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转50万奖金给小舅子,我提调外地3年,她狂联系我直接静音
我盯着手机银行弹出的短信,手指尖凉得发麻。
到账五十万,这是我熬了三年项目,拿命换来的年终大奖。可短信下面紧跟着一条转账记录——收款人不是我,是我妻子林雅的小舅子,周远洋。
金额,五十一万整。
多出来那一万,是我刚发的工资。
我坐在公司楼下的台阶上,风刮得脸生疼。这钱本来是给女儿周念念攒的学区房首付。林雅知道,我前天还在她面前念叨,说等钱一到,咱们就去城东看那套二手房,念念明年上小学,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可她转手就把钱给了她弟。
我给她打电话,响了七声,接了。
“喂,大伟啊,我正想跟你说呢,远洋最近不是创业嘛,资金周转不开,我就先拿这钱给他应应急。你放心,他就是借的,等他缓过来就还。”
她的声音很轻松,像在说今天菜价涨了两毛。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塞了把沙子:“林雅,那是五十万,不是五千。”
“我知道是五十万,”她语气有点不耐烦,“远洋是我亲弟,他能坑我吗?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赚的钱不就是给家里用的?我弟不就是我家的人吗?”
“那是给念念攒的学区房钱。”
“学区房晚一年买能死?远洋这边要是黄了,他这辈子就完了。”
我听着电话那头的电视声,还有周远洋那小子笑嘻嘻的声音,心里像被人拿锤子一下一下凿。我突然想起去年我妈住院,要做心脏搭桥,手术费要八万。林雅当时拉着我的手说:“大伟,咱们再想想办法,钱得用在刀刃上,你妈这手术,要不再问问大夫,能不能保守治疗?”
最后那八万,是我找哥们借的。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出奇的平静:“林雅,这婚,你还想不想过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笑了:“你至于吗?不就五十万嘛,又不是不还。你要是这么小气,那这日子过不过的,我也无所谓。”
无所谓。
这三个字像三根针,扎进我耳朵里。
我挂了电话,没再回拨。我坐在台阶上坐了半个多小时,直到保安过来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摇摇头,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打车回了公司。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去了总部。我们公司在江城,总部在滨海。我找了人力总监老陈,申请调往滨海分公司。老陈很惊讶,说我在江城干得好好的,项目刚拿了集团金奖,正是往上走的时候。
我递上早就写好的申请书,说:“家里有些事,我想换个环境,静一静。”
老陈看了我半天,叹了口气:“行,滨海那边正好缺个项目经理,你去也能独当一面。不过那边条件苦,项目周期三年,你能接受吗?”
“能。”
三天后,调令下来了。我回家收拾东西,林雅正坐在沙发上追剧,看我拎着行李箱出来,她愣了一下:“你干嘛?”
“公司调我去滨海,三年。”
“什么?”她腾地站起来,“你疯了?念念怎么办?她才五岁,你走了她怎么办?”
“你不是无所谓吗?”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我走了,你正好跟你弟多亲近。钱也给了,日子也过不下去了,我走就是了。”
“周大伟,你讲不讲道理?”她声音拔高了,“我弟那钱是借的,又不是不还!你至于拿工作撒气吗?”
我没理她,蹲下来抱了抱正在玩积木的女儿。念念仰着小脸问我:“爸爸,你要去哪儿?”
“爸爸去滨海上班,过段时间来接你。”
林雅冲过来拽我行李箱:“你今天把话说清楚,这婚你还结不结?”
我掰开她的手,平静地看着她:“林雅,从你转钱给你弟那一刻起,这婚就已经结不成了。我不是在撒气,我是在止损。”
我拎着箱子出了门。身后传来林雅的骂声,还有女儿的哭声。我没回头。
到了滨海,我租了套小公寓,离公司走路十分钟。滨海靠海,冬天风大,吹在脸上像刀子。我把自己埋进工作里,每天最早到,最晚走。项目上那帮小伙子都说我拼,只有老陈来看我时,拍拍我肩膀说:“大伟,别把自己逼太狠。”
我不拼不行。一闲下来,脑子里全是林雅那句“无所谓”,还有女儿哭着喊爸爸的样子。
到滨海的第三个月,林雅第一次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她发微信,我看了,没回。她骂我,骂我冷血,骂我不是男人。我把她的微信设成了消息免打扰。
第四个月,她又打,还是不接。后来她换了号码打,我接了一次,她在那头哭:“大伟,我错了,你回来吧,钱我让我弟还,他还不了我去借,我去打工还。”
我问她:“林雅,你到底是因为想我了,还是因为没钱了?”
她愣住了。
我挂了电话,把她新号码也拉黑了。
其实我知道,她不是想我。她只是习惯了我在。习惯了有人赚钱养家,有人修水管通马桶,有人在她弟需要钱的时候兜底。我走了,她才发现,原来这个家没我,转不动了。
到滨海半年后,我妈知道这事了。她没骂林雅,只是叹了口气,说:“大伟,妈不怪你。这日子,是你过,不是妈过。你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做。妈只有一个要求,别苦了自己。”
我鼻子一酸。我妈这辈子,就怕给我添麻烦。
到滨海一年的时候,林雅突然出现在我公司楼下。她瘦了很多,头发随便扎着,穿着件旧羽绒服。我下班看到她,愣了一下。
“念念想你了,”她红着眼圈说,“她天天晚上哭,喊爸爸。”
我带她去旁边咖啡馆坐下。她跟我说,周远洋那钱根本没还,他拿去炒币,赔了个精光。现在躲在外面不敢回来,债主天天上门。她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还欠了十几万外债。
“大伟,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哭得妆都花了,“你回来吧,咱们重新开始。我跟你道歉,我给你跪下都行。”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波澜。不是不恨了,是累了。
“林雅,回不去了。”我说。
“为什么?你心里还有我,还有这个家啊!”
“就是因为还有,才回不去。”我看着窗外,“你心里那个家,是周远洋的家。你把钱给他的时候,就把咱们的家拆了。我走了,不是气你,是我看明白了,在你心里,我永远排在周远洋后面。”
她哭着摇头:“不是的,大伟,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我站起来,“离婚协议我寄给你了,签了吧。念念的抚养权我不要,但我每个月会打抚养费。你以后好好过。”
我走出咖啡馆,滨海的风又吹过来。这次,我没觉得冷。
到滨海第二年,我升了项目总监。老陈退休前跟我说:“大伟,你是我带过的最狠的一个。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但你狠得对。”
我没说话。我知道,我不是狠,我是醒了。
第三年,调令又下来了。总部让我回江城,接老陈的班。我收拾东西,退了租的房子。走之前,我去了趟海边。滨海的海,冬天是灰蓝色的,夏天是碧蓝色的。我来这里三年,没怎么好好看过。
手机震了一下。是林雅的微信。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加了我,这次我没拉黑,也没删。
她说:“大伟,我签了。念念很想你,她画了幅画,说等你回来。我告诉她,爸爸在很远的地方,做很重要的事。”
下面附了张照片。念念画了一个小人,牵着另一个小人,旁边写着:爸爸和念念。
我看着那幅画,眼眶热了。我回了一条信息:“告诉念念,爸爸很快回去看她。”
发完,我把手机装进口袋,走向车站。
滨海三年,我丢了一个家,但找回了自己。我知道,往后的路,我得一个人走稳了。为了我妈,为了念念,也为了我自己。
至于林雅,她是我青春里的一段路。路走完了,人也就散了。
不恨了,但也不爱了。就这样吧。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地名人名均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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