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渊觉得好笑,他猛的从袖子里掏出一沓折子,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你还要多少!你自己看看!上个月,你要包下江南十个顶尖的绣娘为你做四季衣裳,花了一万两!”
“这个月,你说冷宫阴湿,非要西域进贡的极品雪莲熬汤泡澡,又是两万两!”
“你连长春宫里砸碎的那尊羊脂玉观音,都逼着内务府原价补齐,花了八千两!”
折子哗啦啦散落一地。
我低头看着字迹,眼前一阵阵发黑。
“你说什么胡话,这根本不是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够了!”萧承渊打断我,指着满院子的破柴和烂白菜,“你真以为朕不知道你在这儿演戏?故意穿的破破烂烂,吃这些猪食,不就是想让满宫上下说朕刻薄寡恩,逼着朕把你接出去吗?”
他失望的叹了口气,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沈清棠,你以前虽然作,但至少坦荡。现在,你真是让朕觉得恶心。”
“你才恶心!”我急了,扑上去就要去抓他的袖子,“明明是你……”
砰的一声,冷宫的大门被他狠狠甩上。
我看着那扇掉漆的木门,气的浑身发抖。
刚才猛的站起来那一下,我本来就贫血的头晕的厉害。
我扶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急忙把刚才扔掉的白菜梆子捡起来,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泥,狠狠咬了一大口。
入宫三年,所有人都觉得我是被皇上捧在手心里宠坏的毒后。
没有人知道,御膳房后院那个裹着破头巾、天天凌晨去倒泔水的哑巴宫女,就是我。
我确实骄傲,我好面子。
我要是跑去乾清宫门口哭喊说内务府扣我的月例,第二天整个后宫能把我笑死。
那些被我踩在脚底下的妃嫔,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我。
所以我咬死不说,对外还要装出一副本宫就算在冷宫也是清高孤傲的死样子。
背地里,我为了活命,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干粗活上。
长春宫的米养人,可冷宫的糙饼子也能活命。
我往木板床上一躺,摸了摸干瘪的肚子。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