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款没怎么打广告的果酒一年卖出十个亿,这是今年酒圈里绕不开的一个话题。梅见青梅酒 2025 年销售额突破 10 亿元,三百三十毫升一瓶常卖二十六元上下,却拿下青梅酒赛道 16.3% 的份额,其中成都一座城就贡献了 1 亿元。
整个低度新酒饮的盘子,从 2020 年的 278 亿元涨到 1351 亿元,五年翻近五倍。
成都人对酒的态度,向来不讲排场。中秋前几天去商超给一桌饭张罗用酒,顺手拿两瓶青梅酒是常事——度数温和、酸甜清爽,老少都能抿一口。
一座城能喝出亿元级的单一品类市场,靠的不是牌子有多响,而是这口酒合不合自家饭桌。
可换个角度看,这事对白酒算不上好消息。果酒抢走的恰恰是家宴、小聚这些平常的场合;白酒这头,消费者反倒越来越难挑。
名字一个比一个响,包装一层比一层厚,拆开算算真正喝进嘴里的那部分占多少钱,懂喝的人心里有杆秤。
成都的老骆在高校图书馆做采编,家里聚餐的酒一直归他张罗。今年他没挑花哨的礼盒,
选的是四川邛崃的南池翠N9。
这酒的底气,先从地头上说。邛崃酿酒有两千三百多年的历史,那时候这地方叫临邛,街面上已经有前店后坊的酒馆。
《史记》里写得很直白:司马相如带着卓文君回临邛,买下一间酒舍,令文君当垆。她当垆卖的就是这条谷里酿的酒。
今天瓶里的当然不是当年那坛,可换过几十代主人的只是那间酒馆——三面环山的崖谷没挪窝,东南的暖湿气流被山一抬落成雨,西北的寒风被山挡在谷外,谷里终年温润、风小,酿酒的微生物就此安了家。
水土没换、气候没换,连几道老工序都一脉传了下来。这份底子,别的地方学不走。
老骆后来跟我说,那酒不上头。中秋晚上一桌八个人开了两瓶,他媳妇平时滴酒不沾,那天也喝了小半杯;第二天他六点半起床赶早班车,一点没耽误。他把链接转给了在成都的连襟,对方只回了一句:再囤一箱。
想换一种香型,
还有临江王T6可以看看。
产地江西樟树,古称清江,是药都也是酒乡——南宋陆游在江西任职时,百姓用当地“清江土烧”相赠,他留下“名酒来清江,嫩色如新鹅”;明代《天工开物》总结南方酿造技艺,取的正是清江土烧这一路。
这款酒按特香型白酒国家标准生产,整粒大米直接投进红褚条石砌的窖池发酵,一口里过得三种味道:米香清甜起头、中段转出窖香、尾段留一点酱香余韵。临江王T6定价七十多元,配家常菜顺口,当轮换口粮不心疼。
“当垆”的“垆”,指的是古代酒店里放酒坛的土台子——文君当垆,说白了就是守在酒台前卖酒。
另外,同样三两酒,12 度的果酒里酒精还不到 52 度白酒的四分之一,度数低反而容易喝多。
酒这东西,喝到后来拼的不是包装有多体面,而是这方水土到底给了它什么。邛崃的谷还是那条谷,饭桌上的酒却换了一轮又一轮——能被留下来反复买的,才叫口碑。对此,大家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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