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肆站在窗边打电话。
黑色衬衫勾着窄腰,袖子随意挽到手肘,腕间那块表抵得上我老家十辆烤肠车。
见我进来,他挂断电话。
“躲哪儿去了?”
“接电话。”
“谁的?”
“孟姐。”
闻肆抬了抬眼。
“告状?”
“没有。”
我不太会告状。
小时候被人欺负,爸爸问起来,我也只会说自己摔的。
因为告了状,爸爸就会关掉烤肠摊,骑着那辆破电动车去找人。
他一天赚不了多少。
少卖一根,我都替他心疼。
闻肆朝我伸手。
我乖乖走过去。
刚靠近,他便握住我的腰,把我拉进怀里。
“角色没了,就准备躲着我?”
他的下巴压在我肩上,鼻尖蹭过我的颈侧。
语气还是冷的。
手却钻进我的外套,掌心贴着我的腰,慢慢揉了两下。
这是闻肆的习惯。
人前他跟我隔着三米都嫌近。
人后只要我在,他总得碰着一点。
“没有躲。”
“那怎么不问我?”
我沉默片刻。
“问了,能换回来吗?”
闻肆的手停了一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抬起我的脸,目光落在我眼睛上。
“你想要?”
我点了点头。
这个剧本是他两年前拿给我的。
那天我窝在沙发上吃泡面。
闻肆抽走我的叉子,说女主是按我写的。
我高兴得一整晚没睡。
偷偷练了三个月台词。
可许栀来的第一天,他就把剧本给了她。
“想要,就好好说。”
闻肆捏了捏我的下巴。
“别摆出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我鼓足勇气:
“那你能不能还给我?”
他的眼神明显软了些。
可门外很快传来许栀的声音。
“闻老师,导演让我来跟您对最后一场戏。”
闻肆看了我几秒,松开手。
“晚了。”
“已经官宣,临时换人会影响她。”
我胸口闷了一下。
“哦。”
“又哦?”
他皱起眉。
“姜知穗,我最烦你这副样子。”
我低下头:“对不起。”
这三个字一出来,闻肆的脸色反而更差。
门被许栀推开。
她穿着电影里的校服,马尾高高扎起,像极了刚进圈时的我。
“知穗姐也在呀?”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