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四十上下。黑外套，帆布鞋。在一楼大厅的时候袋子还是干的，我提着进了电梯，门一关就闻到一股咸的。门再开，纸袋已经靠在角上，底下湿开一块，颜色很深，摊到鞋旁边。鞋尖在角上，还好没踩进去。袋子拎起来，底是软的，里面那盒我没敢倒着拿。电梯里没有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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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电梯走到家门口那截灰砖，袋子又塌了。盒子侧过来，里面还剩一点汁，白勺子滚出去，滚得比盒子远。我蹲下去捡勺子，手指沾上，汁进了砖缝。门还没开。钥匙在干的那只手里。楼道灯嗡了一声，没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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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端进屋，勺子在水龙头下冲了冲。地上那摊我用纸踩了两脚，砖缝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