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木门哐哐几声,直接被砸得粉碎。"都别动!谁也不许动!"打手们闯进屋子,厉声大吼。车间里的工人还没反应过来,妙春带来的这群人就像疯了一般,见人就打,拳脚不停。转瞬之间,三四名工人被打倒在地,疼得哀嚎不止。史文来的二叔正好在办公室里对账,见此情景慌忙站起来,神色慌张:"哥们儿,有话好好说,上次的事不是已经了结了吗?"妙春手下根本不给情面,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上去就是一拳:"就是你!找冰城来的流氓收拾我们老三,你真是瞎了眼!"话音未落——"砰!"一声枪响,子弹擦着二叔肩膀飞过,带出一道血槽。二叔惨叫一声,应声栽倒在地。紧接着,众人在角落里找到史文松。不等他辩解,几下就把他放倒在地,踹得他抱着头直哼哼。钱老三指着史文松,嘶吼着,因为没牙而显得格外可怖:"我问你!当初跟你爸一起的史文来在哪?"史文松慌慌张张,嘴角淌着血:"他、他回冰城了,早就走了!"钱老三眼睛里的光更凶了:"给他打电话!让他立刻回来!不回来,我就弄死你们!"二叔躺在一旁,肩膀血流不止,心里却明镜似的——绝不能让史文来回来。这帮人已经杀红了眼,连自己和儿子都敢开枪,史文来回来,还有命吗?他连忙跟着帮腔:"他真回冰城了,没有骗你们!""少跟我扯谎!人不回来这事没完,我跟你们死磕到底!"钱老三吼道。史文松看着他爹,又急又气,忽然大喊起来:"爸!你护着他干什么?他就是个惹祸精!让他回来,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他!"二叔急忙挣扎着要爬起来阻拦:"文松,别打!他是你哥!"史文松根本不听,掏出手机就拨通了电话:"三多!你赶紧回来!你惹的大祸,厂子里面我和爸都挨枪了,好几个工人被打倒,他们现在专门找你!快点回来!"电话那头的史文来一听,瞬间急了:"我知道了,别慌,我马上往回赶!"史文明知凶险,可二叔和表弟落在对方手里,他心急如焚,来不及多想,立刻开车往回赶。哐的一声,他推开办公室大门。钱老三抬眼看见他,双眼瞬间变得血红,指着他怒吼:"你居然还敢回来!当初你把我满口牙拔光,今天我好好收拾你,废了你!"说着,钱老三抄起一根粗实的实木镐把子,朝着史文来狠狠抡下去。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史文来先是用胳膊挡,后来挡不住了,只能抱着头在地上打滚。镐把子抡得呼呼带风,没几下,粗壮的实木镐把子直接打折了。史文来倒在地上,身体不停抽搐,一动不动。旁边有人连忙上前拉住钱老三:"行了!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你疯了?"钱老三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依旧怒火难消。旁人赶紧把镐把从他手里抢下来。躺在地上的二叔看着这一幕,急得说话都不利索了。这时二虎上前一步,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开口:"我跟你说,我三弟现在走路一瘸一拐,一口牙全没了,我爹被你们打伤,脸上伤口缝得跟麻袋片一样。你们让我们兄弟三人在白城颜面尽失。"他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拿一百万出来!一百万不给,今天就把你们爷俩撂在这儿,一把火烧了木器厂!""哥们儿,一百万太多了,能不能……"二叔挣扎着说。"还敢讨价还价?"二虎转头大喊,"老三!接着揍!往狠里打!"钱老三本就憋着一肚子火,听见号令就要往上冲。二叔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大喊:"别打!我拿!我凑钱!"二叔家底还算厚实,东拼西凑,果真凑齐了一百万现金,用两个蛇皮袋子装着,乖乖交到对方手上。拿到钱之后,这伙人不再久留,转身呼啦啦走了。众人赶紧把二叔、受伤工人和昏迷的史文来送往医院。二叔伤势不算致命,肩膀上的枪伤处理完伤口,他躺在病床上,拿起史文来的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通了,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哎,三多?打算回冰城了?咱们说好,要么我去接你,要么你自己回来。""大伟,我是三多的二叔。咱们之前在白城见过。"二叔的声音急促,带着哭腔,"出事了!""出事了?怎么回事?"曾大伟的语气瞬间紧绷。"大虎二虎他们带人找上门,朝我开了一枪。更要命的是三多——"二叔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被他们打到昏迷,躺在医院一直没醒。医生说情况很重,后脑都打塌一块。"曾大伟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二叔,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电话挂断。曾大伟挂了电话,眼睛都红了。他二话不说,抄起电话就开始喊人。小荣子、霍刚,加上平日里跟着他的弟兄,三十多号人,分坐五六辆车,直奔白城。他心急如焚,车子开得飞快,在省道上像一阵风。路边的白杨树刷刷地往后倒,他脑子里全是史文来那张带笑的脸——前几日分别的时候,三多虽然带伤,但是精神尚可,还跟他开玩笑说等伤好了一起喝酒。现在,人躺在医院里,后脑都塌了一块。赶到医院,曾大伟一把推开病房门。病床上的史文来面色惨白,一动不动,耳朵里还不断渗出血迹。曾大伟冲到床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声音发颤:"大夫!大夫!他怎么样了?!"
办公室的木门哐哐几声,直接被砸得粉碎。
"都别动!谁也不许动!"打手们闯进屋子,厉声大吼。
车间里的工人还没反应过来,妙春带来的这群人就像疯了一般,见人就打,拳脚不停。转瞬之间,三四名工人被打倒在地,疼得哀嚎不止。
史文来的二叔正好在办公室里对账,见此情景慌忙站起来,神色慌张:"哥们儿,有话好好说,上次的事不是已经了结了吗?"
妙春手下根本不给情面,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上去就是一拳:"就是你!找冰城来的流氓收拾我们老三,你真是瞎了眼!"
话音未落——
"砰!"
一声枪响,子弹擦着二叔肩膀飞过,带出一道血槽。二叔惨叫一声,应声栽倒在地。
紧接着,众人在角落里找到史文松。不等他辩解,几下就把他放倒在地,踹得他抱着头直哼哼。
钱老三指着史文松,嘶吼着,因为没牙而显得格外可怖:"我问你!当初跟你爸一起的史文来在哪?"
史文松慌慌张张,嘴角淌着血:"他、他回冰城了,早就走了!"
钱老三眼睛里的光更凶了:"给他打电话!让他立刻回来!不回来,我就弄死你们!"
二叔躺在一旁,肩膀血流不止,心里却明镜似的——绝不能让史文来回来。这帮人已经杀红了眼,连自己和儿子都敢开枪,史文来回来,还有命吗?
他连忙跟着帮腔:"他真回冰城了,没有骗你们!"
"少跟我扯谎!人不回来这事没完,我跟你们死磕到底!"钱老三吼道。
史文松看着他爹,又急又气,忽然大喊起来:"爸!你护着他干什么?他就是个惹祸精!让他回来,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他!"
二叔急忙挣扎着要爬起来阻拦:"文松,别打!他是你哥!"
史文松根本不听,掏出手机就拨通了电话:"三多!你赶紧回来!你惹的大祸,厂子里面我和爸都挨枪了,好几个工人被打倒,他们现在专门找你!快点回来!"
电话那头的史文来一听,瞬间急了:"我知道了,别慌,我马上往回赶!"
史文明知凶险,可二叔和表弟落在对方手里,他心急如焚,来不及多想,立刻开车往回赶。
哐的一声,他推开办公室大门。
钱老三抬眼看见他,双眼瞬间变得血红,指着他怒吼:"你居然还敢回来!当初你把我满口牙拔光,今天我好好收拾你,废了你!"
说着,钱老三抄起一根粗实的实木镐把子,朝着史文来狠狠抡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史文来先是用胳膊挡,后来挡不住了,只能抱着头在地上打滚。镐把子抡得呼呼带风,没几下,粗壮的实木镐把子直接打折了。
史文来倒在地上,身体不停抽搐,一动不动。
旁边有人连忙上前拉住钱老三:"行了!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你疯了?"
钱老三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依旧怒火难消。旁人赶紧把镐把从他手里抢下来。
躺在地上的二叔看着这一幕,急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这时二虎上前一步,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开口:
"我跟你说,我三弟现在走路一瘸一拐,一口牙全没了,我爹被你们打伤,脸上伤口缝得跟麻袋片一样。你们让我们兄弟三人在白城颜面尽失。"
他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
"拿一百万出来!一百万不给,今天就把你们爷俩撂在这儿,一把火烧了木器厂!"
"哥们儿,一百万太多了,能不能……"二叔挣扎着说。
"还敢讨价还价?"二虎转头大喊,"老三!接着揍!往狠里打!"
钱老三本就憋着一肚子火,听见号令就要往上冲。二叔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大喊:
"别打!我拿!我凑钱!"
二叔家底还算厚实,东拼西凑,果真凑齐了一百万现金,用两个蛇皮袋子装着,乖乖交到对方手上。
拿到钱之后,这伙人不再久留,转身呼啦啦走了。
众人赶紧把二叔、受伤工人和昏迷的史文来送往医院。二叔伤势不算致命,肩膀上的枪伤处理完伤口,他躺在病床上,拿起史文来的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通了,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
"哎,三多?打算回冰城了?咱们说好,要么我去接你,要么你自己回来。"
"大伟,我是三多的二叔。咱们之前在白城见过。"二叔的声音急促,带着哭腔,"出事了!"
"出事了?怎么回事?"曾大伟的语气瞬间紧绷。
"大虎二虎他们带人找上门,朝我开了一枪。更要命的是三多——"二叔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被他们打到昏迷,躺在医院一直没醒。医生说情况很重,后脑都打塌一块。"
曾大伟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二叔,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
曾大伟挂了电话,眼睛都红了。
他二话不说,抄起电话就开始喊人。小荣子、霍刚,加上平日里跟着他的弟兄,三十多号人,分坐五六辆车,直奔白城。
他心急如焚,车子开得飞快,在省道上像一阵风。路边的白杨树刷刷地往后倒,他脑子里全是史文来那张带笑的脸——前几日分别的时候,三多虽然带伤,但是精神尚可,还跟他开玩笑说等伤好了一起喝酒。
现在,人躺在医院里,后脑都塌了一块。
赶到医院,曾大伟一把推开病房门。
病床上的史文来面色惨白,一动不动,耳朵里还不断渗出血迹。曾大伟冲到床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声音发颤:
"大夫!大夫!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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