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印度空军迎来了一个相当尴尬的局面。自己研发的第五代战斗机还没有完成首飞,邻国巴基斯坦却已经与中国围绕歼-35展开合作。印度军方担心的事情,正在从纸面上的装备比较,逐渐变成现实中的战略压力。更值得注意的是,印度防务舆论中出现了一种特殊观点:中国应该考虑南亚军事平衡,暂时不要把歼-35交给巴基斯坦,至少等印度拥有第五代战斗机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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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间往前推,巴基斯坦对中国隐身战斗机的兴趣,至少可以追溯到2024年初。当时巴基斯坦空军高层已经公开谈到引进中国新一代隐身战机的准备工作。2025年6月,巴基斯坦方面又披露一项涉及40架歼-35、空警-500预警机和红旗-19防空系统的中方装备供应方案。这些消息引发印度媒体持续关注,也让外界意识到,中巴航空合作正在从第四代战斗机领域向更先进的技术领域延伸。

2026年5月11日,《防务邮报》报道,巴基斯坦空军已就获取中国歼-35签署初步合作协议。报道还提到,巴方计划继续采购歼-10C系列战斗机,并升级现有JF-17机队。不过,初步合作协议不等于正式完成采购,更不意味着战机已经交付。此前关于40架歼-35将在2026年内全部到货的说法,缺少可靠的交付证据。截至10月14日,公开信息仍不足以确认巴基斯坦已经正式列装歼-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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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印度空军坐不住的,是10月3日的一场记者会。印度空军参谋长阿马尔普里特辛格公开表示,巴基斯坦可能获得中国第五代战斗机,而且根据印度掌握的信息,巴基斯坦飞行员已经在中国接受相关训练。他承认这件事值得担忧,但同时强调,印度并非没有应对能力。需要注意的是,飞行员赴华训练属于印方公开说法,具体训练机型、人数以及是否已经开展歼-35转换训练,仍缺少独立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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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场记者会上,辛格还透露了印度空军更加棘手的困难。印度现有战斗机中队已经下降到29个,而长期规划目标约为42个。为了阻止战斗机规模继续萎缩,印度未来几年需要每年接收36至40架新飞机。问题在于,印度目前连第四代战斗机的补充速度都难以达到要求,更不用说迅速建立第五代战斗机部队。数量缺口与技术升级压力同时出现,这才是印度空军真正面临的双重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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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并非没有自己的隐身战斗机项目。AMCA先进中型战斗机计划已经推进多年,设计目标是一款约25吨级、采用双发动机和内部武器舱的第五代战斗机。2026年10月5日,印度媒体披露,AMCA首架原型机计划在2028年9月首次试飞,项目研制阶段涉及约1500亿卢比资金。即使这个目标能够按时完成,后续还需要多年飞行试验、武器整合和生产准备,距离真正形成部队作战能力仍有很长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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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航空工业最大的困难,还不只是飞机外形设计。AMCA初期型号计划采用美国通用电气F414发动机,后续改进型号则希望使用推力更大的新发动机。印度要想实现真正自主生产,就必须解决发动机、航电系统、隐身材料、机载软件以及整机测试等一系列问题。尤其是发动机技术,直接关系到战机的推重比、航程、可靠性和维护周期。单靠增加研制预算,并不能让这些复杂技术在短时间内全部成熟。

中国歼-35的发展路径则有明显不同。中国从2012年FC-31验证机首飞开始,就持续开展相关技术验证。经过十余年发展,形成了歼-35舰载型与歼-35A陆基型等不同方向。2024年珠海航展上,歼-35A公开亮相,说明中国在中型隐身战斗机领域已经积累了相当丰富的技术成果。相比仍在原型机研制准备阶段的AMCA,中国相关项目在飞行验证和工程发展方面已经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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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一些媒体把歼-35出口问题看得格外严重,还有2025年印巴军事冲突的影响。那场冲突中,双方围绕战斗机损失、空中交战结果和武器表现提出过不同说法,部分战果至今存在争议。不过可以确认的是,中国制造的歼-10CE战斗机、巴基斯坦装备的JF-17,以及相关远程空空导弹和预警体系,已经成为印度研究的重要对象。对于印度空军来说,未来面对的不再只是传统意义上的战斗机性能竞争。

歼-35如果进入巴基斯坦空军,最重要的变化未必是增加了多少架飞机,而是改变印度空军的任务规划。印度现有阵风和苏-30MKI仍然具备较强的空战能力,但面对低可探测性目标,需要更加依赖预警机、地面雷达和多种传感器协同搜索。印度空军必须考虑如何在复杂电磁环境中发现目标、保持跟踪并完成武器引导。这些要求会进一步增加印度空军现代化建设的技术难度和资金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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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看到,巴基斯坦并不需要在所有装备数量上超过印度,才能获得一定的军事竞争优势。巴基斯坦国土纵深、经济条件和国防预算都限制了其空军规模,因此更加重视重点装备更新与体系协同。如果未来能够把歼-35、歼-10CE、JF-17以及现有预警平台有效整合,就有机会在部分任务领域缩小与印度的技术差距。但这种优势需要长期训练和完善保障体系,不能仅凭采购合同直接形成。

印度方面也意识到了这一点。10月3日,辛格强调,先进战斗机不能脱离整个作战体系单独评价。他同时提出,如果AMCA进度继续延误,印度可能需要考虑其他第五代战斗机。俄罗斯已经提出苏-57相关合作方案,但印度尚未作出决定。美国F-35虽然也是潜在选择,可印度还需要权衡采购费用、使用限制和后续保障等问题。印度真正缺少的不是候选机型,而是一条能够稳定执行的装备发展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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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有一个值得深入分析的问题:印度为什么越来越重视中国歼-35的出口时间?原因在于,第五代战斗机存在明显的技术代差和使用经验积累问题。即使印度未来购买国外隐身战机,也需要重新建设飞行训练、维修保障和作战指挥体系。巴基斯坦如果先完成这些工作,就可能比印度更早积累相关使用经验。印度担心的不只是几年时间差距,还包括未来空军发展方向上的主动权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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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中国也没有必要为了证明技术优势而仓促推动出口。歼-35系列涉及先进航空发动机、隐身结构、航电设备和武器系统,出口型号必须充分考虑技术保护、生产安排以及长期维护能力。中国自身的国防建设需求,同样需要得到保障。对任何先进战斗机而言,出口都不是简单把飞机交给客户,还涉及飞行员培训、备件供应、维护设施和数十年的使用支持。这些现实问题,比外界猜测某个交付日期更加重要。

从中国立场出发,中巴正常防务合作不应由第三方决定。印度可以根据自身安全需要发展AMCA,也可以选择采购俄罗斯或其他国家的先进战斗机。同样,中国与巴基斯坦之间的装备合作,也应当依据双方实际需求和有关安排推进。印度部分防务舆论希望中国等待印度完成技术追赶,本质上是把印度自身航空工业的发展困难,转化为对其他国家装备出口节奏的期待。这种期待并不能代替印度自己的研发和采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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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2026年10月14日,能够确认的最新情况是:巴基斯坦已经公开推进歼-35相关合作,印度空军高层明确承认存在技术压力,AMCA仍在争取2028年完成原型机首飞。歼-35何时正式出口、首批交付多少架,目前还不能下定论。但有一点已经十分清楚,印度希望通过舆论讨论改变中国先进战机的出口节奏,并不能解决自身空军的装备缺口。南亚未来空中力量的竞争,关键仍然取决于各国航空工业能力、装备建设效率和实际作战体系的发展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