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不安全,陶妤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出差,生日时候身边有人陪伴会开心些。”
“啊予,这次就当做一个意外,好吗?”
“你从前都不计较这些的,为什么现在忽然开始计较了?”
从前不计较,是因为我认为诺诺不会和外人一起欺负我。
可现实狠狠地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在我纠正诺诺不对的行为时。
诺诺紧紧抱着和陶妤的合照冲我呐喊。
“如果陶妤阿姨是我妈妈就好了!她从来不会让诺诺受委屈的!你是不合格的妈妈!诺诺不要你当我的妈妈!”
我揭下面膜,举起一张拍立得放在他面前。
何知序的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他和诺诺在这张照片里笑得很开心。
大概是因为他们旁边站着的是陶妤,而不是我。
照片的下面用油墨笔歪歪扭扭地写着时间。
10.08
是诺诺的字迹。
在诺诺的床头柜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
我盯着时间看了好一会。
那天是我生日。
我在家里忙了一天,忙着亲手做诺诺爱吃的冰激凌蛋糕,还有一桌饭菜。
我给他发消息让他带着诺诺早些回家吃饭。
他没回。
管家回来时说,诺诺一放学就闹着要去何知序公司。
第二天,何知序才发来消息。
“昨晚临时出差,诺诺说想一起出国玩玩,一放学就被管家接来和我一起了,你不用担心。”
“忘记说了,生日快乐。”
附上一张五十二万的转账记录截图。
我又在手机上翻出陶妤在社交软件上发的动态截图。
某人就算再忙,也因为我一句不舒服就立刻买机票飞来新西兰陪我
配图是何知序摘掉婚戒的手搭在她额头上探温度的照片。
日期是10月8号。
六年了。
我的生日是这样,两个月后的结婚纪念日也是这样。
所有关于我们之间的重要节日,他们都在陪陶妤。
我像一个外人,看着他们一家其乐融融。
在北疆的那一个月。
二人没发一条消息,没打一个电话问我的情况。
我对着神山虔诚祈问。
这样的婚姻,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风吹散了山顶的云雾,我好像也明白了答案。
我问何知序:“如果结婚纪念日是个意外,那我生日那次又要怎么解释?”
何知序的薄唇动了动又合上。
最终,我都没有等到他的解释或是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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