各路。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把离婚证递过来的时候,问了一句:"确认了吗?"
"确认了。"我说。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天气很好,阳光晒在脸上,有点烫。
我在停车场坐进车里,把离婚证放在副驾驶,发动了引擎。
那天晚上,我订好了路线,决定自己开车去西藏。
04
我妈知道我要一个人自驾去西藏,第一反应是打来电话,劈头盖脸说了十分钟。
"你一个女人,开车去那么远?你脑子没问题吧?"
"我去散散心。"
"散什么心!你现在是离婚的人,你知不知道……"
"妈。"我打断她,"我已经订好了,后天出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妈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那你带够药,高原反应的药,维生素,还有……你一个人,晚上不要开车,知道吗?"
"知道了。"
"钱够不够?"
"够。"
又沉默了几秒,我妈说:"顾夏,你这一辈子,太委屈了。"
我没接这句话,说了声"我先挂了",把电话挂掉。
出发那天早上,我把车后备厢塞得满满当当,帐篷、睡袋、备用轮胎、急救包、一箱泡面、两箱矿泉水。
邻居张阿姨站在楼道里,探头看了一眼,问:"顾夏,你这是搬家呢?"
"去旅游。"
"一个人?"
"一个人。"
张阿姨皱起眉头,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那你路上小心。"
我点点头,关上车门,发动了车。
开上主干道的时候,城市的喧嚣被车窗挡在外面,我把音乐声音调大,把手机调成静音。
那是离婚之后,我第一次感觉到某种轻盈。
路上的风景一点点在变。
出了城,进了山路,再往前,是绵延的高原。
我一个人开着车,走走停停,天黑了就找地方住下,天亮了继续上路。
第三天,我遇到了一个骑行的大叔,五十多岁,腿上全是泥,推着自行车靠在路边休息。
我把车停下来,摇下车窗问:"需要帮忙吗?"
大叔抬起头,咧开嘴笑了:"没事,歇一会儿就好,闺女,你也是一个人?"
"对。"
"去哪儿?"
"纳木错。"
大叔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一瓶水,喝了一口,说:"我骑了四十天了,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我老伴哭得不行,说我老了还瞎折腾。"他停了停,笑着说,"但我就是想出来,人这一辈子,总得有点自己的事情干。"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大叔拍了拍自行车,说:"走了,闺女,路上小心。"
"您也是。"
他骑上车,慢慢往前走,身影在阳光里越来越小。
我重新发动引擎,继续上路。
第五天,我到了纳木错。
湖边的风很大,天蓝得不像真实的颜色,雪山倒映在湖面上,平静得像一幅画。
我站在湖边,把车窗摇下来,风直接灌进来,钻进头发里,钻进耳朵里。
我站了很久,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
就在那个时候,手机震动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前缀是本地区号。
我接起来:"喂?"
对方停顿了一秒,说:"请问是顾夏女士吗?"
"是,你哪位?"
"我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对方的声音很平稳,"有一件事需要通知您……"
05
我在湖边站了很久,才回到车里。
手机握在手里,那个号码还亮在屏幕上。
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湖面上的光一片一片往前推,远处的雪山纹丝不动。
我拨回去,电话接通,是一个女声。
"您好,我刚才接到你们的电话——"
"顾夏女士,"对方说,"是这样,您的前夫沈朗,今天上午在我们医院办理了陪产手续,入院登记核实家属信息时,有一些情况需要请您本人来配合确认。"
"我?"我愣了一下,"我们已经离婚了。"
"是的,我们知道,"对方声音很平静,"但情况比较特殊,需要您本人过来,电话里不方便细说。"
我盯着湖面,沉默了几秒:"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顾女士。"
我挂掉电话,把手机扣在腿上,窗外的湖蓝得不像真实的颜色,雪山倒映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我坐了大概有十分钟,然后发动引擎,掉了个头。
三千公里的路,我一路往回开。
路上我只给我妈发了一条消息:有事,我要回去。
她回了一串问号,我没有解释,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副驾驶上。
开了将近两天,中途只在服务区眯了三个小时,天蒙蒙亮就继续上路。
路过一个收费站的时候,收费员是个年轻女孩,看了我一眼,说:"姐,你眼睛红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再开?"
"没事,"我说,"快到了。"
其实还有四百公里。
但我不想停。
一停下来,我就会开始想那个电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们为什么要叫我去?
离婚证已经领了,我跟沈朗之间,法律上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医院凭什么叫我过去?
那个"特殊情况",究竟是什么?
我把这些问题压在油门底下,一脚一脚往前踩。
进城的时候,堵在路口,我看见路边一对老夫妻,两个人都七十多岁了,老头推着自行车,老太太坐在后座上,手里抱着一兜菜,两个人说着什么,老头忽然笑起来,低下头看了老太太一眼。
我把视线收回来,等绿灯亮了,踩下油门。
把车停进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停车场,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我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把后视镜拉下来看了看自己——头发乱,眼睛里有血丝,嘴唇干裂,脸色蜡黄。
我翻出口红,补了一下,把头发整理了整理。
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推开产科走廊的门,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推车经过的声音,灯光白得刺眼。
护士台坐着两个护士,其中一个抬头看了我一眼,问:"您找谁?"
"我叫顾夏,你们打电话叫我来的。"
那个护士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说:"您稍等,我去叫一下。"
走廊里的等待,比我想象的漫长。
我站在护士台旁边,把包带握在手里,看着走廊尽头的那扇门,米白色的,边缘有一道细细的缝隙。
旁边椅子上坐着一个中年女人,手里拿着保温桶,眼睛望着那扇门,嘴唇动了动,像是在默默数时间。
我没有坐下去,就那样站着。
大概过了十分钟,走廊尽头的门推开了。
沈朗从里面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灰色毛衣,头发有点乱,眼下是深重的青黑色,一看就是在这里守了很久。
他抬起头,看见我,整个人像是被人定住了,停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僵了两秒。
"顾夏?"他的声音沙哑,"你……怎么在这?"
我看着他,没有动:"医院叫我来的。"
他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叫你来干什么?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我说,"我以为你知道。"
沈朗皱起眉头,往护士台方向看了一眼,又转回来看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动,像是某种他没料到的慌乱。
"你……从哪里回来的?"他问。
"西藏。"
他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们就这样站在走廊里,两个已经离了婚的人,中间隔着一米的距离,谁都没有再开口。
走廊里的灯嗡嗡作响,空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远处隐约传来新生儿的哭声,尖细的,一阵一阵的。
沈朗侧过脸,朝那扇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个眼神,我认识。
是他在等什么东西的时候,才会有的眼神。
我把目光收回来,盯着走廊尽头的墙。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那扇米白色的门,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护士走出来,在门口站定,先看了沈朗一眼,又看了我一眼,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停。
她走到沈朗面前,开口说话了。
"沈先生,麻烦您过来一下。"
护士的声音在产房外回荡,沈朗几乎是从椅子上跳起来的。
方可儿躺在产床上,虚弱地朝他笑,眼里全是期待。
沈朗握着她的手,转头看向走出来的护士:"怎么样?孩子健康吗?"
护士摘下口罩,表情有些古怪。
"孩子很健康,七斤二两,男孩。"护士顿了顿,"但是……"
"但是什么?"沈朗心脏骤然收紧。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