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泽连斯基的日子并不好过。前脚刚怒批特朗普 “背叛”,后脚就发现自己成了美俄能源交易的背景板。
一场看似普通的总统通话,直接把乌克兰推到了风口浪尖,也让全球能源格局再次生变。
特朗普绕开泽连斯基,美俄柴油交易实锤
特朗普绕开乌克兰核心团队,直接敲定 480 万吨俄柴油大单。10 月 10 日,他启程前往田纳西州参加共和党集会前,在白宫公开喊话:"建议他们换一个能达成协议的新领导人,乌克兰是时候换总统了。" 这番话直指泽连斯基,直接点出要其下台。
特朗普之所以公开发难,源于 10 月 9 日他与普京长达一个半小时的通话。据俄总统助理乌沙科夫透露,通话结束时双方都不愿先挂电话。随后特朗普公布细节:俄罗斯将立即向美国供应 30 万吨柴油,11 月再供 50 万吨,后续追加 100 万吨,炼油厂还可额外交付 300 万吨,总规模达 480 万吨。
当天美国财政部就发布正式许可,授权与俄罗斯柴油相关的销售、交付、卸货和进口,有效期至 2027 年 4 月。这绝非口头协议,而是从法律层面撕开了对俄制裁的口子。
与此同时,乌克兰核心谈判团队正齐聚迈阿密,与美方磋商 8 小时,结果却被当成烟雾弹。泽连斯基事后透露,特朗普发表声明前 1 小时,美方还告知他计划与普京通话,转头就敲定了柴油生意。他在接受 XEOS 采访时直言 “被背叛”,称这笔交易更像是送给普京的生日礼物 —— 普京 10 月 7 日刚过完生日,和泽连斯基只差两天。
这不是特朗普第一次这么做。去年 8 月阿拉斯加峰会,特朗普与普京面谈近 3 小时,泽连斯基评价那次会谈以俄罗斯在乌问题上的要求被满足告终,却未得到任何回报。此次柴油交易,泽连斯基称之为 “第二场阿拉斯加峰会”。
欧洲和印度成了冤大头,利益面前没朋友
特朗普执意放开俄柴油制裁,核心原因是美国国内油价飙涨。9 月美国柴油零售均价达每加仑 6.28 美元,同比涨幅 70.8%,创历史新高。而 11 月初的中期选举在即,压油价是特朗普的重中之重,尤其是为了农民、牧场主和卡车司机群体。
仅靠美国本土产能无法压低油价,全球柴油市场受伊朗局势、俄乌冲突、俄出口禁令三重影响,价格居高不下。特朗普只能转头找普京买油。这背后还有另一层考量:欧洲早已不堪重负。
俄乌冲突升级初期,双方互打能源设施,严重冲击全球石油贸易,油价飙升让欧洲叫苦连天。此次美俄直接做柴油生意,本质是在警告泽连斯基:别再攻击俄炼油厂,否则油价上涨会影响美国中期选举。据美官员透露,泽连斯基 6 次无视美方要求停攻俄炼油厂,这次特朗普算是给了他一个教训。
冲突爆发前,欧洲是俄罗斯石油最大买家,俄 50% 以上石油出口至欧盟,德国 55% 天然气依赖俄供应,廉价能源是德国工业 4.0 的底气。2022 年 2 月冲突爆发后,北溪管道被炸,俄能源出口转向印度。
冲突前俄原油仅占印度进口的 2.5%,日均不足 10 万桶;2022 年升至 74 万桶 / 天,2023 年 180 万桶,2024 年 170 万桶,今年 7 月达 280 万桶 / 天,翻了 28 倍,占印度原油总进口的 55.5%。印度之所以大量采购,只因俄原油比中东同品质原油便宜 9~12 美元 / 桶。印度炼油厂加工后,打着 “印度制造” 标签高价转卖欧洲,绕开了欧盟对俄制裁。
为规避制裁,俄罗斯组建了 “影子舰队”,用老旧油轮注册小国船旗,关闭 AIS 定位在公海转运。2022 年底这类船只约 600 艘,今年已增至 1400 多艘,70% 俄海运原油靠这支船队运输,此前的 60 美元 / 桶价格上限早已形同虚设,乌拉尔原油均价已突破 60 美元。
欧洲为此付出了惨重代价。德国工业产出 2018 年至 2025 年下降 14%,汽车行业降幅超 20%,累计流失 42 万个岗位,约 1/5 德企将生产迁至海外。2025 年德国企业破产达 1.76 万起,为 2005 年以来峰值。
更致命的是,欧洲在新一轮科技革命中掉队。2020 年至 2025 年,美国 AI 风险投资达 1.33 万亿欧元,欧洲仅 2520 亿欧元,不足美国零头。今年中国汽车在欧洲市场份额首次超过日本,德国大众裁员 10 万,奔驰关停工厂,宝马削减 20% 管理层。欧洲把廉价稳定的能源压在乌克兰战场,最终落得去工业化、产业空心化的结局,且这种损耗隐蔽且持久。
泽连斯基的残局:演员总统的筹码困境
泽连斯基并非第一次把盟友当筹码。今年 1 月乌军在库尔斯克俘虏两名朝鲜士兵,9 月经第三国转送至韩国,原本约定秘密处理,结果泽连斯基在联合国大会上公开爆料,导致韩国总统李在明公开遗憾,并于 10 月 8 日召回韩驻乌大使。
泽连斯基显然清楚泄密会破坏韩乌关系,但他更看重在联大展示 “朝鲜派兵” 的政治收益,韩国的感受和双边关系都只是筹码。这种做法风险极高,朝韩关系本就脆弱,为一时政治秀破坏外交大局,最终让自己陷入被动。
印度也成了利益博弈的牺牲品。此前靠俄廉价原油炼油转卖欧洲赚得盆满钵满,但今年 1 月欧盟封堵提炼漏洞,印度对欧盟的俄油成品油出口暴跌 97%。此次美俄直接交易柴油,印度这个中间商的地位进一步被削弱,左右逢源的外交策略彻底失效。
接下来的局势发展有三个看点:一是泽连斯基回旋空间越来越小,特朗普的逻辑很简单,听话就给援助,不听话就绕过他和普京做生意;二是欧洲内部分歧加剧,部分国家想缓和对俄关系,部分国家坚决反对,越分散话语权越弱;三是印度的选择,是继续硬扛制裁采购俄油,还是寻找台阶下,这将考验莫迪的外交手腕。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在美俄能源交易中体现得淋漓尽致。泽连斯基以为自己是这场大戏的主角,却发现只是别人剧本里的配角,随时可以被修改台词,甚至被直接剔除。愿世界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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