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北欧瑞典,大部分人第一反应都是高冷佛系,出了名的理性务实会过日子。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与世无争的国家,一提起中国,态度直接转了个一百八十度。
2020年皮尤研究中心的全球调查显示,瑞典受访者对中国持负面观感的比例高达85%,排在当年14个发达经济体第一位。到2026年最新一轮调查,还有71%的瑞典成年人对中国看法不好,仍是西欧态度最硬的那一档。
两个国家隔了大半个欧亚大陆,从来没发生过直接的大规模冲突,怎么舆论上对中国敌意这么大?这事答案不在那件单独的事上,得往三百年前的欧洲叙事里找。
1731年瑞典东印度公司在哥德堡成立,之后商船多次开到广州做贸易。从那时候起,瑞典上层就开始聊中国,但聊的全是加工过的想象,不是真的中国。
十八世纪欧洲启蒙学者,把东方当自己的镜子,只照自己想看到的内容。伏尔泰孟德斯鸠这些人聊中国,说的都是被他们改造过的中国,根本不是真实的模样。
这套说中国的传统被整个欧洲继承下来,瑞典也不例外。它的博物馆、学术机构攒了不少和东方相关的早期收藏,可怎么评价中国的口径,几百年来从来没变过。
谁更文明谁更现代,该按谁的标准走,这个标尺一直攥在欧洲自己手里。
进入新世纪之后中国靠制造业、基建和科技创新把整体实力抬了起来,老欧洲那套解释框架不好使了。
说不通中国的发展,就本能开始警惕,警惕久了慢慢就变成了不信任。瑞典国际事务研究所2020年的报告就直白说,欧洲13国里瑞典公众对中国负面观感最深,近八成不信中国,六成左右的人看法近三年越来越差。
这三百年攒下来的认知惯性,不是一纸官方声明就能化开的,更像一层积了几百年没擦的滤镜,光透过来就自动偏了色。
2018年瑞典国家电视台的节目出了个嘲讽中国游客的小品,还配了把西藏台湾单独标出来的错误中国地图。中国驻瑞典大使馆当天就作出严正交涉,指出这是赤裸裸的种族歧视和侮辱。
往后几年,瑞典境内的孔子学院和孔子课堂陆续关停,到2020年4月,瑞典成了欧洲第一个把这类机构全部关掉的国家。
当地媒体报道涉华议题,全用冷战那套话术,张口就是价值冲突、安全风险、制度对抗,没几句客观的。
政治层面也绷得很紧,瑞典安全局近年的年度报告,好几次把中国列成所谓的情报威胁来源。欧洲整体安全焦虑上来之后,瑞典越来越习惯用阵营思维判断事情。
只要是中国的港口投资、通信设备、科研合作,全都先塞进风险审查的筐里。本来好好的商业问题,硬抬到政治层面,本来是正常技术合作,硬改写成战略对抗。
媒体靠耸动话题赚流量,政客靠强硬姿态攒选票,普通民众天天被灌输这套叙事,成见自然越攒越深。一圈转下来,社会观感越拧越紧,留给理性讨论的空间越来越小。
瑞典离中国太远,普通民众很少有直接接触中国人、了解中国的机会,他们对中国的印象,几乎全来自本地媒体的加工。
有意思的是,嘴上喊得越凶,生意做得越欢。人民日报2025年披露的数据,2024年中瑞双边贸易稳步增长,中国对瑞典投资同比涨了70%,瑞典有超过一万家企业和中国做贸易。
宜家、爱立信、沃尔沃这些瑞典老牌跨国企业,在中国市场不仅没撤,反而还在持续加码。爱立信2025年公开的财报显示,中国业务依然是它亚太营收的重要支柱。
2025年中瑞贸易投资对接会在斯德哥尔摩举办,很多瑞典企业和行业组织公开表态,看好中国经济前景,想把更多瑞典的技术和创新成果落地中国。
嘴上喊得硬,手里的订单照签不误,这种操作在西方真不算新鲜。生意归生意,口号归口号,两套系统在瑞典社会分头运转,互不耽误。
媒体政界企业学界普通民众,本来就不是一个声音。政客谈安全拉选票,企业看市场赚利润,老百姓接收到的,永远是最刺激最抓眼球的那部分内容。
社会观感的尖锐程度,本来就比真实的经贸数据夸张得多,这就是舆论场和真实市场的落差。
往深了说,瑞典一直习惯把自己摆在价值输出者的位置上,在国际上一直强调人权环保企业责任,这本不是什么坏事。
可一旦道德优越感和地缘焦虑绑在一起,很多本该按事实规则讨论的议题,直接就被提前盖了不好的戳。
这些年整个欧洲被产业竞争、能源波动、安全压力折腾得越来越不安,瑞典只是把这份不安表现得更外放而已。
中国体量大议题多产业强,自然就成了被集中针对的对象,瑞典不是唯一一个这么反应的,只是表现得更典型而已。
真犯不着跟情绪对骂,偏见再厚,也会被一次次真实接触慢慢磨薄。企业接着合作,青年多来往,货轮照常往返,哪有解不开的结。
认知的墙从来不是被一句话推倒的,都是被一连串实打实的交流慢慢掏空的。
瑞典为啥对华态度这么冷硬,说穿了也不玄乎,三百年的认知惯性还在,当下的竞争焦虑还在,媒体政客又持续加码,才弄出了舆论很硬、合作还在继续的矛盾局面。
真正该调整姿态的,是那些还没习惯平视一个不按西方剧本成长起来的大国的社会,旧眼光看新事物,本来就容易看错。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中瑞双边贸易与投资增长报道;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 中国瑞典贸易投资对接会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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