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泛黄的销售底单标价6800元,二十多年后,这幅明代仇英《江南春》在拍卖预估价达到8800万,巨大差价让人震惊。
这幅古画是藏家无偿捐赠给南京博物院的国宝,却被馆内标注赝品低价流入市场。
2025年捐赠后人认出古画,立刻举报,拍卖撤拍,一桩尘封多年的大案浮出水面。
2026年9月16日,徐湖平因受贿罪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罚金20万。
随后网上流传消息,称其入狱仅26天便在监狱医院病逝。
虽然截至目前,没有任何权威部门发布徐湖平死亡通报。
不少网友已经感慨:坐牢一个月,豪赚8800万。
这桩案件最让人诧异的不是天价差价,而是这幅价值连城的古画,当初是怎么进入南博库房的?
这幅画叫《江南春》图卷,是明代画家仇英的手笔,画上还汇聚了明代几位名家的题咏,分量极重。
仇英在绘画史上的地位,懂行的人都清楚,他的真迹流传到今天,随便哪一幅都是天价。
这幅画最早是庞家的旧藏,庞家在近代收藏圈里大名鼎鼎,老辈人提起江南的收藏,都绕不过庞家的虚斋。
1959年,庞家的庞增和把家里珍藏的137件书画一次性无偿捐给了南京博物院,《江南春》图卷就在其中。
那个年代的人把东西捐给国家,图的不是名也不是利,是觉得好东西放在公立博物馆里,有专人看管,能一代一代传下去,比锁在自己家里踏实。
说白了,捐出去的是画,交出去的是一份信任。
没想到几十年过去,这份信任落了空。
庞增和的后人庞叔令对照当年的捐赠清单,想看一看祖宗捐出去的东西,这才发现137件书画里,有五幅在南博的库房里找不到了。
2025年5月,她在北京嘉德拍卖公司的春拍预展上,亲眼看见了《江南春》图卷,拍卖标的上清清楚楚写着估价8800万元。
官方后来的调查,把这幅画的流转过程查得明明白白。
发票上不敢写真名,货号空着,画的名字也写成了别的。
后来这幅画连同另外两幅字画,以12万元的价钱卖给了南京艺兰斋的字画商陆某,陆某又把画拿去质押,因为没钱赎回,画几经转手,最后到了一位朱姓买家手里,这才送上了拍卖行。
2250元买走,几十年后估价8800万元,涨了将近四万倍,这个账谁算完都要愣半天。
可更让人揪心的是另外几幅画。当年找不到的五幅画里,《江南春》《仿北苑山水轴》《双马图轴》三幅已经追了回来,2025年年底陆续存进了南博书画专库,《设色山水轴》查来查去根本没出过库房,改名换姓之后一直留在库里,唯独明代王绂的《松风萧寺图轴》,1995年3月以16000元的价钱被卖了出去。
王绂是明代数得着的山水画大家,这幅画又是庞家虚斋的旧藏,懂行的人按同类行情估算,真要是在市场上露面,价钱也在千万级别。
国宝还流落在外,这桩案子就不能算真正办完。
再说9月16日的判决,很多人看完心里都堵得慌。
二十万元的罚金,跟8800万元的估价摆在一起,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老百姓嘴里那个值字,是被这一笔笔对比逼出来的。
而一位主持工作的副院长签几个字,五幅画流出库房,其中一幅三十多年没有踪影,最后领刑三年。
这两笔账摆在一处,普通人家茶余饭后聊起来,怎么能不议论。
更别说从2008年起,南博四十多名职工,里头有十几个党员、二十多个高级职称的知识分子,一次次联名向上举报,材料一路递到北京,十几年里愣是没有动静。
要不是庞家后人认死理,要不是拍卖预展把画亮在了明处,这件事说不定还会被一直压着。
人活到八十多岁,落这么个冷清收场,这个值字怎么品都不是滋味。
老百姓嘴上说值,心里真正想的是,这种事的代价实在太轻,轻到后来人看了都不怕。
博物馆是替国家和老百姓看管东西的地方,人家把祖传的宝贝送上门,是把脸面和信任一起交了出来。
东西只要几道手续就能挪出去卖钱,伤的就不只是几幅画,而是天底下所有捐赠人的心。
这件事之后,南博成立了藏品管理社会监督委员会,捐赠和库房的规矩也在改,可制度只有真正落到实处,罚到人不敢再犯,才能让管库房的人不敢伸手、不能伸手。
那幅《松风萧寺图轴》还能不能找回来,徐湖平的死讯到底坐实没有,这桩案子没算清的账还有多少,大伙心里都有本账。
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三年刑期和二十万罚金,跟流失的国宝比起来到底是轻是重,欢迎在评论区留下实在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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