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被他吓了一跳,连忙安抚:"你别着急,苏醒的概率不小。他体质还算不错,片子看,刚来的时候颅内血肿很大,现在已经缩小不少,等血肿慢慢吸收,人就能醒过来。"曾大伟听完,稍稍松了口气。他转过头,看着床上的兄弟,牙咬得咯吱响,一字一顿地说:"兄弟,你放心。这仇,哥一定替你报。"他一挥手,带着霍刚、小荣子等三十多个弟兄下楼。上次来过花都大舞厅,路线熟悉——他知道钱家兄弟常在那儿晃悠。一行人直奔舞厅。到舞厅门口,曾大伟从怀里掏出一把五连发,朝着里面怒吼:"里面的人!全都给我滚出来!"可这一回,舞厅里等候的不再只是钱家兄弟。大虎、二虎、钱老三,还有他们请来的闵志刚、老谢、刘元吉——将近一百号人,黑压压守在里面。听见喊声,一齐涌出门来。闵志刚身披袈裟,站在最前头,故作姿态地开口:"阿弥陀佛。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佛慈悲,若施主愿意拿出足够香火钱,此事尚可化解。老衲所言,施主可听明白?"曾大伟看着这个穿袈裟的假和尚,又看看他身后黑压压的人群,骂了一句:"俏丽娃!"他根本不吃这套,直接扣动扳机。五连发轰鸣作响,枪声在舞厅门口炸响。"哪来的秃驴!"曾大伟本身出手狠,手下弟兄也个个敢冲。可闵志刚手下这群假和尚更疯狂——抄起家伙就迎面冲上来。枪声、嘶吼声、玻璃碎裂声混杂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混乱之中,闵志刚身边一个和尚引起了曾大伟的注意。那和尚脸上长着一颗大黑痦子,痦子上还拖着一撮长毛——是刘元吉。他躲在人群后面,举着一把五连发,瞄准了曾大伟。"砰!"一声枪响。子弹打在曾大伟胸口与肩膀之间。他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咬着牙,拉开车门,忍着剧痛钻进车里,一进门便重重倒在座椅上。小荣和霍刚眼见局势危急——己方已经倒下五六名兄弟,对面足足上百人,这仗根本没法继续打。"撤!快撤!"霍刚扯着嗓子喊。兄弟们听到招呼,纷纷往车上跑。大虎、二虎、钱老三拎着家伙在后面嘶吼:"别让他们跑了!干死他们!"一群人朝着汽车猛冲,还有人直接爬上了车顶。小荣别无选择,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猛地窜了出去。他自己肩膀被划开一道大口子,皮肉几乎被削掉一块,却咬牙一声不吭。此刻一旦被围住,所有人都要栽在这里。剩下的弟兄纷纷钻进车里,车队慌忙突围,像几条漏网之鱼,头也不回地窜出了白城。大虎二虎望着远去的汽车,气急败坏地大骂:"算你们跑得快!俏丽娃,咱们等着!"小荣一行人一路驱车赶到大安,众人赶忙把曾大伟送进医院。曾大伟伤势远比其他人重,一咳嗽就往外咯血,说话都费力。躺在病床上,他让人拿来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接了,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大伟?咋回事,听你声音不对劲。""南哥。"曾大伟喘着粗气,声音虚弱。"大伟?你在哪?出什么事了?""南哥,我在白城让人给打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白城那事不是已经了结了吗?你怎么又过去了,怎么没完没了?""不是我非要寻事,是那帮杂碎不肯罢休。"曾大伟咬着牙,"他们把我兄弟史文来打到昏迷,到现在还没醒。我不可能不去找他们。""大伟,你去之前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到底是谁伤了你?""还是大虎二虎那几个人。这回他们找来一伙和尚,下手狠得要命。"曾大伟咳了两声,"那和尚手里还拿着五连发。"焦元南听见和尚手里拿着枪,愣了一下,然后怒骂一声:"艹。活这么大,头一回看见和尚拎五连发的。"他稍作平复,连忙追问:"大伟,你现在在哪?还在白城吗?""没敢留在白城,现在躲在大安。""你就在大安待着,别乱动。"焦元南的声音沉了下来,"我现在就带弟兄过去,老老实实等我,听见没有。""好,南哥。"电话挂断。焦元南放下手机,坐在办公室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他先没有叫人,而是拿起电话,拨了另一个号码——刘占武。电话一通,焦元南直接开口:"占武,这事怎么又翻出来了?之前说好翻篇不再惹事,结果这帮人把史文来打成昏迷,大伟上门去找,又挨了枪。"顿了顿,语气愈发冰冷:"占武,这事我必须管。等我抓到人,肯定往死里磕。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跟你打声招呼。"刘占武在电话那头长叹一口气:"元南,我跟你交底。这帮人是我拜把子兄弟的哥们。说实话,这几个人成天张狂,我看着也不顺眼。奈何我大哥过来求我,我没法完全不管。"话锋一转,刘占武说:"这事你就当不知情,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就算把他们收拾了,我刘占武半句闲话都不会说。"焦元南心里顿时踏实了。他要的就是这句话——道上的事,最怕的就是夹在中间说不清。刘占武既然放了话,那他就可以放开手脚干了。"占武,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焦元南说,"我再问你,他们那边是不是有个和尚,占着一座庙?我听说老钱家三兄弟拢了将近一百号人手。""具体细节我没细打听。"刘占武回道,"等你到大安,咱们当面细聊。这帮人不好对付,你多带些弟兄过来。""我明白。"电话挂断。焦元南站起身,走到窗边。楼下的院子里,他的弟兄们正在陆续赶来。子龙、唐立强、王福国、林汉强、老梆子……一个个都是跟着他闯过多年的老兄弟。他掏出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一挥手:"走。去大安。"
医生被他吓了一跳,连忙安抚:"你别着急,苏醒的概率不小。他体质还算不错,片子看,刚来的时候颅内血肿很大,现在已经缩小不少,等血肿慢慢吸收,人就能醒过来。"
曾大伟听完,稍稍松了口气。他转过头,看着床上的兄弟,牙咬得咯吱响,一字一顿地说:
"兄弟,你放心。这仇,哥一定替你报。"
他一挥手,带着霍刚、小荣子等三十多个弟兄下楼。上次来过花都大舞厅,路线熟悉——他知道钱家兄弟常在那儿晃悠。一行人直奔舞厅。
到舞厅门口,曾大伟从怀里掏出一把五连发,朝着里面怒吼:
"里面的人!全都给我滚出来!"
可这一回,舞厅里等候的不再只是钱家兄弟。
大虎、二虎、钱老三,还有他们请来的闵志刚、老谢、刘元吉——将近一百号人,黑压压守在里面。听见喊声,一齐涌出门来。
闵志刚身披袈裟,站在最前头,故作姿态地开口:
"阿弥陀佛。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佛慈悲,若施主愿意拿出足够香火钱,此事尚可化解。老衲所言,施主可听明白?"
曾大伟看着这个穿袈裟的假和尚,又看看他身后黑压压的人群,骂了一句:
"俏丽娃!"
他根本不吃这套,直接扣动扳机。
五连发轰鸣作响,枪声在舞厅门口炸响。
"哪来的秃驴!"
曾大伟本身出手狠,手下弟兄也个个敢冲。可闵志刚手下这群假和尚更疯狂——抄起家伙就迎面冲上来。枪声、嘶吼声、玻璃碎裂声混杂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混乱之中,闵志刚身边一个和尚引起了曾大伟的注意。
那和尚脸上长着一颗大黑痦子,痦子上还拖着一撮长毛——是刘元吉。他躲在人群后面,举着一把五连发,瞄准了曾大伟。
"砰!"
一声枪响。
子弹打在曾大伟胸口与肩膀之间。他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咬着牙,拉开车门,忍着剧痛钻进车里,一进门便重重倒在座椅上。
小荣和霍刚眼见局势危急——己方已经倒下五六名兄弟,对面足足上百人,这仗根本没法继续打。
"撤!快撤!"霍刚扯着嗓子喊。
兄弟们听到招呼,纷纷往车上跑。大虎、二虎、钱老三拎着家伙在后面嘶吼:"别让他们跑了!干死他们!"
一群人朝着汽车猛冲,还有人直接爬上了车顶。小荣别无选择,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猛地窜了出去。他自己肩膀被划开一道大口子,皮肉几乎被削掉一块,却咬牙一声不吭。
此刻一旦被围住,所有人都要栽在这里。
剩下的弟兄纷纷钻进车里,车队慌忙突围,像几条漏网之鱼,头也不回地窜出了白城。
大虎二虎望着远去的汽车,气急败坏地大骂:"算你们跑得快!俏丽娃,咱们等着!"
小荣一行人一路驱车赶到大安,众人赶忙把曾大伟送进医院。
曾大伟伤势远比其他人重,一咳嗽就往外咯血,说话都费力。躺在病床上,他让人拿来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接了,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
"大伟?咋回事,听你声音不对劲。"
"南哥。"曾大伟喘着粗气,声音虚弱。
"大伟?你在哪?出什么事了?"
"南哥,我在白城让人给打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白城那事不是已经了结了吗?你怎么又过去了,怎么没完没了?"
"不是我非要寻事,是那帮杂碎不肯罢休。"曾大伟咬着牙,"他们把我兄弟史文来打到昏迷,到现在还没醒。我不可能不去找他们。"
"大伟,你去之前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到底是谁伤了你?"
"还是大虎二虎那几个人。这回他们找来一伙和尚,下手狠得要命。"曾大伟咳了两声,"那和尚手里还拿着五连发。"
焦元南听见和尚手里拿着枪,愣了一下,然后怒骂一声:
"艹。活这么大,头一回看见和尚拎五连发的。"
他稍作平复,连忙追问:"大伟,你现在在哪?还在白城吗?"
"没敢留在白城,现在躲在大安。"
"你就在大安待着,别乱动。"焦元南的声音沉了下来,"我现在就带弟兄过去,老老实实等我,听见没有。"
"好,南哥。"
电话挂断。
焦元南放下手机,坐在办公室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他先没有叫人,而是拿起电话,拨了另一个号码——刘占武。
电话一通,焦元南直接开口:"占武,这事怎么又翻出来了?之前说好翻篇不再惹事,结果这帮人把史文来打成昏迷,大伟上门去找,又挨了枪。"
顿了顿,语气愈发冰冷:"占武,这事我必须管。等我抓到人,肯定往死里磕。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跟你打声招呼。"
刘占武在电话那头长叹一口气:"元南,我跟你交底。这帮人是我拜把子兄弟的哥们。说实话,这几个人成天张狂,我看着也不顺眼。奈何我大哥过来求我,我没法完全不管。"
话锋一转,刘占武说:
"这事你就当不知情,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就算把他们收拾了,我刘占武半句闲话都不会说。"
焦元南心里顿时踏实了。他要的就是这句话——道上的事,最怕的就是夹在中间说不清。刘占武既然放了话,那他就可以放开手脚干了。
"占武,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焦元南说,"我再问你,他们那边是不是有个和尚,占着一座庙?我听说老钱家三兄弟拢了将近一百号人手。"
"具体细节我没细打听。"刘占武回道,"等你到大安,咱们当面细聊。这帮人不好对付,你多带些弟兄过来。"
"我明白。"
电话挂断。
焦元南站起身,走到窗边。楼下的院子里,他的弟兄们正在陆续赶来。子龙、唐立强、王福国、林汉强、老梆子……一个个都是跟着他闯过多年的老兄弟。
他掏出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一挥手:
"走。去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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