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4年,北京前门火车站,毛主席、周总理等中央领导正在等候越南总理一行。仪仗营官兵站得笔直,队伍里有一位熟悉的身影。毛主席走近几步,认出翟白元,笑着招呼:“小鬼,一年不见,你也来了?”

翟白元没有像普通警卫员那样拘谨,顺口答道:“您老头都来了,我这个小鬼怎么不能来?”一句话出口,毛主席和周总理都笑了起来。彭真在旁边感慨,主席同警卫战士之间,确实不像一般的上下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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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荣臻听后说:“他们关系不一般。”这句话并非客套。翟白元陪伴毛主席多年,既做过贴身警卫,也承担过仪仗营的工作。两人之间那种熟悉,来自长期相处中的信任,也来自许多旁人不知道的日常小事。

延安时期,生活条件十分艰苦。窑洞冬冷夏热,毛主席常常伏案工作到深夜。翟白元担心主席受寒,便在办公桌下放了一个炭火盆。一次火盆离鞋底太近,布鞋被烤出了洞。

毛主席提着破鞋找他,说:“小翟,看看还能不能补?”翟白元看了一眼,干脆地说:“破成这样,补它干什么,换一双吧。”说完,竟把鞋扔到了门外。毛主席赶紧捡回来,故意板起脸:“你把我的鞋扔了,叫我光脚干革命?”

这场玩笑没有停在口头上。翟白元找来手艺好的战士,连夜赶制了一双新鞋。毛主席穿上后走了几步,觉得合脚,便一直穿着。那双鞋用了很长时间,直到实在破旧,才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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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白元的性格直爽,却不是没有分寸。毛主席外出散步时,不喜欢警卫员紧跟在后面,警卫人员便通常保持一定距离。一次,毛主席饭后一路走向延安南门,眼看就要过河,翟白元仍悄悄跟着。

毛主席回头问:“我又不开小差,你跟着我做什么?”翟白元回答:“天黑路远,您要走到哪里去?”毛主席说要去七里铺办事,让他回去。翟白元没有离开,过河时还跳进水里搀扶主席。毛主席摸到他湿透的裤子,责备中带着心疼:“你真是个好小鬼。”

延安物资紧张,警卫人员偶尔打到野味,便想办法改善大家的伙食。翟白元知道毛主席很少吃荤,便和炊事员合计,借警卫排请客的名义把主席请了过去。毛主席起初担心战士们粮食不够,不肯占大家的便宜,听说还有其他首长参加,才答应前往。

饭桌上摆着野味,毛主席笑称这是“国家宴会”。有意思的是,主席并没有把自己当成特殊客人,吃饭时还惦记着战士们的饭量。后来翟白元和两名战士为窑洞开门,毛主席特意留他们吃饭。两名战士怕吃得多,先行离开,毛主席知道后,立即让翟白元把人叫回来。

“哪有干活不吃饭的,我又不是剥削阶级。”话说得风趣,心意却很实在。炊事员随后端来米饭、青菜和包子,几名战士这才明白,主席早已提前作了准备。

从延安到西柏坡,再到北京,翟白元始终在毛主席身边工作。1950年5月,毛主席到卢沟桥附近视察,曾点名让翟白元陪同。途中,主席想走到桥对面,警卫人员担心旧桥年久失修,翟白元便借村庄人多、可能影响群众生活为由劝阻。毛主席听后停下脚步,改到另一处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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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国家组建仪仗营,翟白元调任仪仗营教导员。工作岗位变了,和毛主席见面的机会少了,但那份熟悉并没有消失。1954年火车站重逢时,毛主席还像从前一样叫他“小鬼”,翟白元也依旧敢于开玩笑。

1965年7月,翟白元参加学习毛主席著作经验交流大会,再次受到毛主席接见。毛主席仍称他“小翟”,翟白元打趣说自己已经是“老翟”。毛主席大笑道:“不管你多大,在我眼前还是小翟。”

1976年9月9日,毛主席逝世。翟白元后来回忆,自己年轻时说话直,有时没大没小,但主席从不计较。那些炭火盆、旧布鞋、夜路和饭桌上的片段,成了他与毛主席相处岁月中最难忘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