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脸都气绿了,没想到容姝竟然敢如此。
容姝乘坐电梯下了楼,刚出电梯就遇到回公司的盛廷琛,盛廷琛看到容姝,不由冷下脸来。
容姝也看到了盛廷琛,现在才陪完自己的小女友回公司,她低垂下眼收回视线,紧咬着唇瓣努力压制内心的情绪,继续往前走,和男人擦身而过时,没有打招呼,径直离开出了公司大门。
容姝打车回了往浅水弯别墅过去,她要去收拾行李搬回家住。
回到别墅。
容姝没有看到那两个保姆,她没多管,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行李。
毕竟在这里生活了大半年的时间,东西一次性搬不完,就带上自己必备品和衣服,等之后和盛廷琛离了婚,再来全部拿走好了。
她收拾完准备离开时。
刘丽华突然出现在门口,看到她拖着行李,不悦道:“你这是做什么?先生今晚要回来,你想去哪里,还不赶紧收拾准备给先生备晚餐。”
盛廷琛要回来。
估计是因为今天她和周珊起了冲突,周牧跟他汇报,大抵回来是要教训自己。
正好她也和他说清楚。
她盯着刘丽华,冷声道:“你是保姆还是我是保姆?要不要我现在打电话给老夫人说,你想当这里的主人?”
“你……你……”
刘丽华脸色一变,之前唯唯诺诺乖顺的容姝,现在怎么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是真不怕少爷把她扫地出门?
“你简直不可理喻,疯子。”刘丽华哼的一声,转身离开。
砰的一声。
容姝摔上房门。
刘丽华被吓了一跳,气得立马拿手机给沈玉容打电话。
容姝靠在门背后,仰头大口呼吸着。
委屈的情绪忽然上头,眼泪簌簌往下落。
当晚。
盛廷琛回了别墅。
刘丽华第一时间在他面前告了状。
容姝正侧躺在床上休息,手覆盖小腹上,感受着孩子跳动,她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
脑海中不断重复着谢安铭说的话,盛廷琛真的很厌恶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就算盛老夫人在乎这个孩子,可等到时候那位安小姐生下盛家的子孙,她的孩子还能得到多少重视。
她真的不敢继续想下去。
她不能将孩子留下独自面对对她没有任何期待的家庭,她要带孩子离开,容姝下定了决心。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容姝猛地回过神来,缓缓起身下床,走到门口开门看到刘丽华一张刻薄的脸。
“少爷找你。”
容姝到了客厅,就看到坐在沙发上一脸冷肃的男人,她心头不由得一紧,哪怕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是一看男人的脸色,笼罩在他周身那冷凝强压的气场,她心底不由升起一抹恐惧和害怕。
移动的脚步变得僵硬,甚至不敢去看他的脸。
她停下脚步,站在他面前,预料之中训斥的话没有响起,却传来男人更加冷酷无情的话,“这些文件什么时候处理完什么时候睡觉。”
说罢。
男人放下长腿,迈步朝着餐厅方向走去。
容姝看着放在茶几那一沓厚厚的资料文件,这根本就是不打算让她今晚休息。
在他眼底,他没把她当孕妇,甚至连普通人都算不上,他真的就这么恨她,厌恶她。
容姝攥紧手指,猛地转身,对着男人的背影道,“我已经提交辞职申请,我不干了。”
男人停下脚步,侧身回头目光冷冷的落在容姝身上。
容姝鼓足勇气对视上男人那逼人阴沉的视线。
“我的话不想重复第二遍。”
盛廷琛看向刘丽华,道:“去把她房门锁上。”
刘丽华闻言,脸上立马溢出得意的笑,“我这就去。”
刘丽华快步朝着容姝的房间走去。
容姝全身僵硬的站在原地,无尽的黑暗笼罩而来,只让人只觉得窒息。
心痛难耐,眼泪再次不受控制沿着眼角滑落。
这模样落在盛廷琛眼底,眼底冷得没有丝毫温度。
他没有理会容姝的情绪。
容姝看着男人冷漠的背影,她只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忽然不由来的情绪涌上头。
她拿起茶几上的文件直接扔进了垃圾桶内,然后扶着肚子朝着客厅外走去。
盛廷琛停住脚步,脸色更冷了。
容姝走出别墅,一股寒风袭来,她身上没有穿羽绒服,冷的她不由浑身发抖,她的手机和车钥匙在在房间内。
回头看了一眼别墅,冷风吹散她眼角的泪水,她抱着双臂没有回头意思,红着眼眶收回视线,缓步朝着别墅外走去。
她穿着单薄挺着大肚子走在冷风萧瑟寂寥的路灯下。
路过的车辆,车内的人不由朝着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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