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奥斯卡影后，13岁就注册了社交账号，却几乎没怎么用过就放下了。另一位当红男演员，为了工作才勉强开了账号，用他自己的话说，和社交媒体的关系"很有距离"。

两人最近一起做客《滚石》工作室，聊的是他们合作的新片《The Social Reckoning》。这部片子讲的是调查记者杰夫·霍维茨和从Facebook员工转变为举报人的弗朗西丝·豪根，如何揭露这家公司对公共安全、虚假信息和仇恨言论的漫不经心。片中还暗示，Facebook的掌权者——包括由杰瑞米·斯特朗饰演的马克·扎克伯格——可能在暗中调整算法，让"愤怒诱饵"类帖子更加泛滥。对于过去十年里用过任何社交平台的人来说，这个说法大概算不上什么新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13岁注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麦迪·麦迪逊属于最早一批用户。她回忆说，自己13岁时就有了Instagram和Facebook账号，但那正是这些平台最初的样子——核心是"连接"。

怀特问她："你那么快就把它删了，是什么让你下定决心的？"

麦迪逊的回答很干脆：她甚至不记得有过某个"我受够了"的时刻。她的原话是，这东西"就是一直没留下来"。

没有戏剧性的决裂，没有某个被冒犯的瞬间，只是自然而然地没有粘性。对一个13岁就开始用社交媒体的年轻人来说，这种"用不下去"本身反而比任何控诉都更说明问题。

为了工作才开的账号，用得很不安

怀特的情况不太一样。他承认自己最终感受到了一种"工作压力"，才去开了Instagram账号，而且只用于职业用途。

他对社交平台背后的公司如何处理收集到的用户信息，感到相当不安。他也担心，这些公司最初可能抱有的善意，如今已经变味了。

"我和社交媒体之间有关系，但是一种有距离的关系，"怀特说。他表示自己一直对它存有疑虑，而在拍这部电影的过程中，那些恐惧全部被印证、被强化了。

他用了一个很形象的比喻：精灵已经出了瓶子，怪物已经出了笼子——它在四处横行，而且已经不在他们的控制之下了。

电影拍完，恐惧被印证

值得注意的是，怀特的这种不安并非来自拍摄前的预设，而是在参与这部片子之后被"印证和强化"的。换句话说，拍这部电影的过程，本身就成了他重新审视社交媒体的过程。

麦迪逊的经历则提供了另一种样本：不是被伤害后逃离，也不是激烈对抗，而是从一开始就没有被真正吸引住。她所说的"就是一直没留下来"，指向的或许不是某个平台的失败，而是一种更朴素的事实——当连接变成别的东西时，有些人就是会悄悄走开。

两人在《滚石》工作室的这场对谈，没有给出什么解决方案。怀特说怪物已经出笼，麦迪逊说自己甚至不记得什么时候离开的。一个在笼子外面看着，一个压根没进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