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吃什么应季水果?果农推荐这10样,新鲜味美,错过再等一年
中国人吃水果,最早是活命。
浙江河姆渡遗址的土层里,刨出了六七千年前的野生桃核,西安半坡的先民嚼过栗子和榛子,吴兴钱山漾的人拿酸枣和甜瓜子填肚子。
那年月,果子不是消遣,是老天爷赏的救命粮。
到了商周,人有了闲心,果子也就有了名分。
《诗经》里唱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拿桃树开花说姑娘出嫁,果园也成了正经产业。
西汉张骞凿空西域,带回两样稀罕物:葡萄和石榴。
中原人瞅着葡萄,觉得稀罕,魏文帝就夸它“甘而不䬳,脆而不酸”,酿成酒更是比粮食酒都强。
石榴因来自安石国,得名“安石榴”,籽粒饱满,后来被人拿来盼多子多福。
桃李这对老搭档,在民间扎得最深。
老话说 “桃养人,李伤人” ,桃子管饱,李子解馋。
汉代谚语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说的是实在人不吭声,旁人自会认他。
立夏那天,妇女们要喝 “驻色酒” ——拿李汁兑酒,说是能保一年不犯夏。
果子吃到这份上,吃的就不是果子了,是念想,是活法。
今天,跟诸位聊聊,10月份必吃的水果,错过再等一年!
猕猴桃
说起猕猴桃,有人叫它"最团结的水果",不是它团结,是它一熟全熟,不等人。
这东西老早就有了,《山海经》里写的"羊桃",就是它,战国时候就长在秦岭以南的山里,河南人到现在还这么叫。
唐代岑参写诗提到"中庭井阑上,一架猕猴桃",那会儿就有人在院子里种了。
后来新西兰女教师伊莎贝尔1904年带了点种子回去,取名叫"奇异果",说白了就是咱猕猴桃换了个洋名。
十月份正是吃猕猴桃的好时候。
陕西周至秦岭脚底下的翠香、徐香最出名,绿心的,九十月熟;
贵州修文、湖南湘西也是产区,红心黄心都有。
红心九月上旬就上市了,黄心得等到十月底。
猕猴桃长相说简单也简单,毛茸茸一小蛋,绿皮黄心红心都有,切开像翡翠。
捏着像耳垂那软度,咬一口甜中带酸,汁水顺着嘴角淌,维C是橙子两倍,这不瞎说,《中国食物成分表》写着呢。
不过有仨人得悠着点:脾胃虚爱拉肚子的、肾不好的、过敏体质的。
买的时候看外形、摸绒毛、捏硬度,记住这三样。
放冰箱能存一周,切开当天吃完。
说真的,一年就补这一回维C,别错过了。
石榴
十月一到,风一吹,嗓子就跟砂纸似的,这时候你要问我吃啥,我就俩字——石榴。
这果子不是凭空蹦出来的,两千多年前张骞从西域跑一趟,把安石国的榴种带回长安,汉武帝还专门种在上林苑里头。
晋朝张华在《博物志》里写得明白:"汉张骞出使西域,得涂林安石国榴种以归。"
到了唐朝,长安城石榴十金一颗都不稀罕,武则天还写过"开箱验取石榴裙"的诗,杨贵妃那条红裙子,就是拿石榴花染的色,所以才有"拜倒在石榴裙下"这话。
石榴老家波斯,陕西临潼、四川会理、新疆叶城、安徽怀远、云南建水,这几个地方是大产区,九月中下旬开始卖,一直能吃到十一月。
果皮红得像火,掰开一看,籽粒密密匝匝,甜的酸的都有,软籽的不用吐核,老人小孩都方便。
说实话,石榴这东西浑身是宝,不光肉能吃。
民国大医张锡纯在《医学衷中参西录》记过一桩真事:
邻村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咳了好几年,啥药不管用,有天晚上吃了酸石榴,喘轻了,连吃仨月,好了。
他还专门琢磨出个"宁嗽定喘饮"的方子。
石榴皮也是药,收敛止泻,小孩拉肚子拿干皮煮水加点红糖,管用。
但你得注意,便秘的人少碰,糖高的人悠着点,别贪嘴。
苹果
十月该吃啥水果?苹果,必须是苹果。
别急,这事儿得从头唠。你知道不?
苹果这名,打梵语来的,佛经里叫"频婆",后来传着传着,就成了苹果。
早在西汉,司马相如写《上林赋》里头就有"柰",那就是绵苹果,老祖宗吃了两千多年了。
要说它真正的老家,是新疆天山伊犁那片谷地,中美科学家拿基因一验,板上钉钉——伊犁野苹果才是祖师爷。
后来沿着丝绸之路往西走,到了欧洲,跟当地野苹果一杂交,才有了今天满世界的西洋苹果。
再后来1871年,美国人约翰·倪维思把西洋苹果带到山东烟台,中国现代苹果才算开了张。
如今十月正好是晚熟富士集中上市,
陕西洛川、山东烟台、新疆阿克苏、甘肃天水花牛、河南灵宝,哪儿的都有名。
洛川的脆甜多汁,阿克苏的果核透亮,花牛的粉糯绵软。
十月天凉,昼夜温差大,糖往果肉里攒,一咬下去酸甜正合适。
你挑的时候记着,果柄新鲜、手感沉的,准没错。
杨桃
说杨桃,得从一千多年前说起。
晋朝那会儿,这东西从马来西亚、菲律宾漂洋过海到了中国,因为是过洋来的,又长得像桃,就叫"洋桃",后来笔误写成了"杨桃"。
嵇含在《南方草木状》里头一回记下它,叫"五敛子"。
李时珍后来在《本草纲目》里也写了,说闽人叫它杨桃,拳头大小,青黄相间,棱线跟剑脊似的。
清代《广东新语》又补了一笔,说树高五六丈,七八月果子就熟了。
广东人把酸的叫"山敛",甜的才叫"杨桃"。
广州芳村花地那片地,种了一千五百多年,果体透红、青边红肉,甜得化渣,算上品。
杨桃七八月陆续上市,十月到来年一月的冬果最好,昼夜温差大,糖分攒得足。
马来西亚B10甜杨桃,单果三四百克,纯甜无酸,糖度能到十五度,是如今的销冠。
横切开像五角星,皮光滑如蜡,肉黄亮清香。
咬一口,脆嫩多汁,清甜里带点回甘。
拿盐腌一下或者配话梅粉,又是另一番滋味。
山楂
十月份一到,满大街又飘起那股酸甜味儿了——山楂,准时报到。
这玩意儿可不简单。
早在北魏,《齐民要术》就写了山楂酿酒,比欧洲人拿它入药早了近一千年。
到了宋朝,太医局拿它做"山楂膏"专供皇上吃。
明代李时珍亲眼瞅见野猪吃了山楂消化快,大笔一挥写下"化饮食,消肉积"。
清朝更讲究,沈阳产的"温普"山楂被乾隆爷夸过,蜜渍了快马送进京城。
山东青州103岁的王奶奶,天天三颗山楂不落下,说得挑带麻点的果子。
这东西北方是主场,辽宁、山东、河北、山西、河南遍地都是,南方湖北、云南也种。
十月中旬大量上市,霜打过的更甜,老话讲"霜打山楂更好吃"。
歪把红做糖葫芦,大金星最酸适合加工,甜红子直接啃,各有各的命。
果子拳头大,深红带斑点,咬一口酸得你眉毛拧一块儿,可就是停不下来。
维生素C是柠檬两倍多,果胶比苹果高三倍,黄酮抗氧化比蓝莓还高两成。
但别空腹硬啃,胃酸多的悠着点,一天三五颗刚好。
十月份不吃它,等于白过这个秋天。
柿子
这玩意儿在中国扎根三千多年了,比好多朝代都长。
当年朱元璋要饭要到剩柴村,饿得眼冒金星,一棵柿子树救了他命。
后来当了皇帝,把红战袍往树上一披,封了个"凌霜侯"——水果界独一份的待遇。
齐白石也迷它,画了幅《六柿图》,自己还管自己叫"柿园先生"。
柿子原产中国,全国栽培品种上千个,
光六大名柿就够讲究:富平尖柿、恭城月柿、鸡心黄柿……各地都有绝活。
眼下十月,正是黄金期。
南方像广西恭城,北方像河北、陕西、山东,漫山遍野红灯笼似的。
牛心柿像牛心脏,皮薄肉细核少,汁水甜得不齁;
火晶柿子更绝,小如乒乓球,皮薄得一撕就开,咬一口直接爆浆。
软的像喝蜜,脆的像啃甜苹果。早熟九月底就上了,晚熟能拖到十二月。
但得提个醒,柿子别跟螃蟹一块儿吃,鞣酸一碰就闹肚子。
空腹也别猛造,容易胃里搁石头。
挑的时候选橙红透亮、皮有光泽的,催熟的颜色死板、手感硬。
十月这柿子,甜到骨头缝里,错过真得再等一年。
鲜枣
说起十月吃啥,头一号得提鲜枣。
这东西老祖宗种了七千多年,河南密县莪沟那地方新石器时代就有碳化的枣核,到《诗经》里写"八月剥枣,十月获稻",比孔子还早。
三千年了,枣还是那个枣,甜还是那个甜。
鲜枣不是红枣晒干那玩意儿,是树上摘下来直接啃的。
全国哪儿的最好?
山西临猗,二十万亩枣园,年产量三亿公斤;山东沾化冬枣,单果能有二十克,脆得跟嗑瓜子似的;
陕西大荔的冬枣,黄河滩沙地养出来的,糖度上二十;
河北黄骅那地方更狠,一千多棵百年老枣树还在挂果。
十月正好是黄金期,九月下旬到十月底,昼夜温差一拉大,糖分往果肉里灌,咬一口汁水就爆出来。
品种多了去了,冬枣、梨枣、尜尜枣、奶香枣,光《中国果树志》就记了二百六十一个鲜食品种。
挑鲜枣得看皮,光滑硬挺的才新鲜,软塌塌的别要。
十月的枣又脆又甜,比干枣维生素C高得多,人叫"活维生素丸"。
老话说一日三枣郎中不找,这话糙理不糙。
这季节不吃鲜枣,再等一年。
柑橘
十月的风一凉,柑橘就该上场了。
这东西在中国扎根几千年,早在《禹贡》里,江苏、安徽、江西那一带产的橘子,就被列为夏朝的贡品了。
屈原写《橘颂》,夸它"受命不迁,生南国",把橘子比作君子,够讲究的。
后来陆绩六岁偷怀三个橘子给妈妈吃,二十四孝里都记着这事。
十月正赶上早熟蜜橘、冰糖橙头一茬上市,
广西沙糖桔甜度刚好,湖南石门蜜橘皮薄肉嫩化渣,江西赣南脐橙橙红饱满,
四川晚熟杂柑还得再等等。
柑橘这果子,说白了就是宽皮的小圆球,黄的红的都有,皮松好剥,囊瓣一掰就散。咬一口汁水迸溅,甜里头带点酸,清香窜鼻子。
我个人觉得,十月吃柑橘别贪大棚的,露天自然熟的才够味。
选的时候掂一掂,沉的水分足;皮亮的新鲜。
买回家冰箱放着,一周内吃完,放久了维C跑了,那就亏了。
这东西,吃的就是个时令,过了这村没这店。
甘蔗
十月一到,甘蔗就甜了。
这玩意儿不是什么新鲜东西,两千多年前屈原在《楚辞·招魂》里就写过"有柘浆兮",柘浆就是甘蔗汁。
你想,那时候老祖宗就拿它当好东西吃。
印度人更早,五千年前的《吠陀经》里就有记载。
甘蔗这东西,北纬33度到南纬30度之间都能种,咱中国主要在广西、广东、云南,福建漳州也有。
十月开始上市,能吃到来年三四月。
品种分果蔗和糖蔗,果蔗皮薄汁多,黑皮的脆甜,黄金的清甜无渣。
秆子一人多高,叶子像竹叶,一节一节的,跟竹竿似的。
咬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淌,脆的嘎嘣响,甜得你嗓子眼儿发腻。
老辈人说"立冬食蔗齿不痛",甘蔗寓意节节高升,福州人祭灶还得留着甘蔗头,图个"金榜题名"。
但记住,红心的千万别碰,有毒。
梨子
十月份,别的水果你可以犹豫,梨子你得咬一口。
不是我吹,老话讲"十月白梨把肺保",秋燥天嗓子痒、嘴皮子干,一个梨子下肚,比喝啥都踏实。
梨子这东西,三千多年前就在中国扎了根。
西汉孔融四岁让梨,成了千古美德;
元朝许衡逃难时面对无主梨树不摘,说"我心有主";
明朝郑濂把朱元璋赐的香梨砸碎兑水,千口人分着喝——你看,一个梨子,装着仨人的活法。
梨子品种多得吓人,光库尔勒就攒了近260个。
新疆库尔勒香梨最有名,九月熟,个头小如鸡蛋,绿底泛红晕,皮上有"虎皮斑",咬一口汁水直蹦。
山东莱阳梨、安徽砀山酥梨也是狠角色,砀山酥梨乾隆都题过"天赐一珍"。
秋月梨中秋前后上市,肉细无渣,老人小孩都爱。
说白了,梨子水分八成往上,润肺降火是真功夫,但脾胃凉的人别贪嘴。
十月吃梨,不图贵,图的是这口气顺、这口水润。
你看,从河姆渡那颗桃核,到十月摊上的猕猴桃、石榴、柿子,中国人吃水果,开头是为了活命,后来是为了活个念想。
风一凉,果子就甜。别管日子多紧,抽空去趟菜市场。
给爹妈拎几个软柿子,给娃剥个橘子,自己啃口梨。
汁水顺手腕淌,别擦,擦了可惜。摊主说,十月的果子不等人。
猕猴桃一熟全熟,石榴一掰就红,柿子一软就甜。
人也一样,别老等。人这一辈子,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就是几个十月,几口甜。
错过了,真得等一年。你说是不是?
趁天还没冷透,买点。别嫌麻烦。
果子有季节,人有念想。
吃进嘴里,日子就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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