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南巩义,有两桩压在刑侦民警心头二十年的悬案,当年,案件一出,附近村子的村民人心惶惶,很长一段时间,大家傍晚都不敢单独走乡间小路。

二十年前,短短五个月之内,当地接连爆出两起命案。一名女子在野外遇害,遭性侵后被抛进土坑;没过多久,一个八岁小女孩跟着妈妈回家,就因为去地里上了一趟厕所,短短十几分钟就消失不见,第二天尸体在野外被找到。

两起案子看着差别很大,受害者不同,作案手法也不一样。凶手做完案就彻底消失,当年,没有足够先进的技术锁定嫌疑人。谁都想不到,这个冷血的凶手,之后二十年,竟娶妻、做生意,在外人眼里,就是稳重顾家的好丈夫、好父亲,谁也看不出,他的身上,竟然藏着这么恐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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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田坑洞发现女尸,线索中断悬案搁浅

二十年前的一个夏天,巩义一位村民下地干活,走到一片很少有人去的荒田,无意间瞥见土坑里面不对劲,凑近一看,吓得腿都软了,坑中躺着一具女尸。村民不敢耽搁,立刻拨打报警电话。

民警很快赶到现场,一番勘查后确认,这片坑洞只是抛尸的地方。死者裤子褪到膝盖,身上留有遭受性侵的痕迹,这是一起恶性强奸杀人案。

那时候,刑侦技术远不如现在,办案人员仔细收集现场遗留的生物物证,大范围走访周边村子,排查大量人员。可是忙活许久,始终没办法锁定嫌疑人身份。没有监控,缺少目击者,线索一点点断掉。这起案子,只能作为积案暂时封存。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单独的个案,没人料到,凶手的恶意还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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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之后悲剧再临,女童路边失踪天人永隔

仅仅隔了五个月,隔壁村子又发生惨案。

那天,一位母亲带着八岁女儿步行回家,走到乡间土路,孩子想要上厕所。路边就是庄稼地,小姑娘便独自走进田里,母亲留在路边等候。

可十多分钟过去了,依然听不到孩子的动静,母亲连声呼喊,始终没有回应。母亲一下子慌了,便冲进地里四处寻找,找不到孩子之后,又跑回家、亲戚家、同学家挨个打听,街坊邻居也帮忙一起搜寻,可哪里都找不到那个小姑娘。

谁知,一夜搜寻毫无结果,等到第二天清晨的时候,有人在野外发现了孩子的遗体。

民警赶到现场,景象让人揪心。女孩手脚被尼龙绳捆住,口鼻被胶带封住,脖子留有勒痕。让人疑惑的是,女孩生前并没有遭受性侵。

办案民警推断,凶手是提前备好绳子、胶带,出门寻找目标,刚好撞见独自在田里的小女孩。就在他准备实施犯罪的时候,听见远处孩子母亲焦急找人的呼喊,害怕被当场发现,于是,仓促下狠手灭口,随后,带着尸体快速逃离。

接连两起命案,搅得当地不得安宁。不过,两起案件表象差距太大,一件是性侵杀人,另一件是为防止暴露直接灭口。受限于当年的判断,警方没有将两件案子并案侦查。两条人命,就这样变成了尘封二十年的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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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重点高中尖子生,一念偏执走向深渊

时间一晃就是二十年。当年办案的老民警已有不少退休、调岗,但这两起积案,一直没有被遗忘。2020年,命案积案攻坚行动启动,加上新一代刑侦技术投入使用,卷宗和当年留存的物证被重新拿出来,全部复检比对。

海量数据筛查之后,一个名叫牛某的男人,进入警方视野。

此时的牛某已经人到中年,在本地经营生意,家庭安稳,邻里评价都不错。但档案记录显示,他早年有性侵前科,案发那年他26岁,工作地点距离两处案发现场都不远,完全符合嫌疑人的特征。

很快,比对结果出来,铁证摆在面前:两处案发现场留下的生物痕迹,全都属于牛某。潜藏二十年的凶手,终于被锁定。警方迅速行动,将牛某抓捕归案。

刚被审讯的时候,牛某抱着侥幸心理,闭口不谈任何罪行。直到民警拿出DNA鉴定报告,他明白再也瞒不住,才慢慢交代了二十年前的全部罪行。

很难想象,这个残忍的凶手,年少时成绩拔尖,顺利考入省级重点高中。一直习惯被夸奖的他,进入高手云集的新环境,优越感一点点消失,心态变得敏感又偏执。

曾经,他向同班女生表白,却被对方拒绝。紧接着,高考落榜,复读的时候,他再次向这名女生求爱,依旧遭到拒绝。他不肯承认自身的问题,反倒把高考失利的所有怨气,全都算在女孩身上。

怨恨日积月累,他便做出疯狂举动,翻墙闯入女生宿舍,打算实施强奸。女孩拼命逃跑并且报警,牛某被抓获,以强奸未遂判刑六年,之后,获得减刑,四年就走出了监狱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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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之后戾气难消,无辜之人成泄愤目标

从重点高中生变成有案底的犯人,出狱后的牛某心里满是不平衡。看着曾经的同学前程大好,反观自己人生留下污点,前途尽毁。

基于以上这些,他心中积攒的愤怒无处释放,最终,选择把怨气发泄在毫无关系的陌生人身上。

出狱没多久,他在路上碰到独自出行的第一名受害女子,临时起意,把人挟持到偏僻荒地,实施性侵之后将对方杀害,抛进隐蔽土坑,掩盖罪行。

没过多久,他带着胶带、绳子外出,寻找作案目标,偶遇独自上厕所的八岁女童。正要实施性侵,远处传来孩子母亲的叫喊声,他怕被人抓住,直接杀害了孩子,并带着尸体迅速逃走,尔后,抛尸。

犯下两桩命案之后,牛某心里清楚后果有多严重。于是,他收起所有戾气,刻意伪装自己,踏踏实实干活、成家生子,扮演起负责任的丈夫和父亲,安安稳稳躲藏了二十年。他以为年代久远,证据消失,这件事会永远埋在地下。

可再周密的伪装,也挡不住刑侦技术的进步。时隔二十年,证据重见天日,他终究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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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看法

很多人人生遇到挫折,会向内反思调整,可牛某习惯把所有失败归咎别人。一次情伤、一次落榜,不断放大怨恨,最后,把无辜者当成情绪出口。伪装出来的安稳生活,掩盖不住当年犯下的恶行,犯下的罪,早晚都要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