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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利,全球第一个从传统现收现付,全面转向强制个人账户养老体系的国家,是激进改革的经典案例,有宝贵经验,也留下深刻教训。
1981年改革,废除旧现收现付制度,强制雇员拿出工资10%存入个人养老金账户,交给私营养老基金公司AFP管理,账户资金完全归个人。旧体系遗留的历史养老债务,单独处理:政府发行“认账债券”,记录参保人在旧制度下积累的养老权益,等到退休兑付,不占用新个人账户资金。
核心方案:新旧账切割,新人缴费全部进个人账户,历史债务由政府债券承担。同时国家保留最低养老金担保,缴费满20年,如果个人账户退休金过低,财政补齐最低标准,共济兜底,规模有限。
改革带来了很强的缴费激励,个人账户资产快速积累,还带动本国资本市场发展。但几十年运行后,暴露两大短板:
1.投资风险个人自担。遇到熊市,账户资产大幅缩水;不同年代入市的人,最终养老金差距巨大,存在代际不公。
2.改革的转型财政成本极高。政府需要几十年持续兑付历史债券,长期占用财政资源;另外私营基金公司管理费较高,压缩最终收益。
后期智利又多次修订制度,新增雇主缴费,一部分划入个人账户,一部分进入国家兜底池,平衡纯个人账户的风险。
启示
从现收现付转向“个人积累为主、共济兜底为辅”,是可以落地的。核心前提,就是历史养老债务隔离,用长期专项债券/国有资产收益分期兑付。但必须正视:完全积累模式会把长期投资、通胀风险转移给个人,监管体系必须同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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