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我拆掉脸上的纱布,
戴着透明烧伤面罩去了酒店。
乔心妍正在直播交换戒指。
镜头扫到我时,现场顿时安静。
她握紧顾砚舟的手:
“晚棠,你真来了?”
“我知道你放不下砚舟,可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我不是来抢人的。”
我走到直播设备旁,将手机接入音响。
下一秒,乔心妍的声音响彻宴会厅。
“火戏再拍一遍。”
“她是替身,受点伤不是应该的吗?”
紧接着,是她助理的通话录音。
“面罩已经换了,内层按您说的处理过。”
最后响起的,是顾砚舟。
“签了,别闹了,把事故报告改成操作失误。”
“我会把视频和热搜一起压掉,不能影响心妍。”
满堂哗然。
直播没有断,在线观看人数飞涨。
品牌方的工作人员当场离席,
不到十分钟,几家合作品牌接连发布暂停合作声明。
乔心妍冲过来抢我的手机。
我侧身避开:
“原文件我已经交给警方和媒体,你抢走也没用。”
“是你伪造的!”
她转向镜头,哭着控诉:
“她一直想嫁进顾家,现在做不成顾太太,就想毁掉我!”
我看向顾砚舟:
“录音是不是假的,你最清楚。”
他沉默几秒,挡在乔心妍面前。
“关掉直播,把她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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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抓住我的手臂。
我伤口被扯裂,血顺着颈侧渗进衣领。
顾砚舟看见了,对我说:
“苏晚棠,这些年,你不过是我花钱养在外面的玩物。”
“别真以为自己有资格搅乱我的婚礼。”
我没有挣扎,对着尚未关闭的直播镜头说:
“大家都听清楚了。”
“这夫妻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好过,大家都别好过!”
被扔出酒店后,
当晚,我回到即将被顾砚舟收回的住处。
凌晨,门锁被人从外面撬开。
四个男人闯进来,
为首的人晃了晃一张所谓的担保书。
“苏明川欠的钱,你这个女儿总该还吧?”
我想要报警,却被人打落手机。
另一人锁上门,笑得恶心:
“没钱,就拿人抵。”
“先陪我们玩玩,再送去该去的地方,卖几年总能回本。”
我抄起桌上的台灯砸过去,转身往卧室跑。
伤口再次裂开,
我还是抢在他们追上来前,从抽屉里翻出那部旧手机。
电话接通了。
“晚棠?”
十九岁的我听见撞门声,慌张道:
“你那边怎么了?”
“别管我,保险柜……打开了吗?”
“爸爸和审计专家都在,他们正在拆夹层。”
“你先报警!”
我用椅子抵住门,却很快被撞翻。
房门被踹开了
一个人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拖回客厅。
电话那头,她哭着喊我的名字。
我攥住手机:
“听着,一定要把原件交给律师。”
“别信乔曼丽,也别回头找顾砚舟。”
“保护好爸爸,也保护好你自己。”
一只脚踩住我的手腕。
手机滚出去,屏幕仍亮着。
那边传来焦急的惊呼。
我想回应,却已经发不出声音。
为首的男人单手按住我的双手:
“灯关了吧,看着这张脸倒胃口。”
周围传出下流的笑声。
他摸索着解我的衣服:
“我先来了,你们按好她了”
下一秒,手机屏幕骤然爆出刺眼白光。
所有声音被瞬间吞没。
恍惚中,我听见一道阔别八年的声音。
“你请回吧,小顾总。”
是爸爸。
我睁开眼。
我坐在苏家旧宅的会客厅里,爸爸苏明川坐在我身边。
而顾砚舟正跪在我们面前。
父亲将一份融资方案扔回他脚边,声音冷硬。
“你向我跪下也没用。”
“你们家这次,我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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