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百度百科“西格蒙德·弗洛伊德”词条及“精神分析”词条、《弗洛伊德传》
(彼得·盖伊著)、《梦的解析》等史料记载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856年5月6日,摩拉维亚小镇弗莱堡的一间犹太人家庭里,一个瘦弱的男婴呱呱坠地。
谁也没料到,这个叫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的孩子,日后会把整个人类对“自己”的认知撕开一道口子。
更没人想到的是,这个男人最初的人生志向,跟“灵魂”“潜意识”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本想成为一名用手术刀拯救大脑的医学专家,每天面对的是神经纤维、解剖台和显微镜下的灰白质。
可命运最喜欢在人心最笃定的时候,悄悄转动方向盘。
这个选择,比他后来提出的任何理论都更像一个谜。
在那个连电灯都还没普及的年代,一个年轻人放弃了一条金光大道,转身走进了连路标都没有的荒原。
他到底看见了什么,才会做出这样一个在当时看来近乎疯狂的决定?
这段被尘封了一个多世纪的心路历程,就藏在他那些泛黄的笔记和书信里,藏在他与未婚妻玛莎的上千封情书里,藏在他深夜独坐诊室时那些无人知晓的煎熬里。
答案并不复杂,却足以颠覆一个人的一生。
1856年的欧洲,正处在科学狂飙突进的年代。
铁路在延伸,电报在联网,达尔文的《物种起源》刚刚发表,整个知识界都沉浸在一股巨大的乐观里——人类似乎无所不知,只要再努一把力,就能把自然界的最后一个秘密也撬开。
医学界尤其亢奋,解剖刀所向披靡,医生们相信,所有疾病最终都能在器官和组织里找到答案。
就是在这样一个年代,一个犹太少年选择了学医。
他叫西格蒙德·弗洛伊德,1856年5月6日生于摩拉维亚的弗莱堡,也就是今天捷克境内的一个小镇。
他的父亲雅各布做羊毛生意,一生平淡,却给了这个孩子最宝贵的东西——对知识的敬畏。
弗洛伊德是家里八个孩子中最受宠的一个,也是唯一被允许点灯读书到深夜的那个。
从童年起,他就显露出一种罕见的专注。
家里的兄弟姐妹都睡了,他还趴在小桌上翻书,蜡烛烧到只剩一小截,蜡油淌了一桌。
这种专注,日后既成就了他,也折磨了他。
1856年,那个年代的科学崇拜有一个鲜明的特征:它极度相信“可见”。
医生们认为,凡是真实的,就一定能被看见——被眼睛看见,被显微镜看见,被解剖刀切开后看见。
这种信念,构成了整个19世纪医学的基石,也构成了少年弗洛伊德最初的信仰。
而本文要讲述的,恰恰是一个关于“不可见”的故事。
一个年轻人如何从一个崇拜“可见”的世界里,一步步走进“不可见”的深处,并最终用“不可见”颠覆了整个世界。
这个故事里,没有刀光剑影,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
有的,只是一个人一次又一次地选择——选择放弃唾手可得的荣耀,选择走进无人理解的荒野,选择用一辈子去追问一个在当时看来毫无意义的问题:人,究竟是什么?
1856年,距离弗洛伊德出生的那个小村庄不远的地方,欧洲的列车刚刚通到那里。
他的父亲雅各布,一辈子没离开过那个小镇,靠着一点羊毛生意勉强糊口。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个最宠爱的儿子,日后会走到世界的中心,又会因为一句话、一个想法,被整个时代的洪流反复冲刷。
而这所有故事的起点,都藏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念头里:我想知道,人到底是什么。
【一】1873年,维也纳:那个本该成为脑科权威的少年
1873年秋天,维也纳大学医学院迎来了一位17岁的新生。
这个来自摩拉维亚的犹太少年,操着一口带着浓重乡音的德语,穿着朴素,甚至有些寒酸。
在那些出身名门、衣着考究的同学中间,他显得格格不入。
可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少年,很快就用实力让所有人闭上了嘴。
当时的维也纳,正处在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里。
解剖学、生理学、病理学像三把凿子,一下下敲开人体的外壳。
医生们终于不再靠“放血”“占星”治病,而是开始相信:人的一切,包括思想、情绪、记忆,都藏在那团不到三斤重的脑组织里。
只要把脑神经研究透,人就能破解生命的密码。
弗洛伊德一头扎进了这个崭新的世界。
他的天赋在实验室里展露无遗。
他选择的研究对象,是一种叫“文昌鱼”的小生物。
这玩意儿不起眼,长得像条小虫子,可它的神经系统极其原始,是当时研究“神经是怎么进化来的”的绝佳样本。
为了观察清楚那些纤细的神经纤维,弗洛伊德常常在显微镜前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
他的手指因为长期接触化学试剂而变得粗糙发黄,眼睛因为过度用眼而布满血丝。
同学们去酒馆喝酒、去剧院看戏的时候,他就在昏暗的实验室里,一根一根地描画那些比头发丝还细的神经。
他发表的论文,质量高得吓人。
连当时学界的前辈都公开称赞:这个年轻人,将来会是神经解剖学领域的一颗新星。
1881年,弗洛伊德以优异的成绩获得了医学博士学位。
那一年,他25岁,前途一片光明。
在给未婚妻玛莎的信里,他曾写下那样滚烫的句子:他要成为一名“大教授”,要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实验室,要在学术殿堂里拥有一席之地。
那是一个男人最炽热的野心,清晰、具体,触手可及。
玛莎是他的初恋,也是他一生的挚爱。
这个出身于汉堡富裕家庭的姑娘,美丽、优雅、温柔。
他们相识于1877年,那时弗洛伊德21岁,玛莎才15岁。
四年后,两人订了婚。
为了玛莎,弗洛伊德觉得自己必须成功,而且必须快。
可命运,就在这个时候,悄悄地按下了暂停键。
1882年,弗洛伊德的人生遭遇了第一次急刹车。
那一年他26岁,即将完成学业,按部就班就能走上那条“脑科学权威”的金光大道。
可就在这时,一个再现实不过的问题摆在了他面前:钱。
当时的维也纳,学术是一条极其漫长的路。
想当教授?先熬资历,再等空缺,没个十几年根本看不到头。
而弗洛伊德的父亲雅各布已经年老,生意每况愈下,家里还有一堆弟妹要养。
婚事一旦定下,他就必须立刻挣钱、养家,给未婚妻一个安稳的未来。
一边是遥不可及的学术理想,一边是摆在眼前的婚期和一家的生计,这个年轻人被夹在中间,几乎喘不过气。
他在信里写过一段很戳心的话,大意是:我原本想给你一个闪耀的未来,可现在,我连明天的面包在哪里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候,一位叫布吕克的老师点醒了他。
这位严师告诉他:以你现在的处境,靠纯研究活不下去。
你得先找一份能挣钱的工作。
于是,1882年,弗洛伊德放下了显微镜,走进了维也纳综合医院。
这一步,看似只是一次“先就业再择业”的妥协,实际上却把他整个人生推向了另一条轨道。
因为在医院里,他接触到的不再是泡在福尔马林里的脑组织,而是活生生的、会哭会喊会崩溃的人。
1882年到1885年这三年,弗洛伊德在医院里几乎轮转了所有科室。
内科、外科、皮肤科、神经科、精神科,他像一块海绵,吸收着每一种疾病的症状和体征。
这段经历让他练出了一双极其老辣的眼睛——他能在病人开口说话之前,就从步态、面色、眼神里读出很多东西。
也是在这段时期,他第一次接触到了一种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病:癔症。
癔症这个词,在今天听起来已经有些陌生,可在19世纪的欧洲,它几乎是一个筐——凡是医生解释不了的症状,统统往里装。
病人说胃疼,查不出问题,就叫癔症。
病人说头疼,查不出问题,也叫癔症。
它成了一个方便的借口,让医生免于承认自己的无知。
弗洛伊德对此一直心存疑虑。
他总觉得,这个筐装得太多了,多到可疑。
一个被用得如此广泛的诊断,背后可能掩盖着一个更深的真相。
这个念头,像一粒种子,在他心里悄悄埋下,只等一场雨。
少年时期的弗洛伊德,其实并不算健谈。
他个子不高,身体偏瘦,性格里带着几分敏感和内向。
可一旦钻进书本和实验室,他就像换了个人。
这种反差,让他在同龄人里显得格格不入,却也让他在学术上走得更远。
1881年拿到博士学位之后,他曾短暂地犹豫过要不要留在实验室继续做研究。
毕竟,那是他最熟悉、也最有天赋的领域。
可玛莎的等待、家庭的负担,像两双手,把他从显微镜前拉了出来,推向了医院那个更复杂、更喧闹的世界。
【二】1882年,维也纳综合医院:显微镜外的真实人间
1882年秋天,弗洛伊德正式进入维也纳综合医院工作。
医院的日子忙碌而琐碎。
他每天面对的是各种各样的病人,有外伤、有感染、有肿瘤。
这些病,看得见、摸得着、查得出,用药物或者手术就能解决。
弗洛伊德勤勤恳恳地工作着,医术精湛,口碑很好。
可他心里总有一块地方是空的。
在内科病房里,他见过肺痨病人咳出的鲜血染红整块手帕。
在外科手术室里,他递过浸透汗水的纱布,也数过截肢后剩下的断肢。
这些经历让他早早熟悉了死亡的味道,也让他明白,教科书上的病名,落到具体的人身上,就是一整个家庭的坍塌。
可真正让他坐立难安的,是另一种病人。
这些人被送进神经科,主诉五花八门:手臂抬不起来、眼前一片漆黑、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浑身抽搐却查不出半点异常。
弗洛伊德按流程给他们做检查,叩诊、触诊、反射测试,一项不落。
结果都一样:神经系统完好无损。
当时的教科书对这类病有个统一的名字——癔症。
解释也千篇一律:要么是装病博取关注,要么是女性“子宫游走”所致。
是的,19世纪的欧洲医学界,还真有人一本正经地这么写。
弗洛伊德不信这套说辞。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病人,大多是女性,出身不错,举止得体。
她们的痛苦真实得不容置疑——有人疼得满地打滚,有人真的看不见任何东西,有人一条腿僵直得像根木棍。
可检查显示,她们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如果身体没问题,那痛苦是从哪儿来的?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脑子里,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在医院的走廊里,他常常一站就是很久。
走廊尽头就是花园,阳光照在常青藤上,可他看不见风景。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的,是那些病人在检查床上无助的眼神,是她们家属焦灼又带着几分责备的催促。
他开始大量阅读这方面的文献,越读越困惑。
整个医学界对这个难题束手无策,不是因为研究不够,而是因为根本没人愿意换个角度去想。
所有人都默认:病在身体,就得从身体上找原因。
弗洛伊德隐隐觉得,这个前提本身,可能就是错的。
1885年,一个机会摆在了他面前。
学校提供一笔为数不多的研究奖学金,获奖者可以去欧洲任何一家医学院深造。
弗洛伊德几乎没有犹豫,填上了同一个名字:巴黎。
他要去找沙可。
临行前,他在日记里写下了一句话,大意是:我要去看看,那些被我们称为“癔症”的东西,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这句话,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
它预示着一个即将发生的、彻底的背离。
1885年的秋天,弗洛伊德告别了玛莎,告别了维也纳,踏上了西行的列车。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就像他正在告别的那段人生——那个一心想成为脑科权威的少年,正在一点点远去。
多年以后,他在自传里回忆这段经历,只用了轻描淡写的一句:我去了巴黎,去学一些新的东西。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一次出行,是他整个人生真正的分水岭。
从巴黎回来之后,他就不再是原来那个弗洛伊德了。
在医院轮转的那几年,弗洛伊德接触到的病例形形色色。
有因工伤致残的工人,有被贫困拖垮的家庭主妇,也有举止优雅、家境优渥却浑身不适的贵族夫人。
同样的病症,落在不同阶层的人身上,呈现出的面貌截然不同。
这让他很早就意识到,疾病从来不只是器官的问题,它还和人的生活、心境、处境紧紧纠缠在一起。
这一点,在他日后创立精神分析时,成了最朴素、也最坚定的信念:要把病人当作一个完整的人来看待,而不是一具需要修理的身体。
【三】1885年,巴黎:被催眠唤醒的谜团
1885年秋天,弗洛伊德背着行李,一路向西,来到了巴黎。
那一年的巴黎,是整个欧洲医学世界的心脏。
灯光、沙龙、辩论、权威,一切都闪耀得让人目眩。
而沙可主持的萨尔佩特里埃医院,就是这座心脏里跳动最剧烈的那一块。
沙可是当时欧洲研究癔症的权威,也是第一位将催眠用于临床治疗的医生。
他的门诊就像一场小型的公开演出:每周固定的日子,他把那些癔症病人叫上舞台,当着众多医生、学生的面,用催眠术演示一个个“奇迹”。
弗洛伊德坐在台下,看得目瞪口呆。
他亲眼看到沙可举起一根细长的针,在病人眼前晃几下,用低沉而缓慢的声音下达指令。
几秒钟后,那个瘫痪了半年的女人,竟然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了几步。
全场掌声雷动。
他又看到沙可让一个失明的女人重见光明,让一个失声的女人重新开口说话。
每一次演示,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弗洛伊德原本坚固的世界观上。
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
沙可发现,那些病人在催眠状态下,会把深埋心底的创伤一五一十地讲出来——被遗忘的羞辱、被压抑的恐惧、多年前一次无人知晓的惊吓。
等她们说完,醒来之后,那些纠缠多年的症状,竟然就奇迹般地减轻了。
弗洛伊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一遍又一遍地核对记录,确认这不是魔术,也不是骗术。
那些病人在催眠中的反应,真实、一致、可重复。
他又利用假期跑到南锡,去看另一位催眠师利博尔。
那里的场面更朴素,没有巴黎的鲜花和掌声,只有一间简陋的诊室。
可利博尔用几句简单的暗示,就能让一个健康的人“瘫痪”,也能让一个“瘫痪”的人重新站起来。
从南锡回到巴黎,弗洛伊德整夜失眠。
他想起了维也纳医院里那些查不出毛病的病人,想起了她们绝望的眼神,也想起了自己当初那个挥之不去的疑问:如果身体没问题,那这些痛苦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巴黎之行给了他一个模糊的答案:痛苦不在身体里,而在别的地方。
在一个当时的医学还不知道如何命名、更不知道如何抵达的地方。
1886年春天,弗洛伊德带着满脑子的疑问回到了维也纳。
他拒绝了留在巴黎的邀请,拒绝了更好的职位和更安稳的生活。
他选择回到那个寒冷、保守、对自己并不友好的城市,开一间小小的私人诊所。
诊所开在维也纳市区一条安静的街道上,门面不大,陈设简单。
他的诊室里,没有新药,没有仪器,只有一张扶手椅,和一双愿意听人说话的耳朵。
从这一天起,弗洛伊德的身份悄然发生了变化。
他不再是一个研究脑组织的青年才俊,而变成了一个倾听者。
一个专门倾听那些说不出口的秘密、那些被自己遗忘的痛苦的人。
他还没有想好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回到维也纳的第一个月,弗洛伊德几乎没接到几个病人。
偶尔有人上门,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坐一坐就走,临走时还会嘀咕一句:这真的能治病吗?
弗洛伊德总是笑笑,不辩解。
他心里清楚,自己手里握着的,是一把还没开刃的刀。
在巴黎的日子里,还有一件小事,一直被弗洛伊德记在心里。
有一次,他看到沙可在演示结束后,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阶梯教室里发呆。
那个瞬间的沙可,不再是台上光芒四射的权威,只是一个疲惫的老人。
这件事让弗洛伊德隐约意识到:即便是像沙可这样的泰斗,对癔症的理解也仅仅停留在“演示”和“治疗”的层面,并没有真正追问过“为什么”。
催眠能治好症状,却解释不了症状为何会出现。
这个空白,像一道裂缝,留在了弗洛伊德的心里。
回到维也纳之后,他开始有意识地填补这道裂缝。
他不再满足于“让症状消失”,而是追问:这些症状究竟从何而来?
为什么偏偏是这些人,在这些时刻,以这种方式生病?
这些问题,没有任何教科书能回答。
它们指向了一个当时还不存在的领域。
而弗洛伊德,将要成为第一个走进去的人。
【四】1886年,维也纳:一张扶手椅,和一个退却的伙伴
诊所刚开张的时候,门庭冷落。
维也纳的上流社会,习惯了尊贵的医生们穿着笔挺的白大褂,拿着听诊器,开一堆昂贵的药。
而弗洛伊德这里,没有药,没有仪器,只有一个病人躺在扶手椅上,滔滔不绝地说话,而他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地听着。
这算什么治疗?
当时的维也纳医学会里,没人愿意认真对待这种“谈话”式的做法。
正统的神经科同行们坚持认为,没有仪器、没有处方、没有可量化的指标,就不算医学。
弗洛伊德提交的报告屡次被拒,学术交流的场合也常常被冷落。
弗洛伊德不在乎。
他相信,那些从病人嘴里流淌出来的、支离破碎的记忆和情绪,就是打开症结的钥匙。
这套方法的雏形,来自于他和布洛伊尔的合作。
此前,两人一起研究过一个叫“安娜·奥”的病例。
这个年轻女孩的症状离奇至极:会瘫痪、会失明、会抽搐,可怎么检查都查不出问题。
布洛伊尔尝试让她在催眠状态下自由联想,把脑子里闪过的任何念头都说出来,包括那些看似毫无关联的、被她“遗忘”的往事。
结果令人震惊。
那些被“吐出”的记忆,像是一把把钥匙,竟然真的让症状一点点消退了。
他们把这种方法叫做“谈话治疗”,一度兴奋地认为找到了新大陆。
可就在这项研究即将结出硕果的时候,布洛伊尔退缩了。
这位年长的、备受尊敬的医生,突然对这个病例表现出了一种近乎恐惧的回避。
他不再愿意深入下去,甚至开始淡化自己在其中的贡献。
最后,他干脆把这个棘手的“烫手山芋”丢给了弗洛伊德,自己回到了正统医学那安全、体面的轨道上。
1886年的秋天,弗洛伊德坐在空荡荡的诊室里,翻看着布洛伊尔留下的那些病例笔记,指尖划过那些字迹,心里翻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
门外,是维也纳医学界冰冷的排斥和嘲讽;门内,是那些痛苦呻吟却查不出病因的病人。
而此刻,连他唯一的盟友也抽身而退,让他一个人面对这片无人涉足的荒原。
他放下笔记,抬起头,望向窗外那片阴沉的天空。
他知道自己正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一边是唾手可得的安稳与认可,另一边是那条荆棘密布、无人喝彩的险路。
就在这时,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一个让他彻底与过去的自己,与那个梦想成为“脑科权威”的少年,分道扬镳的决定。
这个决定,将会让他用尽后半生的力气去坚守,也会让他掀起一场席卷整个时代的风暴。
1886年的维也纳,对这样一个“离经叛道”的年轻人并不宽容。
正统的医学圈子讲究实证、讲究数据、讲究可重复的实验。
弗洛伊德手里的工具,却只有一张扶手椅和一双愿意倾听的耳朵。
这两样东西,在当时任何一个体面的医学院教授看来,都算不上“科学”。
可也正是这份不被认可的孤独,逼着弗洛伊德把目光从外部的世界,转向了人心的深处。
他渐渐明白,自己要走的这条路,注定是一条少有人走的路。
而这份清醒,恰恰是他在日后漫长的岁月里,能够一直坚持下去的原因……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