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椎病折腾了5年,老辈人传的土办法搞定,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我叫张德柱,今年五十六,在县城开出租车,开了二十多年。我这颈椎病,就是那些年落下的。一天到晚窝在驾驶座上,脖子往前伸着,眼睛盯着路,一开就是十几个小时。年轻时候不觉得,四十岁以后慢慢就找上来了。先是脖子发僵,转起来咯吱咯吱响,跟缺了油的轴承似的。后来肩膀发沉,胳膊发麻,手指头跟过电一样,握方向盘都握不紧。最厉害的时候,头晕,天旋地转的,开着车忽然眼前一黑,赶紧靠边停下,趴在方向盘上歇半天才缓过来。

我去县医院看过,大夫让拍片子,片子出来说是颈椎生理曲度变直,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根。大夫说你这得做理疗,牵引、针灸、推拿,一个疗程一个疗程地做。我做了,做了三个疗程,一个疗程十天,一天一百二,三千多块钱扔进去了,管用吗?做的时候管用,脖子松快两天,不做又回去了。后来又去中医院扎针灸,扎了两个月,背上跟刺猬似的,全是针眼。扎的时候酸麻胀痛,扎完了是轻松点,可过两天又不行。我还买过那种颈椎牵引器,天天在家吊脖子,吊了半年,脖子没吊好,下巴倒吊出两道印子。

我老婆说你别开车了,换个活干。我说我开了半辈子车,不开了干啥去?再说了,我这岁数,谁要我?儿子还在读大学,一年学费生活费好几万,我不开车,他书都读不成。她说那你少开点。我说行,我少开点。可跑出租的,份子钱一天一百八,你不跑够数,连份子钱都交不上。我一天跑十二个钟头,能挣三百多,除去油钱份子钱,剩一百来块。少跑两个钟头,就少挣五十块。五十块够我儿子吃两天食堂了。

那几年我什么法子都试过了。电视上卖什么膏药我买什么膏药,电视上说什么枕头好我买什么枕头。抽屉里堆了一堆膏药,圆的方的大的小的,贴得脖子上跟打了补丁似的。有一回贴了个什么黑膏药,贴上去火辣辣的,第二天起来脖子起了一片水泡,疼得我三天没敢出车。还有那种磁疗项链,说戴了能治颈椎,我花两百多买了一条,戴了半年,脖子该疼还是疼。我老婆说你别瞎花钱了,那些都是骗人的。我说那你说怎么办。她说我也不知道,可你不能再这么折腾了,再折腾下去钱没了脖子也没好。

我也想过动手术,大夫说我这情况可以手术,把突出的椎间盘切掉,或者打个钉子固定住。可我一听动手术就害怕。我有个开出租的老伙计,姓赵,比我大两岁,也是颈椎病,前年动了手术,做完以后脖子是不疼了,可转头转不了,开车看不见后视镜,只能靠车里的倒车影像,倒车的时候得把整个身子转过去,跟个机器人似的。他跟我说,德柱,能不动刀就别动刀,动了就回不去了。我听了,心里头发怵,咬牙撑着,能忍就忍,实在忍不了了就去做做理疗,回来接着开车。

去年秋天,我拉了一个客人,是个老太太,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挎着个布包,说去城东幸福小区。她上车的时候扶着车门,慢慢挪进来,坐稳了才说,师傅,你开慢点,我不赶时间。我说好嘞,您坐稳。我发动车,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正看着我,忽然说,师傅,你脖子是不是不好。我愣了一下,说您咋知道。她说你开车的时候脖子往前伸着,肩膀一边高一边低,刚才转头看后视镜的时候,脸都皱了一下。我笑了笑,说老毛病了,颈椎病,好几年了。她说你治了没有。我说治了,没用。她说你试试老辈人的法子。我说什么法子。她说你回去,每天晚上睡觉前,用粗盐炒热了,装布袋子里,敷在脖子后面。敷完了,再用擀面杖擀脖子。我说擀面杖?她说对,就是家里擀饺子皮那个,搁在脖子后面,两头用手攥着,来回滚。从脖子根滚到后脑勺,滚到发热。一天滚二十分钟,坚持半年。

我听了,半信半疑。粗盐敷脖子我听说过,可擀面杖擀脖子,没听说过。我说这管用吗。她说管不管用你试试,又不花钱。粗盐家里有吧。我说有。擀面杖有吧。我说有。她说那你就试试。她下车的时候,我少收了她两块钱,她不肯,我说您给我指了个法子,这两块钱算我谢您的。她笑了笑,说管用了你再谢我。

那天晚上回去,我跟老婆说了这事。她一听就摇头,说你别瞎折腾了,擀面杖擀脖子,擀坏了怎么办。我说人家老太太七十多了,还能骗我?她说那谁知道,现在骗子多。我说她骗我啥了,我又没给她钱。她不说话了。我从厨房翻出那袋粗盐,倒进锅里炒,炒得噼里啪啦响,盐粒发黄了,冒烟了,我关火,倒进一个旧枕套里,扎紧口子,搁在脖子后面。烫,真烫,烫得我嘶了一声。可烫完了,脖子热乎乎的,松快了点。我又从抽屉里翻出那根擀面杖,枣木的,我娘留下来的,用了好几十年了,磨得油光锃亮。我坐在床边,把擀面杖搁在脖子后面,两头用手攥着,来回滚。从脖子根滚到后脑勺,滚了二十下,脖子后面热了。又滚了二十下,肩膀松了。滚了十分钟,胳膊不麻了。滚了二十分钟,我靠在床头,闭着眼,觉得脖子轻了好几斤。

我老婆在旁边看着,说真管用?我说真管用。她说那我也试试。她也滚了十分钟,说脖子是松快了点。我说你看,老辈人的法子,有时候比医院管用。她说那你也别天天滚,滚坏了。我说知道了。

从那以后,我每天晚上收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炒盐,敷脖子,擀面杖滚。粗盐炒热了敷十五分钟,擀面杖滚二十分钟。滚完了,脖子热乎乎的,肩膀松快快的,躺下去就能睡着。以前我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脖子疼得不知道往哪搁,现在好了,一觉到天亮。头一个月,没什么大变化,就是舒服点。第二个月,我发现开车的时候脖子不那么僵了,转头看后视镜利索了。第三个月,胳膊不麻了,手指头不过电了。第四个月,有一天我开了十二个钟头,收车回来,脖子居然没疼。我坐在车里,愣了半天。五年了,我开十二个钟头,哪回不是脖子疼得跟断了似的,得趴在方向盘上歇半天才能下车。那天我下车的时候,脖子清清爽爽的,跟没事人一样。我站在车门口,看着天上的月亮,忽然想哭。

我接着滚,一天没落。滚了半年,脖子彻底不疼了。以前我睡觉得枕两个枕头,高了低了都不行,现在一个枕头就够了。以前我坐久了站起来,脖子得慢慢直,跟个老头似的,现在一挺就起来了。以前我转头看后视镜,得整个身子转过去,现在脖子一扭就行了。我老婆说你脖子好了。我说好了。她说那个老太太真是神仙。我说不是神仙,是老辈人的法子。她说那你怎么不早去问。我说我哪知道啊,我要是早知道,还花那三千多块钱做理疗干啥。

后来我专门去城东幸福小区找过那个老太太,想谢谢她。我在小区门口问了半天,门卫说没这个人,是不是搬走了。我说她七十多岁,头发全白的,挎个布包。门卫想了想,说是不是姓孙?住三号楼。我找到三号楼,敲了半天门,没人应。隔壁邻居出来说,孙奶奶上个月走了。我说走了?去哪了?他说去世了,心梗,走得快。我站在门口,半天没动。邻居说你是她什么人。我说我开出租的,她教了我一个治脖子的法子,我来谢谢她。邻居说孙奶奶以前是中医,后来不干了,在家养老,可她街坊邻居谁有个头疼脑热的,她都给人看看,教人家几个法子,不要钱。我说她是中医?邻居说对,祖传的,她爹就是中医。

我站在楼道里,看着那扇关着的门,心里头说不清什么滋味。那个老太太,坐我的车,看我的脖子,教了我一个法子,没收我一分钱。我好了,来谢她,她走了。我掏出烟,点了一根,站在楼道口抽完,把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我想,我这辈子,欠她一句谢谢。可她听不见了。

我把这个法子教给了不少人。开出租的老赵,就是那个动手术的,我教了他,他做了三个月,说脖子松快多了,后悔当年动刀。我老婆的姐妹,在菜市场卖菜的,颈椎不好,我教了她,她做了两个月,说肩膀不沉了。我儿子放假回来,天天低头看手机,脖子酸,我教了他,他做了几天,说挺舒服的。我还在出租车司机群里发了,说兄弟们,脖子不好的,回去炒盐敷脖子,用擀面杖滚,管用。有人信了,做了,回来谢我。有人不信,说老张你净扯淡,擀面杖能治颈椎?我说你试试,又不花钱。他们说没工夫。我说那你就疼着吧。

我不管他们信不信,反正我信了。我滚了快一年了,脖子彻底好了。现在每天收车回来,还是炒盐,敷脖子,擀面杖滚。滚完了,坐在沙发上,泡杯茶,看看电视。我老婆坐旁边织毛衣,偶尔抬头看我一眼,说你这脖子,真好了?我说真好了。她说那你以后还能开车。我说能,开到六十,开到六十五,开到开不动为止。她说你别嘴硬,开不动就别开了。我说行,开不动了就在家给你做饭。她笑了笑,说你会做什么饭。我说我会炒盐。她噗嗤一声笑了。

我有时候想,那个孙奶奶,她教我的这个法子,到底是什么道理。粗盐炒热了敷脖子,那是热敷,能活血,能放松肌肉。擀面杖滚脖子,那是按摩,能推开筋结,能疏通经络。老辈人不懂什么椎间盘突出,不懂什么神经根压迫,可他们知道,脖子疼了,得热敷,得按摩,得把堵的地方通开。他们传下来的法子,看着土,可它是管用的。就像我妈以前说的,偏方治大病。那些偏方不是瞎编的,是一辈一辈人试出来的,试了几百年,能留下来的,都是管用的。

我现在每天晚上滚脖子的时候,老想起那个老太太。她坐在我车后座上,头发全白的,挎着布包,说话慢悠悠的。她说你试试老辈人的法子。她说管用了你再谢我。我好了,我想谢她,她走了。我站在她家门口,抽了一根烟,说了句谢谢。她听不见,可我得说。我欠她的。

这个法子,我写在这,是想告诉那些跟我一样被颈椎病折腾的人。你不用花三千块钱做理疗,不用贴几百块钱的膏药,不用吃那些伤胃的药,不用害怕动手术。你回去试试,炒一斤粗盐,装布袋子里,每天晚上敷脖子十五分钟。再找根擀面杖,搁脖子后面,来回滚二十分钟。你试半年,管用了,你告诉别人。不管用,你也没损失什么。我就是这么试过来的。五年了,我花了那么多冤枉钱,走了那么多冤枉路,最后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坐了我的车,看我的脖子,教了我这个法子。她没收我一分钱。我好了,她走了。可这个法子,我记着。我传下去。她没白教。

昨天傍晚,我收车回家,路过城东幸福小区,我停了车,站在小区门口,看着三号楼的方向。天快黑了,路灯亮着,有人在遛狗,有人在买菜回来。我想起那个老太太,想起她说你开慢点我不赶时间,想起她说你试试老辈人的法子,想起她说管用了你再谢我。我站了一会儿,上了车,发动引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转了一下,利索索的,不疼了。

我踩下油门,往家开。路过菜市场,买了把芹菜,买了块豆腐。老婆说今晚吃芹菜炒肉,豆腐炖粉条。我拎着菜上楼,五楼,一口气上去的,没歇。开门,老婆在厨房忙活,油烟机嗡嗡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今天咋回来这么早。我说今天活儿少,早收车了。她说脖子咋样。我说好着呢。她说那你把菜洗了。我说行。

我站在水池边上洗芹菜,水哗哗地流,芹菜叶子绿油油的。我低头洗着,脖子顺顺当当的,一点都不僵。我想,日子就这么过。脖子不疼了,日子就顺了。炒盐,滚脖子,一天二十分钟,不耽误什么事。可就是这二十分钟,把我从一个连后视镜都看不了的出租车司机,变回了一个能开车能干活能正常过日子的人。老辈人的法子,别不信。它土,可它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