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四年抗日战争中,日本军国主义为摧毁中华民族抵抗意志,悍然撕毁《日内瓦议定书》,有组织、有计划地在中国全境实施化学战、细菌战,开展惨无人道的生化人体秘密试验,犯下一系列反人类滔天罪行。日军的化学攻击绝非个别部队的零星举动,而是一套完整的国家战争体系:以习志野化学学校为人才培养核心,组建多支专业化化学迫击炮大队、野战毒气施放中队、师团直属化学支援分队,另有731等细菌战部队并行开展生化试验。从正面大型会战攻坚,到敌后根据地扫荡清乡,日军不分军人平民,广泛使用赤弹、黄弹等毒剂和细菌武器造成数百万中国军民中毒伤残、罹难,大量受害者终身饱受毒剂后遗症折磨。这套罪行链条,铁证如山,不容任何篡改与美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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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襄阳民间抗战博物馆馆藏侵华日军迫击第三大队士兵身份铜牌(俗称鬼子狗牌),搭配馆藏同期日制90毫米迫击炮弹实物、日军生化秘密试验原始档案,构成一套部队编制可考、战场溯源清晰、罪行闭环互证的成套化学战罪证。这枚小小的铜质身份牌,是被中国军队战场击毙的日军化学战特种士兵所配戴。日军对于阵亡官兵有严格证物回收制度,阵亡后必须取回身份牌登记销档;这件残牌之所以遗落在战地,正是这名化学弹药兵被我抗日将士当场击毙,日军无力抢收遗体与牌证,永久留在中国战场,是极为珍贵的战场歼敌、日军化学战直接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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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面日文旧体竖排释读为:迫撃第三大隊 段 四九番。“段”是日军战时编制简写,对应大队段列,也就是化学迫击炮大队专属的前线毒气弹药辎重补给分队;“四九番”为该士兵队内编号。出于化学战部队保密要求,这类特种士兵的身份牌不镌刻姓名,仅标注部队、分队与队内编号。这名士兵的岗位,就是在炮火之下向前线炮位输送致命毒气炮弹,是日军整套化学作战链条里不可或缺的后勤战斗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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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制90mm迫击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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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文所属日军迫击第三大队,是日本陆军专职化学战特种作战单位,作为华北、华中战场机动化学打击主力,满编963人,装备36门94式90毫米专用迫击炮,除发射常规90mm弹种外亦可发射95式赤弹(喷嚏呕吐毒剂)、95式黄弹(持久性糜烂毒剂),为适配山地阵地攻坚、敌后清剿作战,达成隐蔽施毒的战术目的、放大杀伤效果,该部通常先行发射常规弹药进行火力压制,待对手疏于防备后,再突然发射特种毒弹。部队编制分为大队本部、三个迫击炮作战中队以及大队段列,段列共计181人,依靠骡马运输体系,承担该属部队特种毒气弹、常规炮弹等作战物资的前线转运补给任务,即是襄阳民博馆藏这枚身份狗牌所属部队。

一、1938年山西曲沃肃正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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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时期中国军队所使用德制防毒面具

作战时间:1938年6月至7月

**日军参战部队:**主力迫击第三大队~配属日军第20师团(师团长牛岛实常中将),协同师团野战毒气施放队、师团化学支援分队多支部队联合实施化学作战,属于多兵种协同化学攻坚行动。

中国守军指挥与部队:第二战区副司令长官卫立煌统一指挥,主力为国民革命军第9军、第14军、第15军,辅以山西青年抗敌决死纵队,依托中条山绵岭山地构建防线。八路军115师344旅在町店一带伏击日军增援部队,在外围策应主战场作战。

日军发动本次进攻的战略目的十分明确:日军占领晋南临汾之后,中条山成为中国军队在黄河以北最重要的战略支点,如同插在华北占领区腹地的一根“钉子”。中条山地势险要,向南可扼守黄河渡口,向西能够威胁关中、西安,一旦日军拿下此地,即可西进威逼陕甘宁,向南窥视洛阳。因此日军急于拔除中条山的中国守军阵地,稳固刚刚占领的晋南地区,打通黄河沿线交通线。

1938年这次曲沃肃正作战,属于中条山前期保卫战,与1941年5月惨败的第二次中条山会战(晋南会战)完全不是同一场战役。1938年,在卫立煌将军统筹指挥下,中国军队顽强阻击,即便日军动用迫击第三大队实施大规模化学攻击,一次性投入18000具赤筒毒剂,7月4日至7日连续四天炮击,制造宽度3.3公里的连片毒区,大量中国军队将士在防毒装备匮乏的情况下中毒失能,阵地几经拉锯,但日军始终未能达成彻底摧毁中条山防线的战略目标。经过苦战,中国军队成功击退日军进攻,守住中条山这一西北屏障。而1941年第二次中条山会战,日军集中空前兵力突袭又加上中方临时换师造成指挥混乱战局走向截然不同,两场战役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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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武汉会战·大别山北麓化学攻坚战(1938年8月—10月)

作战时间:1938年8月至10月

**日军参战部队:**主力迫击第三大队配属日军第二军第十师团,协同第二军直属化学野战部队,组成华中战场化学突击集群。

**中国守军指挥与部队:**第五战区代司令长官白崇禧统筹指挥,核心阻击主力为宋希濂第71军,在富金山、沙窝小界岭一线死守大别山主阵地;张自忠将军率领第五十九军承担潢川阻击任务,在大别山北麓外围战场浴血苦战十二昼夜,顽强迟滞日军西进,掩护主力部队布防,为武汉保卫战争取宝贵时间。张自忠将军此战立下赫赫战功,两年之后,他在湖北襄阳宜城南瓜店因军用密码被敌破译包围后又遭日军化武攻击死战不退壮烈殉国,成为整个第二次世界大战反法西斯盟国牺牲的最高军衔将领,与本馆的襄阳本土抗战史紧密相连。

武汉会战是抗战规模最大的会战,日军计划兵分多路合围武汉。北路日军第二军翻越大别山,从豫南向湖北推进,中国军队依托大别山山地凭险死守,日军步兵反复冲锋伤亡惨重,久攻不下,于是调用迫击第三大队这支化学战精锐,发射赤弹实施化学突袭。依据日军第二军原始战斗详报、弹药台账,以及抚顺战犯亲笔供词三重史料证实:仅迫击第三大队第一中队就在大别山战场累计发射赤毒弹479发,二、三中队轮番炮击、持续释放毒剂。

该大队战犯北村伊助1954年亲笔认罪供述留存至今:他本人亲手发射毒气弹30发,所在中队一次性集中施放毒弹300发。大别山山谷封闭,空气流通差,毒雾长时间淤积不散,守军将士大面积中毒呕吐、呼吸困难,丧失战斗能力,日军借着毒烟掩护发起集团冲锋,数百名抗日将士壮烈殉国。

三、1939—1942年华北敌后,针对八路军抗日根据地化学扫荡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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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会战后,迫击第三大队调回华北第一军战斗序列,作战重心转向中国共产党所领导的华北敌后抗日根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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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至1942年百团大战前后,迫击第三大队多次参与太行、太岳抗日根据地治安大扫荡,专门针对八路军129师的游击阵地、山洞掩体、山村据点、百姓避难村落发射化学迫击炮弹。敌后八路军几乎没有制式防毒面具,只能依靠浸湿尿液的毛巾简易防护,一旦遭遇毒弹袭击,战士极易失明、皮肤溃烂,落下终身残疾;扫荡之中,日军还向平民村落发射毒弹,残害无辜百姓,用化学武器镇压敌后抗日火种,罪行令人发指。

文物价值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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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馆征集入藏侵华日军特种迫击三大队士兵身份狗牌与日制90毫米迫击炮弹实物及日军生化秘密试验档案等成序列罪证,串联起山西曲沃卫立煌指挥的中条山早期保卫战、湖北大别山白崇禧指挥、张自忠参战的武汉保卫战、华北针对八路军根据地的化学扫荡作战。

这枚小小的残牌,是中国军队英勇杀敌,击毙日军专业化学特种兵的直接战果物证;配套90毫米迫击炮弹,印证化学武器型号;生化秘密试验档案等,则佐证日本军国主义自上而下策划生化战争的国家阴谋。三件文物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清晰揭示:日本侵华化学战,是国家层面、多支部队协同、贯穿正面战场与敌后战场、持续多年实施的反人类罪行。

斑驳铜牌承载山河血泪,民间馆藏铭记民族抗争。它无声诉说着中华民族在苦难中的浴血坚守,警示后人:山河安宁来之不易,侵略暴行不容美化,民族苦难永世铭记,吾辈国人子子孙孙牢记誓报此国仇家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