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秘书亮出总裁妻子底裤炫耀,我一脚踹在他裆部,看向妻子心疼了

盛夏酒店的顶层宴会厅,灯光亮得刺眼。

今晚是凌川科技的周年庆,也是公司拿下新项目后的庆功宴。董事、客户和各部门负责人都在场,妻子沈知微坐在主位,穿着一身深蓝色礼服,神情一如既往地冷静干练。

她三十二岁,是凌川科技的总裁。

而我是她的丈夫,陆沉,负责公司法务和风险管理。

结婚五年,我们一起把公司从十几个人做到了如今的规模。她在外面谈项目,我在后面审合同、堵漏洞。很多人都说我是总裁身边最安静的那个人,却没人知道,我和她曾经在出租屋里靠一碗泡面熬过最难的日子。

今晚的酒过了三巡,气氛越来越热闹。

有人举杯道:“沈总,这次项目能拿下来,您的秘书韩骁功不可没。要不是他陪您跑了那么多次,对方恐怕不会松口。”

韩骁立即站起来,笑得谦逊。

“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三十岁,长得斯文,平时说话也很有分寸。可我一直不喜欢他看沈知微的眼神。

那不是下属看上司的目光。

更像一个男人看着自己迟早会得到的东西。

沈知微端起酒杯,淡淡说道:“韩秘书这段时间确实辛苦,大家敬他一杯。”

掌声响起。

韩骁仰头喝完酒,眼中的得意更浓。

“沈总这么说,我可不敢当。”他故意笑了笑,“只要能替沈总分忧,别说跑几趟项目,就是照顾沈总的生活起居,我也愿意。”

席间有几个人跟着笑了起来。

沈知微眉头轻皱,却只说了一句:“注意分寸。”

韩骁立刻低头:“是我喝多了。”

看起来,他像是在认错。

可下一秒,他伸手摸进了西装内袋。

“不过今晚,沈总已经给我准备了特别奖励。”

他说完,慢慢抽出一样东西。

黑色的蕾丝布料在灯光下展开。

那是一条女人的底裤。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

有人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有人别开脸,也有人控制不住地朝沈知微看去。

韩骁却像没有察觉到难堪,反而将那件东西举得更高。

“这是沈总前几天出差时落在酒店的。”他笑得暧昧,“她让我替她收好,说不能让别人看见。”

“韩骁!”

沈知微猛地站了起来。

她的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手指紧紧攥住桌沿。

韩骁却没有收手。

“沈总,您别害羞啊。大家都知道我跟您关系不一般,何必装得这么严肃?”

他把那条底裤朝众人晃了晃。

“这可是总裁的东西,别人想碰都碰不到。”

四周响起压抑的议论声。

“不会真是沈总的吧?”

“韩秘书胆子也太大了……”

“陆律师还在这里呢。”

我坐在侧席,耳边嗡的一声。

那一刻,我先看到的不是韩骁手里的东西,而是沈知微的脸。

她站在灯光下,肩膀绷得笔直,可眼底已经浮起了羞耻和慌乱。

她不是在害怕自己被误会。

她是在被自己的下属当众剥开尊严。

韩骁却还在笑。

他甚至转头看向我。

“陆律师,您怎么不说话?这东西是不是您妻子的,您应该最清楚吧?”

宴会厅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沈知微的嘴唇动了一下。

“陆沉,你别冲动。”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她刚创业那年,第一次因为资金链断裂在我面前哭。

那时她抱着我说,她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我还在。

后来她越来越强,强到所有人都以为她不会受伤。

可她终究也是一个会难堪、会委屈的女人。

而现在,她被一个男秘书拿着贴身衣物当成战利品炫耀。

韩骁见我没有动作,越发嚣张。

“怎么,陆律师不认?还是你们夫妻之间早就——”

话没说完,我已经站了起来。

我走到他面前,盯着那条底裤。

“放下。”

韩骁笑了:“陆律师,这是庆功宴,别这么严肃。你不会因为一件衣服就——”

我抬眼看他。

“我让你放下。”

他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故意把东西往我眼前递近。

“如果我不呢?”

下一秒,我抬腿,狠狠踹在他两腿之间。

韩骁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团,脸色瞬间惨白。他手里的底裤掉在地上,人也撞翻了身后的椅子,捂着裆部跪倒下来。

“啊!”

凄厉的惨叫在宴会厅里炸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

有人惊得后退,有人下意识掏出手机,又在我的目光下停住。

我没有再看韩骁,而是转身望向沈知微。

她还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眼圈已经红了。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发疼。

不是因为那件衣服。

而是因为她明明受了羞辱,第一反应却还是提醒我别冲动,担心我给公司惹麻烦。

这些年,她习惯了一个人扛着所有事,甚至被人欺负时,也不敢先为自己辩解。

我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底裤,递给她。

“知微,别怕。”

她接过东西,手指冰凉。

韩骁捂着裆部,咬牙骂道:“你敢打人!我要报警!沈总,你不能让他这么对我!”

沈知微没有看他。

她只是盯着手里的东西,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低声问:“这是你的吗?”

她沉默了几秒,点头。

“是。”

“他怎么拿到的?”

“上次出差,我让他把行李送去酒店洗衣房。回来后,我以为衣服都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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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微的声音很低,像是每说一个字都觉得难堪。

韩骁立即辩解:“我只是拿错了!我喝多了才开玩笑,根本没有别的意思!”

“拿错?”

我转头看他。

“你刚才说,这是沈总特意给你的奖励。”

韩骁的脸色顿时变了。

他看向沈知微,急忙说道:“沈总,我那是为了活跃气氛。你知道我没有恶意,对不对?”

沈知微终于抬头。

她看着韩骁,眼神里只剩下陌生。

“你拿走我的私人衣物,保存了这么久,还在公司宴会上展示。”

“这叫没有恶意?”

韩骁一时语塞。

他踉跄着站起来,捂着腹部,仍试图靠近她。

“沈总,我跟了你三年,你不能因为陆沉一脚就把我赶走。你知道公司现在离不开我。”

沈知微后退一步。

这个动作让韩骁彻底僵住。

她以前从没这样避开过他。

哪怕他替她拿外套,替她整理衣领,甚至私下安排她的生活用品,她也只是说一句“以后注意”,从没有真正追究。

韩骁正是因为她一次次放过,才以为自己可以越界。

“保安。”沈知微开口,声音依旧发颤,却比刚才坚定许多,“把他请出去。”

两名保安很快上前。

韩骁慌了,挣扎着喊:“沈总,你不能这样!我做这些都是因为喜欢你!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宴会厅里再次安静。

沈知微闭了闭眼。

“喜欢不是侵犯别人边界的理由。”

她看向人事负责人。

“从现在开始,暂停韩骁的全部工作权限。未经调查,不允许他再进入总裁办公室。”

韩骁被保安架住,还在不停喊她的名字。

可沈知微没有回头。

直到宴会厅的门合上,她才像突然失去了力气,扶住桌角。

我走到她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

“我们先回家。”

她没有动。

“陆沉。”她忽然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为什么这么说?”

“我早就知道他对我有些越界。”她咬住嘴唇,“他半夜给我发消息,替我整理行李,问行政要我的生活习惯。我都觉得只是工作需要。”

她抬起头,眼里终于掉下泪来。

“其实我不是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处理他会很麻烦。”

我擦掉她脸上的泪。

“你今天没有做错被羞辱这件事。”

“可我让你看见了。”

“你是我的妻子,不是我的麻烦。”

她怔怔看着我。

我把那件底裤装进纸袋,交给她。

“这不是他的战利品,也不是你的污点。它只是证明,他做错了事。”

沈知微低下头,肩膀轻轻发抖。

“你刚才那一脚,会不会给公司惹麻烦?”

“会。”

她抬头看我。

我握紧她的手。

“所以我会承担该承担的后果。但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踹。”

她眼里的泪终于落下来。

“你不后悔?”

“我后悔。”

她一愣。

我看着她,声音慢了下来。

“我后悔没有早点发现你一直在忍。”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继续参加宴会。

走出酒店时,夜风吹散了她发丝上的香气。她挽住我的手臂,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陆沉。”

“嗯?”

“以后如果有人越过我的边界,我会自己说不。”

我看着她。

“好。”

“但如果我说不出来,你还会站在我身边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我一直都在。”

她靠在我肩上,沉默了很久。

第二天上午,沈知微亲自主持了公司内部会议,公布了对韩骁的处理决定,也向所有员工说明,任何人都无权私自留存、展示同事的私人物品。

有人问她,昨晚的事情会不会影响公司的形象。

她只回答了一句:

“真正影响公司形象的,从来不是揭开越界的人,而是纵容越界继续发生。”

会议结束后,她回到办公室。

我正在门口等她。

她看见我,快步走过来,抱住了我。

这个一向不轻易在人前示弱的女人,把脸埋在我怀里,低声说:

“陆沉,昨晚谢谢你。”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谢我什么?”

“谢谢你踹了他。”

我笑了一下。

“更应该谢谢你自己。”

她抬头看我。

我低下身,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你不是谁的附属品,也不是谁可以炫耀的东西。你是我的妻子,但首先,你是你自己。”

沈知微看了我很久,终于点头。

这一次,她没有再把眼泪忍回去。

而我看着她红着眼睛的样子,心里依旧疼。

只是那份心疼,不再是因为她无助。

而是因为我终于明白,一个我爱了五年的女人,哪怕已经坐在总裁的位置上,也依然值得被保护,值得被尊重,值得有人在她受到羞辱时,毫不犹豫地站到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