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对于他们希望不受干扰的声明有些意见,因为他们自己常常表现出相反的言行。——雪儿·海蒂《海蒂性学报告:男人篇》【张虎跃】:我支持每个人争取自己的平权,但我不支持任何人要求特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如果希望自己被尊重,首先就要求自己也要尊重他人。我们推翻满清皇朝,不是为了自己坐上那张龙椅,而是不允许任何人坐上去。平权的本质是让所有人站在同一规则下,享受同等的尊重、权利与边界,核心是对等。而特权的本质是为自己谋求额外的倾斜与豁免,核心是利己。二者泾渭分明,前者捍卫公平,后者破坏公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有教养,『己所欲,亦应慎施于人』是守边界,维护自己的权利要尊重他人,不能沦为利己的借口。如果使自己从规则的『受害者』变为新的『受益者』,就像鲁迅说的『奴才做了主人,是决不肯废去「老爷」的称呼的,他的摆架子,恐怕比他的主人还十足,还可笑。这正如上海的工人赚了几文钱,开起小小的工厂来,对付工人反而凶到绝顶一样。』那就是屠龙少年,最终成为了恶龙了。『被虐待的儿媳做了婆婆,仍然虐待儿媳。嫌恶学生的官吏,每是先前痛骂官吏的学生。』

“能够去发觉男人隐私的一面,这会让你拉近和另一个男人之间的距离。缺点则是大家害怕这样做会被社会所排斥,所以爱一个男人会变成很危险的事。我发现最保险的做法是和那些一旦东窗事发就会失去很多既得利益的男人在一起。唯有如此,这段恋曲才可以保持得很隐秘、很神圣而且安全。”——雪儿·海蒂《海蒂性学报告:男人篇》【张虎跃】:不,真正的英雄主义,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追求真情,可能会受伤,但这不是怀疑真情的理由。那只表明你遇人不淑,你还没有遇到对的人。这份用利益捆绑的『安全』,不过是精于算计的功利选择,把感情的存续系于对方的既得利益,本质是对真情的怀疑与逃避,用隐秘的自保取代了直面真心的勇气。受伤不是真情的原罪,而是遇人不淑的代价,是成长必经的试炼。可怕的不是为爱受伤,而是因为害怕受伤便永远关上了自己的心门,错失了与另一个有真情的人相遇的可能。感情里的英雄主义,便是看清了爱会受伤、会遇人不淑,却依然愿意拿出真心,直面所有未知的风险,不把感情变成利益的博弈,不把真心藏在功利的算计里,这份义无反顾才是对深情最好的致敬。遇人不淑确实危险,但这证明了筛选的重要性。所以要做的不是因恐惧放弃真情,而是提升自己的识人能力。在一个充满不确定性和偏见的世界里,选择相信真情,愿意共担风险,并肩面对世界,这才是英雄主义。识人能力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能分清谁是带着功利来权衡,谁是捧着真心来奔赴。这样才能让真心不喂豺狼,让深情不被辜负。提升能力的过程很难,但值得。只有遇到真心的人,才能一起对抗世界的凉薄,一起守护感情的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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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一直被一个人绑住,现在我觉得我有满腔的爱情可以和一个以上的人分享。如果我希望我的爱更有意义的话,我会只对一个人好。如今我比较喜欢随意的关系,这样我可以有机会多看一些人,多喜欢一些人,这对我将来决定和什么样的人定下来是很有帮助的。”——雪儿·海蒂《海蒂性学报告:男人篇》【张虎跃】:你把这当买东西呢?这还带试用的吗?就算是买商品,有些东西可以试用,因为不影响二次销售,但牙刷你也试用?内裤穿了也退?水果咬一口也退?考虑过其他消费者的感受吗?所谓『多看多喜欢为了定下来』,实则是把自己的择偶成本转嫁给他人,消耗别人的情感却毫无愧疚。感情不是挑挑拣拣的选择,而是双向的奔赴与珍惜,单方面的试用式相处,就是把别人的真心当做可以试完就丢的消耗品。这种人缺乏的是真正的清醒的勇敢,他们不是『认清风险后依然选择投入』,而是『因为害怕选错,所以干脆拒绝真正投入』。这是用表面的『开放』掩饰了内心的恐惧与不愿负责。人,不是商品。情场,不是超市。

“我正在发展一段稳定的关系。我曾和很多男人在一起,多得数不清。现在我喜欢单一配偶,因为不必费心去找别的爱人。”——雪儿·海蒂《海蒂性学报告:男人篇》【张虎跃】:『我大概和100个男人』『我曾和很多男人在一起,多得数不清』『和4个男人』真是交游广阔啊,若让我把能想起名字的异性列出来,我估计都写不了这么多。说是偏爱稳定的单一关系,我想不过是遍尝新鲜和热闹后,嫌寻新欢太费心,成本太高,才转头选择省心的安稳。这份『稳定』未必是对深情的笃定,未必是爱定了后的择一而终。看似在情场里游刃有余,实则不过是在关系里浅尝辄止,从未真正沉下心去经营一份深度的联结,把心动的新鲜感当成了感情的全部。在感情里,数量和质量是成反比的,数量越多质量越差。那些择一而终的,不是没机会遇见更多人,只是不愿把自己的真心拆分,随意予人。于他们而言,感情的珍贵恰在唯一,而非众多的选择。就像净资产和交易流水次数完全不是一回事那样,交易流水次数再多都不能表明你净资产多。我承认,每个人对关系、亲密和承诺的理解与实践,都深受其个人经历、价值观和所处环境的影响。年轻时广泛的探索,有时是为了寻找自我。后期选择稳定或单一的关系,也可能源于对深度联结的渴望、对生活重心的调整,或是对简单与专注的向往。这种变化本身是人性复杂与成长性的体现。关键是,你的每段相遇,是否都导向真诚与清醒地选择那个能与你并肩面对世界的人。那些追求交易流水次数型的人,其实追求的是『体验的广度』与『新鲜感的刺激』。它的快感来自于更迭与征服,但其本质是『将人物化为体验的载体』,最终可能导致情感上的『通货膨胀』:感受力的麻木与深度的丧失。那些追求净资产型的人,追求的是『情感的深度』与『时间的复利』。它的价值来自于共同经历的沉淀、彼此的深刻理解与无条件信任的累积。它要求的是『将人视为主体并与之共同创造』的耐心与勇气。正如查理·芒格所言:『我的剑只留给能够挥舞它的人。』我的真心同样如此,它是如此宝贵,只留给那个愿意与我花时间并肩面对世界荒芜的人。世界或许喧嚣,但我的心自有其永恒的宁静与丰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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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是够男子气的了,但是我也觉得就某方面来说,我是雌雄同体的。不管怎么说,我们本来就是兼具男性和女性荷尔蒙的。——雪儿·海蒂《海蒂性学报告:男人篇》【张虎跃】:当男人强到一定的程度,会出现女性特质,比如说温柔谦和沉静。而当女人修到一定的境界,也会出现男性的特质,杀伐果断,清晰且坚韧,冷漠且无情。当人突破了高级状态,一定会出现雌雄同体阴阳平衡刚柔并济。因为当一个人足够强大,反而不需要用『强硬』来证明自己,温柔谦和沉静成了内在力量的自然流露。当一个人修到通透,杀伐果断是清晰地为自己和在意的人负责,坚韧背后是对目标的笃定。这不是性别互换,而是一种人格的整合与升华。共情力、滋养力、敏锐的直觉是深度理解他人和世界的软实力。决断力、逻辑性、目标导向的行动力是实现理想和应对外部挑战的硬实力。当一个人不但修成了自己性别的特质,而且还修成了异性特质,这本身就说明他一直在不断地完善自己。在通过有意或无意的学习和模仿,不断把别人的人格吸收入自己的灵魂中。比如女性也会受岳飞精忠报国行为的熏陶,而我们男人也会爱林黛玉爱得不行。这不是性别的融合,而是理性与感性、原则与灵活、自我与他人、进取与恬淡之间的动态平衡。跳出男女的框架,把人性中所有珍贵的特质化为己用,让男性的刚不沦为偏执,让女性的柔不流于软弱,刚柔相济的背后,是对自我人格的全然接纳与极致打磨。性别本只是生理的标识,而人格的高级形态,本就该突破这种标识的束缚。所谓雌雄同体,本质是打通了理性与感性的壁垒,让原则有温度,让灵活有底线,在进取时保有恬淡,在自我中共情他人,这份动态平衡才是人格成熟的模样。真正的自我完善,是带着空杯心态,吸纳所有能让自己变得更完整的力量。接纳异性特质的过程,实则是活成一个完整的人。

但是婚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必须努力经营,努力去爱,把自我放在次要的地位以达到和谐,并且希望你的妻子和上帝能够体会到你所做的一切。——雪儿·海蒂《海蒂性学报告:男人篇》【张虎跃】:正因为有难度,这个过程才更有挑战性创造性。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修行,修行不是失去自我,而是找到自我,使自我更加完整。修行是磨掉偏执与自私,长出包容与担当,这份在关系里的自我重塑,才是更深刻的自我找寻。婚姻不是让你一味的迁就,不是让你削足适履地迎合,这份挑战恰恰在于两个独立的灵魂如何在关系中守住自我并且拓宽彼此自我的边界。婚姻的经营过程,是让两个独立的自我,相互成就彼此滋养,让自我在关系的土壤里,长出更繁茂的枝叶,活成更丰盈的模样。每个人带着原生家庭的印记、习惯和价值观进入婚姻,差异制造了摩擦,但也成为成长的催化剂。当双方努力经营时,婚姻转化为『实验室』,通过冲突解决和情感交流,原本的对立化为互补,这正是婚姻修行的核心:从『我』到『我们』。婚姻就是需要选你所爱,爱你所选。婚姻无需完美,但每一次冲突的化解过程,都可以看作自我疆域开拓的机会,每一次包容的实践都可以看作灵魂的淬炼契机。婚姻的过程是一个将粗糙的『小我』,淬炼成更圆融更坚韧的『大我』的过程。如同雕琢玉石,去掉的是杂质,显露的是温润光华。婚姻的成功,极度依赖于双方是否具备完整的人格,能否在原则与灵活,自我与他人间找到动态平衡。它拒绝博弈与算计,它要求全然的真诚与共同的担当。能让人变好的事情,过程必有疼痛,婚姻的修行就是要求即使痛苦也不放弃对话。而为了学习和练习对话,就得用全人类的文明成果来武装自己的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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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少年时我以为相爱就是稳定下来,结婚,生小孩,养活小孩,像我父亲、祖父一样。它意味着牺牲个人的真实感觉,只摆出快乐生活的表象。同时我以为婚姻是无可避免的,就像每个人最后总要结婚,而把真正想做的事摆在一边。这种婚姻观念是安全感的考量胜于真正的热情。我真的不喜欢传统的婚姻,可是如果我不结婚,又会觉得自己是个怪物。我想我真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才会不喜欢一般夫妻的“正常”生活。——雪儿·海蒂《海蒂性学报告:男人篇》【张虎跃】:结婚是为了幸福,如果结婚不幸福,那就不要结婚。你被一个人吸引,爱慕难舍,如果不与这个人在一起,连觉都睡不着,连饭都吃不下,于是便有了婚姻。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辗转反侧。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在这种状态下,自然就有了结婚的念头。甚至更极端的是,如果不结婚的话,都活不下去了,不再有求生的念头,只求一死解脱。比如〈基督山伯爵〉里的马克西米利安·莫雷尔,除了死不再有其他念头。或者相思成疾,日薄西山,气息奄奄,人命危浅,朝不虑夕。一阵不如一阵,一时不如一时。就像龙啸云一样:『但是后来龙啸云却病了,病得很重,一条铁打般的汉子,不到半个月竟已变得面黄肌瘦,形销骨立。李寻欢问了很久,才知道他竟是为了林诗音而病的,这条铁铮铮的汉子为情所困,竟已相思入骨。』就像宝玉唱的:『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忘不了新愁与旧愁,咽不下玉粒金莼噎满喉,照不见菱花镜里形容瘦。展不开的眉头,捱不明的更漏。呀,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流不断的绿水悠悠。』婚姻不是为了活成别人眼中的『正常人』,而应该不断优秀自己,等一场相思入骨的相遇,让婚姻成为爱情的归宿。只有你足够优秀,当那个人出现,你才会庆幸:『对方如此美丽无瑕,翩翩舞动而来,幸好我也不差,配得上这份美好。』深情是将人带入婚姻的源动力,而婚姻是将这份强烈的生命动力,转化为共同创造生活,抵御世间荒芜的命运盟约。婚姻是塑造完整人格的道场。它源于『求之不得,辗转反侧』的悸动,走在『相互成就,活成丰盈模样』的漫漫长路上。婚姻不是目的,幸福和成长才是。深情为火,婚姻为炉,幸福为光。理想的婚姻,是爱情的升华与延续,是自我在更广阔维度上的重生与绽放。是两个不断优秀的个体,因一场相思入骨的相遇而结合,并在婚姻这座道场中,共同将强烈的生命动力,转化为抵御世间荒芜,创造彼此丰盈的永恒盟约。

但这“伟大的爱”也让我开始害怕承担义务。当她告诉我她需要我,我害怕了,我怕变成一个像我父亲那样的丈夫,和她紧紧绑在一起。结果我们的关系变得不稳定,因为我不知何去何从。我觉得自己即将和什么认真的事牵扯在一起,要求我做很多牺牲。它似乎是很大的负担,所以我会做一些事或说一些话来伤害她,以反抗这种被限制的感觉。我认为她需要我,而且只有我能满足她的需求,我被套牢了,因为她说她爱我。——雪儿·海蒂《海蒂性学报告:男人篇》【张虎跃】:既然如此相爱,却又如此恐惧与她结婚,这是为什么?你会失去什么?你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负担?可你自己也说了,『她很独立很杰出,甚至比我还成功。我不愿相信她可以伤害我或离开我。我不想把她视为平起平坐的对象,也不希望自己表现得脆弱。如果你真的想和某个人接近,就不应该隐藏脆弱的一面。』这矛盾的话,显得很患得患失样子。可以表述为对深度联结的『近乡情怯』式恐惧。既承认其独立,又惧其依赖,这很矛盾啊。那么这份恐惧从何而来?它到底在保护什么?可能是既贪恋她的优秀带来的吸引,又不愿放下身段与她平等相守。既享受她需要自己的被重视感,又因不敢展露脆弱而拒人于千里。怕的是在平起平坐的亲密里,暴露自己的不自信,怕脆弱被看见后,便失去了关系里的掌控感吧。他伤害她看起来是一种破坏性测试,潜意识里可能在想:『如果我都这样了,你还会爱我吗?我们的关系足够坚固吗?或者,你会因此离开,从而「证明」关系本来就是不可靠的,我也就不用害怕失去了?』这份近乡情怯,估计是他的自卑,既盼着彼此的联结再深一层,又怕这层联结照见自己的所有不完美,是对深度亲密的期待没抵挡得住对自我暴露的恐惧。这表明,婚姻是两个完整人格的结合,如果自己不够优秀,即使遇到优秀的人,也接不住这份美好。自卑会毒害这份来之不易的缘份。他的问题,不在于她太优秀,而在于他内心的自我尚未优秀到能与她的优秀平等对话,并享受这份优秀。爱激发了我们对亲密的渴望,也同时唤醒了我们内心最深的不安全感与旧创伤。自己要做的,不是没有恐惧,而是能够识别出这恐惧是我的课题,而非她的错误。是能够在恐惧中为了留住这份爱,而去疗愈自己内心那个不够好的自我。他需要完成的,不是如何『得到』她,而是如何成为那个能够与她平等、坦诚、共享人生的内心完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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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男人意味着要出人头地,就像我妈挂在嘴边说的“我不在乎你做哪一行,只要做到顶尖人物。”在幼儿园时,竞争就开始了,小孩子做什么事都想赢过其他小孩。——雪儿·海蒂《海蒂性学报告:男人篇》【张虎跃】:这是物化一个人,他们不在乎孩子的喜怒哀乐和兴趣热爱,不管你做什么,总之能赚更多钱。这份冰冷的评判,从一开始就掐灭了孩子活成自己的可能。如果父母抱着这种心态,那么子女做任何事都是一场考试,做任何事都不会快乐。而父母是永不满足的,总能挑出你的毛病和不足。他们让你做事,总是说是锻炼你,怕你在社会上吃亏,可是社会上有谁给你的伤害有父母多?社会上的人,顾忌道德和法律,会对你的伤害有所克制和收敛,但是父母不会,他们觉得无论怎么样对你都是天经地义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敢肆无忌惮地伤害你。孩子拼尽全力做到的『好』,全是父母眼中的『理所当然』,而且在同时就会被更高的期待裹挟,快乐被扼杀在『还不够好』的苛责里,连做自己喜欢的事,都带着『必须做到顶尖』的枷锁。社会赋予『父母』两个字以神圣光环,却不知生崽是所有生物都会做的事,并不会因为生了崽就会进化成了人。所以有人说,不要太把父母当回事,他们生孩子的真相也许仅仅就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生孩子,但是全人类都生,我不生就会被当成怪物,社会不会接受我。我老了是得有个人伺候我。有了孩子,孩子听我的话,陪着我服从我,替我分担生活苦涩,自己生的想怎样都行,我可以享受当老子的感觉了。』因此,常常看见,最深的伤害往往以最正当的名义,来自最该爱你的人。他们对子女不好,不是因为子女不好,其实是因为他们自己不好。很多人只完成了生的本能,却从未学着如何养。子女早就断奶了,但他们却至死都没有断奶,他们不断吸食子女的精气神,靠子女的身心枯竭为代价,来滋养他们自己。孩子被伤得遍体鳞伤,而这些孩子却连怨恨都带着深深的负罪感。可怕的是,这份来自至亲的肆无忌惮的伤害,会内化成孩子一生的自我评判标准。他们终其一生都学不会接纳自己,甚至会把这份伤害复制到下一代的关系里,让不幸的模式代代循环。可以说很多父母,生育可能并非出于爱或创造,而是出于社会压力、养老投资和权力享受的利己计算。所谓『锻炼』和『为你好』,实则是『以恐惧为手段的控制』和『以爱为名的伤害』。其核心不是培养一个完整的人,而是塑造一个满足父母未完成的梦想、无法安放的焦虑,或对权利的渴望的工具。因此,你不会飞,他们就骂你没出息。你会飞了,他们又担心,骂你翅膀硬了要飞走。所以孩子从未得到过真正的爱,得到的是一种『爱的仿品』:它看起来像关心〔你的成绩〕、像付出〔给你花钱〕,但其内核是交易、是控制、是情感勒索。这种模式下,孩子的痛苦不被承认,快乐不被允许,成就永不满足,孩子永远活在『还不够好』的审视中。而当孩子成为父母,要么用同样方式控制下一代,通过『锻炼你』合理化伤害〔法律和道德的盲区〕。要么因恐惧成为父母,而对子女过度放纵,制造新的关系失衡。一个人为什么要生儿育女?原因很多,唯独不包括『因为这个世界很美好,想把子女带到这个世界上享受这一切美好』这条。他生下子女,不管嘴上怎么说,但事实上却在用他们整个生命,满足他的私欲。而如果他没生子女,子女根本无需体验这个世界的苦难。他们一生都在哀叹和痛苦于一件事:『我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从一个道德的逻辑来讲,如果一个父母生下了子女,他对子女只有义务没有权利,毕竟是他未经子女同意就把人家引进了这个世界,他就有全部的义务在这个世界划出一块清静之地,打造一个舒适的家,让他的子女尽可能感受这个世界的美好。而事实上,子女在这个世界感受到的是无尽的痛苦和绝望,而这些痛苦和绝望恰恰来自于父母。抄了几句话,希望可以帮到很多受伤的心灵:『你的感受很重要』『做不到也没关系』『你值得被温柔对待』『痛苦不是你的勋章,也不必成为你的枷锁。』

我们的工作经常暴露在危险的通电电线之中,或是置身高处,自认有男子气概的人都不穿戴安全装备,除非状况极为危险,因为他们总喜欢表现出“一点也不痛”的样子。——雪儿·海蒂《海蒂性学报告:男人篇》【张虎跃】:说明在他眼睛能看得见的范围,事故不是常态。但是他不明白,事故一旦在他身上发生,他是没有机会吸取教训的。很多事情我们只能从别人身上吸取教训。所以现在很多公司,都采取强制性的安全措施。这就出现了一种现象:一人作业,多个负责人在监督,这些管理人员还拿着手机实时录像和传送,让办公室里的上司们也可以一起盯着。这被很多人吐槽,说一个工人养一群官,其实这些管理人员也头痛啊,一旦出现工人没有采取安全防护措施,这些人都得丢饭碗。为什么管理人员会这么紧张?因为他们是通过其他的不同渠道真的见过事故的,从而不得不用纪律把历史教训变成防范措施。而且这种事故责任的倒逼体系,也把相关管理者变成为『经验移植载体』。这些工人生活在底层,没人把他们当人〔尤其是他们父母〕,他们自己也没把自己当人。加上生活的压力,侥幸心理就特别强。为了获得更多的生存资源和便利,不得不把每一次选择都放在自己的运气上,比如为了抢单而选择快速行驶的外卖小哥,计件制让他们把每一单生意都当成了赌命。安全事故,对于整个群体是概率事件,但对于每个具体的个体而言,事故只有0和1的区别。一次的掉以轻心就是千古恨,甚至是生命的终结,没有重来的机会,更没有吸取教训的余地。底层的侥幸,是生活所迫的无奈。当生存的压力压过对风险的恐惧,便会下意识地忽略那万分之一的危险,毕竟活着的压力,比死亡的恐惧更真切。当我们看惯了用速度换收入,用生命赌明天的普通公司员工,再看事业单位里一群管理人员围着一个在干活的工人,自然就觉得很荒诞。这是两种不同的机制决定的,普通公司用工伤险为员工家庭兜底,事业单位用管理人员的饭碗杜绝事故。可怕的是,侥幸心理不是愚蠢,而是在长期风险与即时生存的博弈中,被扭曲计算后的『理性』选择。对于他们,『出事』是一个概率,『压力』却是即刻的危机。他们赌的不是『不会出事』,而是『出事不会刚巧轮到我这一次』,因为这是他们能在这种游戏中继续玩下去的唯一心理策略。这是短期生存最优解,资本制定的内卷规则让他们无法投资于长期安全与健康。管理人员同样处于系统的压力之下,他们的监督行为,既是履行职责,也是自我保护。这形成了一个无人轻松,充满焦虑的闭环。我们需要主体意识的觉醒:『我的命,真的只值这几块钱的配送费或这几分钟的节省吗?』而不是父母从小就强输给我们的『分数大于一切』『出人头地大于一切』的观念。我们的存在,不是为了给人吸血的,我们有自己的价值和尊严,我们是一个人,我们的生命意义不由父母和老板定义。父母的控制不是爱,资本的压榨不是恩。我们不必那么卷,我们值得被温柔以待。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我们生命的全部意义,不是为了迎合他人的期待,不是为了满足资本的算计,也不是为了赌上自己的生命与健康。不卷的人生更精彩,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活出真正的自己。分数为什么那么重要?因为父母觉得好找工作。父母对子女的培养,就是奔着讨好资本去的。父母需要一个低自尊的劳动力,在家听父母的话,这样父母可以控制他。在公司听老板的话,这样公司可以控制他。父母和公司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孩子,可是父母又希望这种听话的孩子出人头地,公司又希望这种听话的员工具有狼性。却没发现,这本身就是矛盾的。而无论父母和公司,都处在既希望你飞又怕你翅膀硬了飞走的矛盾心态中。既怕你不强,又怕你太强,时时刻刻都在担心你会强大到他们控制不了。每时每刻想方设法地用各种方法和手段来验证你的忠诚度。父母眼里的子女,不过是一个任其摆布的工具。他们爱的从来不是子女本身,而是子女能为他们带来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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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会说“我爱她”“我尊敬她”“我需要她”或“我希望她觉得舒服”。最糟的是,我也不曾努力改变这个事实,只会摆出和他们一样的态度,因为我需要钱,而且说实话,我也需要被接纳、尊重。——雪儿·海蒂《海蒂性学报告:男人篇》【张虎跃】:你是什么样的人,你眼里的世界就是什么样的世界。你看到的,都是你自己相信的东西,其实这个世界还有更多可能。当你用冷漠筑起心墙,便会觉得世间只剩凉薄。当你用功利衡量关系,便会觉得人情皆是交易。你对外界的所有感知,不过是内心世界的镜像,你固守着怎样的自我,便只能看见怎样的世界。显然他眼中的世界,是一个必须通过这种交换才能存活的世界。于是内心极度渴望金钱、接纳与尊重的他,不得不压抑自己真实的情感和道德直觉,扭曲自己的行为去迎合一个认为冷漠和物化的环境。 并通过自己的选择,『证明』了世界只有这一种可能,而这正是他自己选择相信并参与构建的那一面,这是一个自我实现的预言:当越多的人相信这个世界冷漠,那么这个世界就有越多冷漠的人。可以说,一个内心充满不安全感的人,他人的所有行为皆为威胁。一个相信『人皆自私』的人,会在每个善举背后寻找动机。同样,一个喜欢『物化他人』的人,会对他人的真诚与深度视而不见,只会看到交易和利用的可能。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恶人感受不到真善美,善人才能看到这个世界美好的一面。而本书中的这个人,则困在了他自认为唯一可行的剧本里。当集体性的执念叠加,也就酿成社会性的『认知茧房』:每个人都用自己的冷漠为世界的凉薄添砖加瓦,每个人又都在这份凉薄里抱怨世界无温暖,最终美好被遮蔽,冷漠成常态。这不是世界的本貌,而是人心的集体自我放逐。世界是多元的,但你心里装着什么,便会看见什么。你选择成为什么,便会遇见什么。打破自我实现的预言,走出固有剧本的禁锢,首先要做的是先拆掉自己心里的墙。

成人以后,男人几乎不可能把女人当做朋友,我们被认定角色不允许这样。男人有他的老婆和朋友(其他男人),并不把女人视为平起平坐的对象。也许在小时候,他们开始照着性别角色去做时,对于被抛弃在后面的女生会有点罪恶感,事后就渐渐轻视绝非他们对手的女人,他们也不会让女人成为对手。男人因为自认比较优越,无法用尊重和诚实来对待女人。——雪儿·海蒂《海蒂性学报告:男人篇》【张虎跃】:不敢苟同。其实他之所以轻视女性,恰恰是源于深深的自卑,是对不被男性世界接纳的恐惧。如果没有这种恐惧,男性不是应该天然地亲近女性的吗?见了女儿,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书中这个人,他的所谓『男性优越』,不过是一种伪装,是融入男性群体的『投名状』。他怕被同性贴上『软弱』『娘气』的标签,怕被排挤出男性圈层,便只能用轻视和贬低女性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男子气概』,这份对女性的刻意的打压,恰恰暴露了他内心对不被认同的极度不安,只有极度自尊和不自信的人才会这样,而自尊不过是自卑的表现形式。而一个自信和内心丰盈的男性,无需通过轻视女性来确认自我。他能够超越性别框架,将女性视为独特平等的个体去欣赏和尊重,这种心态才是人格成熟与健康的标志。内心强大的人,不会把他人的评判当作自己的价值参照,更不会用贬低他人来堆砌自己的所谓底气。人的价值体现有很多,我想象不出一个人得多么一无是处,才会用性别这一最没有意义的标准来体现自己的价值。一个男人,在女性圈里受欢迎,不是更能体现他的价值吗?所以说穿了,他们就是没有得到女性圈子的接纳,于是才有了这个失意者的攻守同盟:谁跟女孩在一起共诛之。实际体现的是男性群体的羡慕嫉妒恨罢了。轻视女性的行为本质是心理孱弱者的防御机制。再说,什么是男人?什么是女人?有区别吗?女子也有打仗到边关的,有许多女英雄也把功劳建,为国杀敌是代代出英贤。你要不相信哪,十四万人齐解甲,宁无一个是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