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妃抿着唇,“昨夜是我灌了你酒,若要罚,那也该罚我。”
昨夜,萧陵丰醉酒。
我扶着他进了便殿。
像往常一般,伺候他更了衣。
可正欲离开之时,却被人从身后一把扣住了腰,“淑娴,再为朕生个女儿,可好?”
淑娴,是贵妃的闺名。
他力道极大,我反抗无果。
这才造就了今日的局面。
面对珍妃的求情,萧陵丰蹙眉,“胡闹!”
贵妃也在一旁冷笑,“一个宫女而已,竟值得你如此维护?”
殿外风吹雨打。
珍妃咬唇,“表哥,看在过往情分上,求你饶她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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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我绝不会让她在你面前出现。”
贵妃蹙了蹙眉,“你凭什么以为,陛下会听你的?”
我攥了攥手心,看向珍妃,“娘娘,奴婢不值得您如此……”
说着,我站起身,就要往一旁的柱子撞去。
反正都要死。
倒不如死得痛快些。
可出乎意料地,我并没有撞得头破血流,有一只手,先一步垫在了柱子上。
他的掌心温热。
我怔了怔。
抬起头,就看到了身侧的萧陵丰。
他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我身上,良久,才收回手。
“珍妃求了情,便饶你一命。”
“滚出去。”
3.
玉贞殿内。
我跪在地上,正要解释。
珍妃却已经叹了口气,扶起了我,“本宫了解你的为人,知道不是你的错。”
“去年冬,本宫险些被人暗杀,是你舍命挡箭。
你我之间,虽为主仆,可本宫,早就将你当妹妹看了。”
我沉默片刻,叩了两个头。
“娘娘大恩,岚悦没齿难忘。”
这日以后,我便一直在屋中静养,极少出去见人。
我被宠幸之事,也只有寥寥几个人知道。
并没有传出去。
毕竟,帝王失诺,实在不是一件光鲜的事。
可贵妃并不会放过我。
她隔两日就会来一趟柔贞殿。
寻我的麻烦。
罚跪、打板子,都是常事。
珍妃起先还会帮我说话。
后来,也就当作没看见,不再管了。
她叹气。
“让她撒撒气,也就罢了。再过些时日,她便不会记得了。”
我位卑言轻。
除了忍,也别无办法。
这日,贵妃说自己的帕子掉进了荷花池里。
命我入池去捡。
如今已是十一月,池水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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