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律所找老公,撞见他搂初恋亲热,当场拍下照片,一个电话他傻眼

我去律所给丈夫送文件时,撞见他搂着初恋亲热。

手机举起来的那一刻,我的手有些抖。可三张照片拍完,我反而冷静下来,拨通了那个号码。

“李总,我发给您的东西,现在可以看了。”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许女士,你确定?”

“确定。”

我挂断电话时,顾言琛正站在电梯门外,脸色发白。他的手机随即响起,屏幕上跳出“李总”两个字。

那一瞬间,他彻底傻了眼。

一个小时前,我还想着把文件送到顾言琛办公室,再顺路和他吃顿晚饭。

结婚五年,我一直以为他工作忙,才总错过约定。那天我特意做了他爱吃的菜,装进保温袋,又把落在家里的文件夹带上,想给他一个惊喜。

电梯门打开,我听见茶水间方向传来女人压低的声音。

“言琛,你别这样。”

我认得那个声音。苏蔓,顾言琛大学时的初恋。

接着是顾言琛的回答:“我只是想知道,如果当年没有分开,我们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我停住脚步,从转角看过去。

他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搂着苏蔓的腰。苏蔓的手搭在他肩头,两人贴得很近。顾言琛低头吻她,她没有躲。

那一刻,我脑子里嗡了一声。

手里的保温袋轻轻碰到墙角。我怕声音惊动他们,便把它放在地上,举起手机,连拍三张。

快门声还是让顾言琛回了头。

“知意?”

他松开苏蔓,快步朝我走来:“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看着他,“解释你们只是谈工作?”

苏蔓理了理衣领,声音发紧:“知意,我们没做什么。是我刚才情绪不好,言琛安慰我。”

“安慰到接吻?”

顾言琛伸手要拿我的手机。我往后退了一步,按下拨号键。

他脸色变了:“你打给谁?”

电话接通后,我只说了一句:“李总,我发给您的东西,现在可以看了。”

李总是顾言琛所在律所的重要客户。前阵子,他曾向我询问一份委托费用的去向。我没替顾言琛隐瞒,只把自己经手的那几张邮件和对账单整理给了他。那些材料并不完整,所以我一直没让他贸然行动。

今天,我拍下的照片发过去后,也把此前的材料一并补上了。

“你发了什么?”顾言琛追问。

“你最不想让他看到的东西。”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顾言琛还要追,手机却响了。他低头看到来电显示,脚步一下僵住。

电梯门合上前,我听见他接起电话:“李总,您听我解释……”

我没等他说完。

回到家,我把那袋已经凉掉的饭菜放进冰箱。手机里有顾言琛发来的十几条消息,内容从“只是误会”变成“回家谈”。

我一条也没回。

晚上九点,门锁响了。

顾言琛进门后没换鞋,站在玄关盯着我:“你为什么把那些东西发给李总?”

“他问过我,我如实回答。”

“你知道这会影响律所的委托。”他声音压得很低,“照片是我们的私事,你不该把工作上的事混在一起。”

我看着他:“那你在律所搂着苏蔓,是公事还是私事?”

他张了张嘴,没能答上来。

顾言琛终于坐下,揉了揉眉心:“我承认今天越界了。但李总那边你能不能再联系一次?告诉他那些账目只是流程没对上,别让他终止合作。”

“流程没对上,还是钱确实没按约定结清?”

他抬眼看我,神情闪躲。

几个月前,顾言琛曾让我帮忙核对一份委托费用清单。那时我还在家做兼职文书,发现几笔款项的收款方和账目备注对不上,便提醒过他。他说是财务整理延迟,让我别多问。

我信了他。

后来李总询问,我才把能确认的部分如实说明。没有猜测,也没有替任何人定罪。

“你拿几封邮件就认定我有问题?”顾言琛语气硬起来,“你就不能站在我这边?”

“我站在事实这边。”我说,“你要我帮你说谎,才叫站在你那边吗?”

他沉默几秒,又换了口气:“知意,今天是我错了。苏蔓是旧情绪,我会处理。李总那边先别管,等我把账理清楚再说。”

“你先处理好你和苏蔓的关系,再谈别的。”

“你非要闹到这个地步?”

“闹的人不是我。”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里是那三张照片。顾言琛瞥了一眼,脸色又沉下去。

“删掉。”他说。

“我不会删。”

“许知意,你要拿它威胁我?”

“我拍下它,是为了不让你再把今天说成我看错了。”我把手机收回来,“我不会发到网上,也不会拿它做别的。但你别指望我替你圆谎。”

他站起来,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拿起外套摔门出去。

第二天,顾言琛没有回来。

中午,李总给我打来电话。他没有追问照片,只说已经要求律所核对那几笔费用,并暂停了新的委托。

“你给我的材料足够让我去核实。”他说,“后续怎么处理,我会按合同来。”

“我明白。”

挂断电话,我第一次感到肩膀松了下来。不是因为顾言琛会遭遇什么,而是因为这件事终于不必再由我替他遮掩。

下午,他回家取换洗衣物。我们在卧室里碰上,他把衬衫塞进箱子,动作很急。

“李总暂停了委托。”他没看我,“律所现在很乱。”

“你该和律所解释清楚。”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我?”

“我担心过很多次。”我说,“只是每次担心,最后都变成替你找理由。”

他扣箱子的手停住了。

“那三张照片,你到底想怎么样?”他问。

“我不打算用它们要什么。”我直视着他,“但我也不打算装作没发生。”

顾言琛坐到床沿,低声说:“我和苏蔓确实越界了。她回来以后,我以为自己只是想把过去说清楚,后来才发现我根本没放下。”

“你现在才发现,还是被我撞见之后才肯承认?”

他没有回答。

我把保温袋从冰箱里拿出来,放到桌上。里面的菜早已没了热气。

“我今天原本是来给你送文件,顺便和你吃顿饭。”我说,“我不想再过那种一边等你回家、一边替你解释的日子。”

“知意,我们可以再谈。”

“可以谈,但不是今天,也不是为了让我帮你稳住李总。”

他合上箱子,站起来看着我:“你是要离婚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

那三张照片还在手机里。它们没有替我做决定,只让我终于无法再回避一个事实:我已经不相信他了。

“是。”我说,“我会找律师商量协议。你也可以找自己的律师。其他事情,按程序谈。”

顾言琛的手攥紧了箱杆。他像是等我收回这句话,可我没有。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通电话,你早就准备好了?”

“不是。”我说,“我只是终于不替你保密了。”

门关上后,我坐回餐桌旁,把那份送到律所又带回来的文件打开。它和我们之间的事无关,却让我想起自己曾经也有一份工作,后来因为顾言琛忙,便把自己的日子一点点让了出去。

我拿起手机,给之前联系过的单位发去消息,确认下周的面试时间。

那晚,我没有再等顾言琛回来。

过了几天,李总告知我,律所正在核查款项,顾言琛也已提交说明。事情会如何处理,要由相关当事人和合同决定。我听完便挂了电话,没有追问。

顾言琛发来一条消息,说想见面谈谈。我回复:“离婚协议的事,请联系我的律师。其他话不必再说。”

当初我去律所,是想给丈夫送一份文件;在那里,我撞见他搂着初恋亲热,当场拍下照片,又打出那个电话。

后来顾言琛总算明白,真正让他傻眼的不是李总接起电话,而是我没有再替他把错事说成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