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居然奇迹般地消散了。
回到公寓。
我勾着他脖子。
盯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鼻头一酸:
我们已经快一年没见了。
陈靳屿,我好想你啊。
说完,吐了他一身。
陶韵!
陈靳屿咬牙切齿地脱了上衣。
替我拿水漱口时,劲瘦的腰身在我眼前晃呀晃。
总觉得腹肌好像比上次见面时更大了。
见我看直了眼。
他喉结滚了又滚:去洗澡吗?
我家的电视柜上。
至今还摆着我跟陈靳屿一起洗澡的老照片。
穿着开裆裤,满身肥皂泡沫的我们。
坐在红彤彤的塑料澡盆里。
笑容天真烂漫。
我们就像两棵打小种在一起的树苗。
地底下的根早就纠缠到一块。
一如此刻。
从浴室到床上。
吻得难舍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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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陈靳屿正在厨房煎蛋。
我才想起被抛到脑后的正事。
小跑过去搂住他的腰,语气也跟着雀跃起来:
还没告诉你这个好消息呢,我马上就要调来伦敦工作啦。
我查了一下,从我们工区来剑桥这边只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以后每个周末,我们都可以见面了。
陈靳屿熄了煤气。
又从卧室拿来拖鞋,替打着赤脚的我穿好。
做完这些后,他深深注视着我:
陶陶,我们就到这里吧。
6
看着他颈间残留的吻痕。
我的头脑一片空白:
陈靳屿,你什么意思?
你要跟我分手?
他的沉默。
让我的心脏迅速下沉。
我们昨天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分手?
陈靳屿,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一想到这。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冒。
他居然笑了:
你真的不知道原因吗?
这半年,你因为关婧跟我吵了多少次架?
没完没了的冷战和好又冷战,让我在这段感情里很窒息。
我脱口而出:
可我们马上就能结束异国恋了啊。
不用隔着时差,就算有矛盾也能当面解决
他皱眉,打断我的话:
陶韵,你自以为是的付出。
对我来说,也只是负担罢了。
原来,在我为了争取调岗机会,恨不得一天掰成两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