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国,这门生意早就不是见不得光的小买卖了。有人说,荷兰2000年就把风俗业合法化了,韩国明令禁止二十多年,为啥还是越扫越泛滥?
不少人的答案是“太赚钱了”。我觉得,钱多只是表面,真正的根子是:禁令只管穷人,权贵自己就是客户。
那么,韩国这门生意,到底有多赚钱,又是谁在养着它?
韩国风俗业到底有多赚钱?
先看账本。韩国女性发展院的估算显示,2002年韩国性产业规模超过24万亿韩元;到2007年,政府抓了几年之后,仍有约14万亿韩元,占国内生产总值的百分之一点六左右。
一年的交易次数,从2002年的1.7亿次降到2007年的9400万次,从业女性也估算有二十六七万人。有机构的估算更高,从五十万到上百万不等,口径不同,但量级摆在那儿。
一个能占GDP百分之一点六的灰色行业,比不少正经行业都大。更要命的是,这些钱养着一条长长的链子:中介、房东、酒水商,甚至黑帮。一环扣一环,谁都不愿意断自己的财路。
2015年高丽大学的一项调查显示,18到69岁的韩国男性中,有23.1%有过相关经历。韩国政府对这个行业的态度也暧昧,因为它能带来消费,还能解决一部分就业,所以长期放任。
钱是怎么赚的?说白了,是披着合法外衣赚。酒吧、洗浴中心、按摩店、咖啡屋,门口挂的是正经招牌,里头的服务另有一套。
开销被包装成酒水钱和菜钱,甚至能开发票。还有拥抱、掏耳朵之类的“擦边”服务,专门拿来吸引游客。
澳大利亚、比利时、加拿大等国都向韩国政府提过警告。钱多、门槛低、查起来难,这三样凑在一起,风险小,利润就大。
这门生意的客人是谁?据韩国媒体披露,三星前会长李健熙在2011年前后被拍到视频,2017年曝光,舆论哗然,可三星并没有因此伤筋动骨。我觉得,这件事最说明问题:它不是个别人的丑闻,而是韩国社会上层对这门生意的普遍默许。
韩国风俗业的兴起
追根溯源,朝鲜半岛原本风气传统,公开的营业场所主要集中在釜山这样的港口城市。转折出现在日本殖民统治时期,日军大量驻扎,围绕军营冒出酒店、饭馆、娱乐场所。
驻朝日军从最初的几千人,涨到二战时的十多万人,他们是贫困半岛上最优越的阶层,周围的生意自然围着他们转。1945年战败后,这些女性衣食无靠,不少人只能继续从事这一行糊口。
朝鲜战争之后,几十万美军进驻,韩国政府为了防止驻军骚扰良家妇女,默许在美军基地周边形成“基地村”。
那时的韩国穷得叮当响,大批年轻女孩涌进来换口饭吃。民间管她们叫“女外交官”,政府和媒体却一度夸她们是“赚美元的前线勇士”。
基地村的女性要定期体检,染病者被强制收治。2022年,韩国最高法院判决政府赔偿这些女性,认定当年的管理违法。这笔历史账,拖了半个多世纪才算。
到了朴正熙时代,政府明知这个行业危害社会,却认为它能稳住美军军心、巩固韩美同盟,选择了默许。
进入70年代,韩国经济起飞,官僚和商人手里有了钱,需求立刻从美军转到了本国人身上,酒吧、洗浴中心、酒店里的有偿陪侍越来越多,政府照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韩国实行全民兵役,男人普遍要当兵。军队里吃喝嫖赌的风气,每年随着退伍的新兵带回社会,一代传一代。
80年代以后消费力再上台阶,红灯区遍地开花。因为明面上是禁止的,所以这些营业场所要么偷偷开,要么伪装成酒吧。
再看现状。2004年,人权律师出身的卢武铉推动《性交易特别法》,规定买卖双方一起处罚。效果当时看得见:交易次数和从业人数都明显下降,到2007年,被起诉的人达到3.5万人,是2003年的2.5倍。
2016年,韩国宪法法院还认定处罚买卖双方的规定合宪。可他一下台,执行力度就松了,地下生意改头换面,转到房间沙龙、按摩店和网络上。法律管得住明面,管不住需求,需求在,生意就在。
问题出在哪?我的看法是,出在上面。韩国执法者自己就是客户,禁令自然只落在最底层人身上。
2020年的“N号房”案更让人心惊,二十多万人付费观看,其中还有未成年人遭虐待的画面,可警方主要处罚了网站运营者,对背后的组织和高级会员追究得很有限。
说到底,这门生意不是哪一天凭空长出来的,它是殖民、战争、驻军和贫困一层层压出来的,想靠一纸法令连根拔掉,没那么容易。
这门生意还留下了别的后遗症。男女对立越来越严重,韩国的结婚率和生育率都低到全球垫底。政商界灰色交易成风,必然滋生腐败,娱乐圈对女性艺人的剥削,也屡次引起国际关注。
一个明面上禁止、暗地里能撑起GDP百分之一点六的行业,到底是谁在给它兜底?当执法者和权贵本身就是客户,下一次扫,又能扫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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