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响起,骂声清晰刺耳。 “你给我记着。要不是今天这场合,到场这么多合作伙伴和朋友,我直接给你一巴掌。”王平河还没推门,没看见人,却立刻听见了另一个熟悉的女声,是小妮。“你能不能尊重我?平时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今天你把他叫来做什么?”一个男声说道:“我要叫谁来,轮得到你管?摆正你自己的位置。我是什么样子,还轮不到你来评判。”王平河把门推开一条缝隙,向外望去。小妮背靠墙面站着,那男人一手叉腰站在她面前,手指几乎戳到她的鼻尖。男人一身笔挺西装,身形高瘦,发型精致,一看就是造型师花费数个小时打理出来的。王平河静静看着。清官难断家务事,夫妻之间争吵,外人不便插手。他将手插进兜里,轻轻把门缝合上,站在门后等候。他打算等两人争执结束,再跟小妮道别,之后直接返程,明天的婚礼他就不参加了。他心里想着,自己该见的人已经见到,此行目的也算完成。他在门外还没等到一分钟,门刚关上,旁边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对着小妮说话:“我跟你把话说明白。郎哥都跟我说了,若不是你基因不错,学历高、长相好看,根本不会和你结婚。你记住,你只是用来传宗接代的工具。”女人伸出手指,直指小妮。郎哥抬手打断:“行了。” 他看向小妮,“今晚还有应酬,你得去敬酒。别拿肚子疼、头疼当借口,今天这场宴会有多重要,你心里清楚,到场的全是我们家多年的合作商。你必须把酒敬到位,明面上,你还是这场宴会的女主人。”说完,他转身,伸手搂住一个女人,说道:“小娇,我们去那边。”说完,两人一同朝着另一侧离开。王平河推开门走出去。 小妮看见他,连忙走上前来:“平哥。”王平河说:“我过来跟你说一声,我准备回去了。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没事,哥。”“我听见有人跟你争吵,那人是谁?”“是我的未婚夫,我们已经领证了。他在外面,像这样的女人不下二十个。刚才的话,你应该也听见了。”“既然这样,为什么一定要嫁给他?”“我父亲欠了三千多万的债务,加上家里这些年生意亏损,全部算下来,外债将近七千万。哥,我没有别的办法。”“我明白了。妮儿,我先走了。这是我的常用号码,往后你要是有难处,想起我的话,随时打电话。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帮你。”“平哥,谢谢你。”“别这么见外。我走了,半夜有事也能联系我。”“哥,我送你。”“不用,你留在这边。他当着我的面尚且如此......”“平哥,还有更过分的。不怕你笑话,昨天夜里,我半夜醒过来,看见另一个女人躺在他卧室里,我连门都不敢推开。不说这些了,哥,我送你下楼。”小妮走在前头引路,王平河跟在她身后:“哥,走这边,左边电梯快些。”两人走到电梯口,电梯门还没有打开。 小妮回头看向王平河:“哥,回去之后,我们保持联系。”话音刚落,王平河抬眼,心头一震。十几个年纪偏大、大多五六十岁的男人聚在不远处,郎哥站在人群旁,四十多岁。郎哥看见小妮,开口喊道:“过来。”小妮急忙转头对王平河低声说:“哥,没事,你先走吧。”“我在这里等电梯就行。你快过去忙你的。”“哥,对不起。”“没事,你去吧。”小妮踩着高跟鞋小跑过去。王平河看着她的背影,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满心畏惧,在这群人面前小心翼翼。小妮走到众人面前,开口介绍:“那是我的同学。”她没有多说别的。在这个圈子里,王平河的身份和他们并不匹配,她只能谨言慎行。其中一位李总开口:“正好等你们婚礼办完。我后妈卧病在床,八十多岁,吃喝拉撒都要人照料。听说弟妹学过护理,能不能借弟妹到我家半年,帮忙照顾老人,一日三餐,打理起居?”郎哥笑着接话:“这有什么不行?妮儿,你过去帮忙。”小妮站在原地,面露难色。李总见状脸色一变:“怎么,你不愿意?当着这么多人,你还摆脸色给我看?看着我。”小妮低声应道:“我去。”郎哥看向李总:“别跟她置气,她就这样。有什么事别往心里去。”李总瞥见小妮眼眶发红。 “哭什么?把眼泪憋回去。”郎哥对着身边众人挥手:“你们先去喝酒,我和她说几句话。”十几个人陆续走进宴会厅。王平河站在电梯口,静静看着这一幕。郎哥看向小妮,语气凶狠:“我让你把眼泪憋回去,听不见吗?”王平河走上前,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我是小妮的同学。夫妻之间,有矛盾可以好好谈。当着外人,好歹留一点体面,她是你的妻子。当众羞辱她,对你自己也没有好处。”郎哥转头看向王平河:“你是谁?妮儿,这人是谁?”“我只是她同学,没有别的意思。做人不能欺人太甚,不能把老实人往绝路上逼。”郎哥冷笑:“怎么,这是你的相好?打算报复我?我在外边怎么样,你也想学?既然你们关系这么近,当着我的面亲一个,我看看。”“你说的不是人话。”“跟你,没必要好好说话。外地来的人,也敢在我面前多嘴。我数三个数,立刻滚出去。我教训我自己的妻子,轮得到你来插手?三个数之内不走,今天就让你横着离开这里,信不信?三。”小妮慌忙推王平河:“平哥,他不是吓唬你,酒店里有不少保镖,你快走!”

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响起,骂声清晰刺耳。 “你给我记着。要不是今天这场合,到场这么多合作伙伴和朋友,我直接给你一巴掌。”

王平河还没推门,没看见人,却立刻听见了另一个熟悉的女声,是小妮。

“你能不能尊重我?平时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今天你把他叫来做什么?”

一个男声说道:“我要叫谁来,轮得到你管?摆正你自己的位置。我是什么样子,还轮不到你来评判。”

王平河把门推开一条缝隙,向外望去。小妮背靠墙面站着,那男人一手叉腰站在她面前,手指几乎戳到她的鼻尖。男人一身笔挺西装,身形高瘦,发型精致,一看就是造型师花费数个小时打理出来的。

王平河静静看着。清官难断家务事,夫妻之间争吵,外人不便插手。他将手插进兜里,轻轻把门缝合上,站在门后等候。他打算等两人争执结束,再跟小妮道别,之后直接返程,明天的婚礼他就不参加了。他心里想着,自己该见的人已经见到,此行目的也算完成。

他在门外还没等到一分钟,门刚关上,旁边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对着小妮说话:“我跟你把话说明白。郎哥都跟我说了,若不是你基因不错,学历高、长相好看,根本不会和你结婚。你记住,你只是用来传宗接代的工具。”

女人伸出手指,直指小妮。

郎哥抬手打断:“行了。” 他看向小妮,“今晚还有应酬,你得去敬酒。别拿肚子疼、头疼当借口,今天这场宴会有多重要,你心里清楚,到场的全是我们家多年的合作商。你必须把酒敬到位,明面上,你还是这场宴会的女主人。”

说完,他转身,伸手搂住一个女人,说道:“小娇,我们去那边。”说完,两人一同朝着另一侧离开。

王平河推开门走出去。 小妮看见他,连忙走上前来:“平哥。”

王平河说:“我过来跟你说一声,我准备回去了。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哥。”

“我听见有人跟你争吵,那人是谁?”

“是我的未婚夫,我们已经领证了。他在外面,像这样的女人不下二十个。刚才的话,你应该也听见了。”

“既然这样,为什么一定要嫁给他?”

“我父亲欠了三千多万的债务,加上家里这些年生意亏损,全部算下来,外债将近七千万。哥,我没有别的办法。”

“我明白了。妮儿,我先走了。这是我的常用号码,往后你要是有难处,想起我的话,随时打电话。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帮你。”

“平哥,谢谢你。”

“别这么见外。我走了,半夜有事也能联系我。”

“哥,我送你。”

“不用,你留在这边。他当着我的面尚且如此......”

“平哥,还有更过分的。不怕你笑话,昨天夜里,我半夜醒过来,看见另一个女人躺在他卧室里,我连门都不敢推开。不说这些了,哥,我送你下楼。”

小妮走在前头引路,王平河跟在她身后:“哥,走这边,左边电梯快些。”

两人走到电梯口,电梯门还没有打开。 小妮回头看向王平河:“哥,回去之后,我们保持联系。”

话音刚落,王平河抬眼,心头一震。十几个年纪偏大、大多五六十岁的男人聚在不远处,郎哥站在人群旁,四十多岁。郎哥看见小妮,开口喊道:“过来。”

小妮急忙转头对王平河低声说:“哥,没事,你先走吧。”

“我在这里等电梯就行。你快过去忙你的。”

“哥,对不起。”

“没事,你去吧。”

小妮踩着高跟鞋小跑过去。王平河看着她的背影,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满心畏惧,在这群人面前小心翼翼。

小妮走到众人面前,开口介绍:“那是我的同学。”

她没有多说别的。在这个圈子里,王平河的身份和他们并不匹配,她只能谨言慎行。

其中一位李总开口:“正好等你们婚礼办完。我后妈卧病在床,八十多岁,吃喝拉撒都要人照料。听说弟妹学过护理,能不能借弟妹到我家半年,帮忙照顾老人,一日三餐,打理起居?”

郎哥笑着接话:“这有什么不行?妮儿,你过去帮忙。”

小妮站在原地,面露难色。

李总见状脸色一变:“怎么,你不愿意?当着这么多人,你还摆脸色给我看?看着我。”

小妮低声应道:“我去。”

郎哥看向李总:“别跟她置气,她就这样。有什么事别往心里去。”

李总瞥见小妮眼眶发红。 “哭什么?把眼泪憋回去。”

郎哥对着身边众人挥手:“你们先去喝酒,我和她说几句话。”

十几个人陆续走进宴会厅。王平河站在电梯口,静静看着这一幕。

郎哥看向小妮,语气凶狠:“我让你把眼泪憋回去,听不见吗?”

王平河走上前,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我是小妮的同学。夫妻之间,有矛盾可以好好谈。当着外人,好歹留一点体面,她是你的妻子。当众羞辱她,对你自己也没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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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哥转头看向王平河:“你是谁?妮儿,这人是谁?”

“我只是她同学,没有别的意思。做人不能欺人太甚,不能把老实人往绝路上逼。”

郎哥冷笑:“怎么,这是你的相好?打算报复我?我在外边怎么样,你也想学?既然你们关系这么近,当着我的面亲一个,我看看。”

“你说的不是人话。”

“跟你,没必要好好说话。外地来的人,也敢在我面前多嘴。我数三个数,立刻滚出去。我教训我自己的妻子,轮得到你来插手?三个数之内不走,今天就让你横着离开这里,信不信?三。”

小妮慌忙推王平河:“平哥,他不是吓唬你,酒店里有不少保镖,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