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佛野马本赛季开局3胜2负，但老实说，这个3胜2负来得相当磕磕绊绊。进攻组排名全联盟倒数第三，场均总推进只有269.0码，主帅肖恩·佩顿已经把呼叫战术的职责从新任进攻协调员戴维斯·韦伯手里收了回来。

换人指挥并没有在周日立刻见效。面对此前一场未胜的洛杉矶闪电，野马从SoFi球场带走了23比17的胜利，但进攻组全场只推进224码，12次三档转换只成功1次，四分卫博·尼克斯传球123码、1次达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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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摆在那里

尼克斯现在的样子，和九个月前那个看起来即将把野马带进超级碗的四分卫不太一样了。他的传球成功率59.9%，排在全联盟第26位；场均传球188.4码，排在第25位。球队休赛期补进了外接手杰伦·瓦德尔这样的纵深威胁，但尼克斯每次传球的平均空中码数只有5.2码——这是自2018年C.J.比瑟德（5.1码）以来，前五场比赛中符合统计资格的四分卫里最少的一个。

不过尼克斯本人看上去并不太担心。周二新闻发布会上，他被问到如何应对自己打得好和打得不好的那些阶段，以及从糟糕回合中走出来的过程是怎样的。他给出了一个相当奇怪的回答。

"我打得很好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尼克斯说，"我觉得打得好和打得差，这是一种叙事，我觉得说实话，这某种程度上是我们自己编出来的。我不认为我打得和平时有什么不同，只是偶尔球会往这边弹一下，或者发生点别的事，某个档位我们遇到施压，本来有人是空位的，我不得不把球扔出去，我本想再多持一会儿，那个人是空位的，结果下一秒，数据栏看起来就不一样了。我们聊的就是完全另一回事了……"

好与坏，真的能同时存在

打得好和打得差是一种叙事？是我们自己编出来的？这怎么可能成立？

这属于那种奇怪的情况：说话的人本身让这番话变得更容易理解。因为在过去三年里，我们很多次看到尼克斯在60分钟之内既打出"好"的橄榄球，也打出"坏"的橄榄球。野马自2025年以来拥有全联盟最多的逆转胜场（15场）、最多的下半场逆转（12场）和最多的第四节逆转（8场），就是这么来的。

拿第三周举例。野马在"周日夜间橄榄球"主场迎战马修·斯塔福德和洛杉矶公羊，上半场打得很难看，一度0比16落后。但就像我们此前多次见过的那样，尼克斯和野马在下半场反弹，一口气拿下30分，又完成了一场逆转胜利。这是野马过去两个赛季第3次完成14分以上的逆转，全联盟最多。

那么对阵公羊那场，尼克斯打的是"好"球还是"坏"球？两者都是。它未必只能是其中之一。

问题在于60分钟

必须说的是，野马需要找到保持稳定的办法。如果他们能像通常打最后30分钟那样打满60分钟，他们会是一支真正的争冠球队。丹佛拥有再次冲击季后赛的拼图。别忘了，如果尼克斯没有在对阵布法罗的分区轮比赛中伤到脚踝，野马本来很有机会代表美联出战超级碗LX。

佩顿教练必须找到让进攻组发挥最大能量的办法，而本周他面前有一场硬仗——周四夜间，野马将在主场迎战西雅图海鹰和他们的联盟第一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